只是身上煥然一新,名牌加身、烈焰紅唇,一改之前的清純無辜,變得張揚而又艷麗。但這一番變化,倒掩蓋了她原本的優(yōu)勢,為她染上了一絲風(fēng)塵氣息。
見她看過來,白婷冷冷勾了下唇,踩著細高跟主動走上前來。她說話的時候下巴刻意昂了起來,仿佛如此就能高人一等。
她垂眼睥睨著郁湘思:“你和南珩在一起了!”語氣肯定。
郁湘思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好像刺她一下自己就能多舒服似的。
她莞爾,回以一笑:“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們在一起了!
白婷“呵呵”冷笑幾聲,一雙凌厲的細眉上挑,眼神怨毒無比:“以往你和寧佳茜還有楚韻總覺得我虛偽又做作,可現(xiàn)在看來比起你,我只能甘拜下風(fēng)了!你們倆在一起了,結(jié)果卻還為了我把你送上南珩床的事害得我身敗名裂。郁湘思,咱倆認識十幾年了,我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特么的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綠茶呢!”
郁湘思冷下臉來:“你說話注意點!第一,我和南珩在不在一起和你并沒有直接關(guān)系,有感覺了看對眼了自然就在一起了。第二,我早就說過了,當(dāng)初給我下藥你打的是什么心思你自己心知肚明,不用我再特意提醒。你從來不反思自己做過什么,總覺得錯都是別人的。那些照片,難道也是我去給你合成的?你打了我一巴掌,我還手就是錯了?更何況,我和南珩要真的有意報復(fù)你,那天出現(xiàn)的根本就不會是那些照片!”
擲地有聲,白婷這件事上,她并不覺得自己需要愧疚。
路都是自己走的,走到最后是什么樣子其實由自己決定,但白婷卻總覺得她沒有走上自己心目中的富康大道都是別人的錯。
白婷一時間語塞,幽幽目光盯著她看了半天,冷聲丟下一句話:“我有今天都是你害的!”
本來她可以嫁給蔣紹揚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做豪門少奶奶的,可現(xiàn)在卻只能跟著個老男人做地下情婦——
她怎么能甘心?
白婷轉(zhuǎn)身就走。
郁湘思看到她上了一輛白色雷薩克斯。
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拉著行李箱轉(zhuǎn)身往宿舍樓走去。
白婷上車之際,眼眶恰到好處地紅了起來。
車上中年男人心疼地將她摟到了懷里:“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
白婷吸了吸鼻子,搖頭:“沒事。就是我一個室友而已,平時和我關(guān)系就不好,剛剛拌了兩句嘴,她說話有些難聽!币娔腥嗽S久不開口,白婷又添了把火,“鄭老板,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我那室友認識我爸媽,她看到我上了你的車,我怕她回頭會告訴我爸媽!
“你那室友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值得你這么害怕?”語氣很不屑,“你放心,既然她欺負了你,回頭我會讓人好好教訓(xùn)她的!”
“鄭老板,這不好吧?”
鄭老板一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另一只手已經(jīng)順著她的腰線往下直接鉆到了她的裙子里,絲毫沒有顧忌前面還有個司機:“這事你別操心,好好跟著我,不會虧待你的!
鄭老板年過半百,在商場沉浮幾十年,早就練成了人精,白婷剛剛說那些話無非就是想利用他教訓(xùn)她那個室友。
不過他現(xiàn)在正寵著白婷,新鮮感還沒過,便也不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橫豎茗城大學(xué)的一個普通學(xué)生而已,教訓(xùn)了就教訓(xùn)了,還能有什么大事?
另一邊,郁湘思到宿舍后才發(fā)現(xiàn)原本白婷的床鋪已經(jīng)是空蕩蕩的了,與裝扮溫馨的宿舍顯得格格不入。
她一進來,寧佳茜便立馬跑過來挽住她的胳膊,一臉喜色:“以后咱們宿舍里就三個人了!哎呀,我今天一聽到這消息啊,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連空氣都清新起來了!”
“她搬出去了?”
寧佳茜一邊幫著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一邊答道:“是啊!我來的時候白婷東西已經(jīng)打包好讓人搬到了宿舍樓下。反正現(xiàn)在大四了,也有不少同學(xué)準備實習(xí)找工作什么的,學(xué)校對住宿這塊要求也沒大一大二那么嚴格,一定要住校。她走了才好呢,我早就不想和她一個宿舍了!”撇撇嘴,“你該不會說你還舍不得她吧?”
“怎么會?”郁湘思淺淺一笑。
“不會就好!”寧佳茜眨了眨眼,語氣輕蔑,“來接她的那個人我認識,是城里有名的貨輪大王鄭泫,做海上運輸?shù),身家上百億,比我爸還大好幾歲,我見了都要喊一聲‘伯伯’呢!白婷也真是不挑食,甭管老少,只要有利用價值,立馬就撲上去。不過她還真是本事,這人都能給她睡到,鄭夫人可不是好惹的主!”
話中嘲諷之意十分明顯。
看她一臉不忿的樣子,郁湘思故意打趣:“你該不會還因為劉揚的事情在記恨她吧?”
寧佳茜擺擺手,滿不在意地嘁了聲:“少跟我提那個渣男!我這次呀,是真的不喜歡他了!”說著,臉上一紅,羞答答道,“我有新目標(biāo)了!
“新目標(biāo)?誰呀?我認識嗎?”
寧佳茜雙手食指絞在身前,努了努嘴:“不認識啊!我都不認識你怎么會認識?”
“不認識?那你怎么會喜歡上人家。俊
寧佳茜也不知道,大概是一見鐘情吧!
“反正他也是學(xué)校里的,我決定了,以后沒事就在校園里多轉(zhuǎn)幾圈,總會有機會再見到的!”又道,“好了好了,先別提這事了,明天開學(xué),咱們今晚去吃大餐慶祝下,我請客!”
傍晚,南珩本來準備約郁湘思一起出來吃飯,可還沒下班,就接到了大伯母馮舒雅的電話,說是他妹妹南思彤從國外提前回來了,讓他回老宅吃飯。
南珩對南思彤這個妹妹并無多少感情,有時候一年都見不了一面,談什么兄妹情深也太假了點。
到家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剛進客廳,便聽到里頭一陣說笑聲。
除了南思彤,寧佳宜和她母親也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