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之間應該有很多的話要說,我就暫時不要打擾了,那個解藥我也還沒有找到,正好我再去試試,你們好好說說話吧,之后我再來。”戚耳將自己這邊的大概情況都告訴了葉驚濤。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沐斯年突然問道:“你怎么回事?中毒了?”
“算是吧。”葉驚濤笑笑說道,揮手讓戚耳趕緊下去。
戚耳知道葉驚濤不想被人提到這件事情,也為了自己的面子,他沒有聽,直接離開了。
沐斯年卻叫住了戚耳:“如果真的是找不到解藥的話,直接帶上毒藥過來也可以?!?br/>
戚耳也是聽說過的,有的能人就是能夠通過毒藥,直接研制出解藥來。
他沒想到這居然真的能夠讓自己碰上一次。
葉驚濤和沐斯年終于可以坐下休息了。
沐斯年喝了一口水,正想要說話。
葉驚濤馬上就捂住了他的嘴巴:“到這邊來說?!?br/>
想到隔壁的老人幾乎是什么都能夠聽到,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邊。
老人其實也明白了葉驚濤的意思,他側(cè)過身翻身到距離葉驚濤他們最遠的地方躲起來,甚至還給自己的耳朵里面塞了耳塞。
葉驚濤帶著沐斯年在房間里一個比較破敗的地方休息:“您怎么會進來的?不是讓你們在外面等我的好消息嗎?”
“本來一切都很好的,結(jié)果因為蘇夢兒說她有不祥的預感,就一定要跟過來,我想說我的能力應該是最好的,所以就帶她過來了。實在是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沐斯年說話的時候,一直用拳頭拍打自己的胸口。
葉驚濤知道這個動作,這就是代表沐斯年十分的后悔。
“我們進來的時候,都還是好好的,花了不少的錢才能夠進來這個地方的,在最后一步的時候,我突然就暈倒了,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里,沒有看到蘇夢兒了。”
想到蘇夢兒的身上還有身孕,沐斯年就覺得很是愧疚:“我怎么就隨隨便便就給了別人機會下手呢?!”
葉驚濤明白,這里的人就是這樣的,就是要讓你沒有選擇的余地,然后替你做了選擇,你必然會承受一些傷害:“我也是這樣被人家下了毒,這樣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沒關系的。”
沐斯年還是不能夠原諒自己:“不一樣,這是我自告奮勇說自己能保護她的,結(jié)果卻把她弄丟了。”
沐斯年原本還以為葉驚濤會完全坐不住,會去到處尋找蘇夢兒的下落,但是他現(xiàn)在看起來簡直是鎮(zhèn)靜極了:“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計劃?”
“完全沒有?!睂τ谕蝗怀霈F(xiàn)的沐斯年和蘇夢兒,完全是打亂了葉驚濤的準備。
現(xiàn)在看來,蘇夢兒到底是被什么樣的人帶走了,去干什么?目前都還是未知的。
“我們這么想,什么人才會抓蘇夢兒?”葉驚濤的問題很關鍵。
如果能夠想到答案的話,他們的抓捕也就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甚至都能夠猜出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我們進來的時候,聽到了有兩個人的聊天,是關于你的,那個老人似乎很恨你的樣子?”
“老人?”
“就是在最后一道門的時候,那里守門的人?!?br/>
葉驚濤馬上想起來了,確實如此:“原來是那個兒子被我抓走的那個男人呀,他干了什么?”
“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是依靠他們家里的,本來都很順利,但是最后一道門的時候,那個老人看起來似乎心情不太好,不讓我們進去,后來才知道原來是和你有過過節(jié)?!?br/>
正說到這個部分,沐斯年突然想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拍自己的腦袋:“我突然想到了!應該就是那個人!”
“什么人?!”葉驚濤一聽到有線索,整個人都炸裂開來,巴不得自己馬上就能夠趕到那個地方兩人找回來。
“這個問題還真的是需要怪你了?!?br/>
沐斯年的話有些冰冷。
葉驚濤有一種十分不祥的預感:“難道說是因為我的行為,所以對方才會將蘇夢兒抓走的嗎?”
