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的陽光穿過云層的空隙,一縷縷地灑在血域城中。
此時的血域城和原來的血域城有了很大的變化。
原來行走在血域城的街道上,動不動就能看到有人在互相斗毆,打群架。
可此時布天和劍一眼中的血域城,卻沒有這些事情發(fā)生。
有的是趾高氣昂的飛齊獄弟子,成群結(jié)隊的在街道上行走。
而路上的行人見到后,都會盡量避開。
突然,一道驚喜聲傳來:“布先生,你還活著!”
聞聲,布天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名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根據(jù)記憶,這人是飛齊獄的一名高層人物,當初見過幾次面。
等男子來到布天身邊后,立馬拉著布天向血域城中心,也就是如今飛齊獄的新駐地走去。
并且還一個勁的說道:“布先生,你不知道自從你將駱本吸引走后,桂遼老大就統(tǒng)一了血域城,如今你可是我們飛齊獄的大功臣啊!今日正好桂遼老大在開宴會,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聞言,布天淡淡一笑,沒有多說廢話,跟著男子向著飛齊獄新駐地走去。
不一會,布天來到飛齊獄的大廳前,還沒進入就聽到吵雜的歡騰聲。
遠遠看去,就見到首座上是多日不見的飛齊獄老大桂遼。
當布天來到大門口時,桂遼猛然站起身來,大步上前,欣喜道:“布先生,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br/>
“是??!讓桂遼老大擔心了?!辈继煨呛堑馈?br/>
“你明白就好,要是飛齊獄少了布先生,那可真就完蛋了?!惫疬|順著布天的話說道,而后將人迎進大廳。
此時,大廳里坐滿了飛齊獄的高層人物,等見到布天后,全都上前恭賀布天大難不死。
順便在布天面前露個臉,混個臉熟。
當布天入座后,桂遼喝了杯酒,而后開始訴苦起來:“布先生你不在的這段日子里,飛齊獄的發(fā)展可以說是完全停了下來,這讓下面的兄弟沒少埋怨我這個做老大??!”
話音剛落,大廳內(nèi)有些明白人,立馬開始起哄起來。
“可不是嗎?缺少先天丹,使得很多有功的弟子都沒得到獎勵?!?br/>
“雖然布先生將駱本引走有功,但也使得飛齊獄眾兄弟的利益受損?!?br/>
“要我看,不如讓布先生將煉丹的方法交出來,這樣我們就不要擔心這些問題了?!?br/>
“這主意好,以后就算沒有布先生,飛齊獄也不用擔心兄弟們得不到獎勵了?!?br/>
“這樣不好,不如讓布先生在幫里收點徒弟來的好?!?br/>
“這個主意更好,這樣布先生不僅自己能輕松,我飛齊獄日后的發(fā)展更是不可限量?!?br/>
“………”
聽著這些人不斷的為自己出主意,一副我為你著想的樣子,布天卻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而桂遼在給了這些人一個你們都很懂事的眼神后,就好像聾了一樣,一個人獨自喝著酒。
這時,站在布天身后的劍一,俯身在布天的耳邊輕聲道:“主人,桂遼的心思不正,要不要現(xiàn)在就讓他們毒發(fā)?”
布天淡淡笑道:“不著急,先讓這幫小丑再跳一會,我們還沒吃飯,等吃飽了再說?!?br/>
聞言,劍一點了下頭,默默的坐在布天的邊上。
而后和布天一樣,大口大口的吃著桌上的食物,完全無視周圍的一切。
見此情景,坐在上首的桂遼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本來以為布天已經(jīng)死在駱本手下,讓他惋惜了好長時間。
可現(xiàn)在布天突然回來,讓桂遼真的很開心,這也意味著以后飛齊獄又能快速發(fā)展了。
同時桂遼也明白,上品先天丹的煉制方法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為好。
否則下次再出點什么事情,飛齊獄又要遇到瓶頸,得不到發(fā)展了。
可現(xiàn)在面子,臺階都已經(jīng)給布天了,可他居然還敢裝不知,真以為現(xiàn)在飛齊獄離不開他嗎?
以前血域城有三大勢力,想要得到快速發(fā)展,必須和布天保持良好的關(guān)系。
而現(xiàn)在他桂遼已經(jīng)一統(tǒng)血域城,沒有了敵人。
只要將布天抓住,然后慢慢逼問,不相信得不到先天丹的配方。
只不過,桂遼不想讓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名聲毀掉。
被人說成忘恩負義,謀奪兄弟煉丹術(shù)的小人。
可煉丹術(shù)關(guān)系重大,由不得他不要。
想到這里,桂遼也不打算和布天打太極,直截了當?shù)溃骸安恢枷壬呛我馑及。俊?br/>
聞言,布天抬起頭,附和著說道:“放心,煉丹術(shù)一定會是飛齊獄的東西?!?br/>
聽完,桂遼大喜,大笑一聲:“哈哈,既然布先生同意了,那么以后你就是飛齊獄的副幫主,地位僅次于我?!?br/>
話音剛落,全場一片道賀聲響起。
“恭喜布先生榮升副幫主?!?br/>
“恭喜……”
“………”
可布天卻無視周圍的道賀,拍了拍肚皮,打了個飽嗝道:“劍一吃飽了嗎?”
聞言,劍一快速抓起一根雞腿,塞進嘴里,口齒不清道:“主人,吃飽了!”
見此,布天白眼一翻,劈頭蓋臉的訓斥一聲:“既然吃飽了,那就快點干活?!?br/>
劍一連連點頭,將一個小瓶子拿出來,擰開蓋子,一股清香很快就飄散在了大廳角落。
見狀,大廳內(nèi)眾人滿頭問號,這是什么東西?好香?。?br/>
這時,布天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開始活動身軀,笑吟吟道:“桂遼我想你搞錯了,煉丹術(shù)會是飛齊獄的東西,但我不是要當副幫主,而是要坐你的位置?!?br/>
“哈哈……”
話音剛落,全場眾人先是一愣,而后捧腹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而桂遼眉頭一皺,感覺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他可不認為布天是個白癡,會在如今這種情況下還敢說這種話。
突然,桂遼目光落在了劍一拿出來的小瓶子上。
“不好!那瓶東西有毒!”
這一刻,桂遼終于明白布天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了。
以布天的修為想坐上他的位置簡直癡人說夢,下面那些兄弟絕對不會認同他。
唯一能用的辦法就是用毒控制飛齊獄的弟子。
而既然布天能煉制出上品先天丹,那么一定對藥草非常熟悉,桂遼絕對相信,這毒藥一般人解不了。
桂遼話音未落,大廳內(nèi)剛才還在嘲笑布天的人,全都握住脖子跌倒在地,哀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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