這句話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問句,實際上就是一個肯定句,葉驚濤幾乎都已經(jīng)知道大概的事情原委了。
“是的,原本我們都已經(jīng)被放進來了,當時我們是作為你們的競爭對手才會有幸直接進去的,我們倆走黑暗走廊里面穿梭的時候,突然說到了你,說漏了嘴,暴露了和你之間的關系,沒過多久我就暈倒了?!?br/>
葉驚濤聽完之后,心理幾乎就已經(jīng)有譜了:“意思就是應該是之前我將那個老人的兒子給欺負了,所以才聽到蘇夢兒和我之間的關系,直接將她擄走了是嗎?”
“應該是的?!痹诳吹姐逅鼓挈c頭的瞬間,葉驚濤覺得自己的心都已經(jīng)拔涼了。
自己畢竟是下手不輕,那個老人也是那樣的小心眼,說不定真的會對蘇夢兒做什么。
葉驚濤現(xiàn)在開始著急了。
之前還不知道蘇夢兒的處境,要是真的一般的搶劫或者綁架的話,只要是條件給的好,一定是可以談好的。
但是現(xiàn)在很明顯,對方是有別的想法和目的,這就使得蘇夢兒的處境比較危險了?!耙俏覀儾荒軌虮M快找到夢兒的話,后面實在是難辦了!”葉驚濤已經(jīng)完全坐不住了。
說不緊張都是假的,葉驚濤一聽到蘇夢兒有事的時候,幾乎心臟都漏停了好幾拍,但是葉驚濤也知道自己目前什么都做不了。不過要是蘇夢兒現(xiàn)在處于隨時都可能會喪命的風險的話,葉驚濤就完全已經(jīng)不能夠等待了。
葉驚濤使勁地敲打欄桿,沐斯年見狀也上來幫著葉驚濤一起拍打。
獄卒打著哈欠過來了,他一邊走一邊嘴里還在罵:“這大半夜的,是什么人還要折騰我!”
獄卒還以為是一些關在一般牢房里面的人正在鬧事。
結(jié)果走過去一看,居然是葉驚濤和沐斯年的聲音。
他們的臉色馬上就轉(zhuǎn)轉(zhuǎn)變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過來了,殷勤地問:“你們有什么需要的嗎?”
“我要見戚耳,你把他叫過來?!比~驚濤還是改不來自己說話的方式,一點都不像是求人的樣子。
獄卒卻有些不好辦了:“這,我們是不能夠隨便過去打擾公子他們的,要是被大殿上的那位知道了,我的小命就真的難保了。”
但是葉驚濤已經(jīng)忍不住了,他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只拿出來了幾百塊錢:“我知道這些錢可能是不夠的,但是我實在是有要緊的事情,需要馬上見到戚耳。”
一看到紅彤彤的鈔票之后,獄卒馬上將錢收好,對著葉驚濤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帶到的!”
看著獄卒的身影,有一些人也開始拍打欄桿,粉粉的拿出自己的錢:“能不能放我出去!”
“可不可以給我買點鹵味,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這些都是一般的犯人,身份本身也比較低下。
獄卒根本都不愿搭理他們,翻了一個白眼就要離開。
這些人敲擊的動作就越來越激烈,結(jié)果惹惱了獄卒。
那些人再一次被抓起來綁在欄桿上,經(jīng)過那個電流的刺激,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抽搐了好幾下,直接對倒地了。
這上面栽了的還有好幾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
葉驚濤焦急地等待著戚耳過來。
收拾完了監(jiān)獄里面的人之后,獄卒似乎還想要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還想要說點什么警告其他的人,結(jié)果還沒有開口,葉驚濤就一拳打在了欄桿上:“還不快去!”
這聲音震耳欲聾的,嚇得這些獄卒趕緊出門,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就離開了。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