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卿看著溫云瑤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想笑,上位的夏帝和溫予澤看溫云瑤的眼神更是詭異,溫云瑤一時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尷尬境地,“怎么了?你們不應(yīng)該看她嗎?”
“六姐似乎是很有自信啊,空口無憑,什么關(guān)系親密,每天早起,說到底也不是六姐親眼看到啊。六姐有什么證據(jù)嗎?”溫念卿不理會上面詭異的目光,引誘溫云瑤露出馬腳。
“自然有,白蘇,拿上來!”溫云瑤冷哼了一聲,命令白蘇把她手里的“證據(jù)”拿上來。
白蘇得令,把早就準備好的披風給拿了上來。
溫念卿看見那件披風就笑了“就這個?我還以為六姐能造出什么其他的證據(jù)呢?!?br/>
“這個還不夠嗎?小妹,你可是公主,宮里私藏外男的衣服,這還不夠?”溫云瑤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不敢置信的看著溫念卿,似乎是在好奇溫念卿在想什么。
“哦,你是蹲在我宮里撿的嗎?你怎么知道這件披風是外男的?我又怎么知道你這件披風是從我宮里拿的,不是你隨便拿一件給我的?”溫念卿從善如流的點點頭,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我看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充夏是你宮里的浣洗婢女,梅韻是你的貼身心腹,是梅韻跟充夏說讓她小心,別讓人知道。你這么藏著掖著,難道不是心里有鬼?”溫云瑤把披風摔在溫念卿的身上“你還不認嗎?”
“梅韻跟充夏說別讓別人知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外人?”溫念卿就是不接溫云瑤關(guān)于披風的話茬,就是揪著細節(jié)不放。
溫云瑤臉色一僵“你什么意思?我們是姐妹,我怎么就變外人了?你的婢女擔心你走錯了路,所以來找我讓我勸勸你,不行嗎?”
“行啊,我的好姐姐,那你勸了嗎?你私下里有跟我提過這件事嗎?你沒有,你選擇直接把這件事在宮宴上捅了出來還添油加醋了一番,想要毀了我,這就是你眼里的姐妹嗎?”
溫云瑤既然要打姐妹牌,溫念卿索性就把溫云瑤的企圖拍在明面上說。哪有姐姐把妹妹的私事拿到明面上來說的,這是姐妹?
“你……你別岔開話題!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溫念卿字字珠璣,很快就說的溫云瑤沒話了,她只能紅著臉嘴硬道。
溫予澤本來還擔心溫念卿的心態(tài)會被溫云瑤給擾亂,現(xiàn)在看來溫念卿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溫予恩湊上來把溫予澤拽到了離夏帝很遠的地方小聲嘀咕道:“大哥,小妹這是要在滿宮嬪妃面前徹底跟溫云瑤撕破臉嗎?她這是要干什么?不是已經(jīng)撕破臉過一次了嗎?”
溫予澤看了一眼夏帝,又看了一眼爛醉如泥的溫予元“有些話她不好當著老五的面說,今天老五醉的不省人事,正是好機會。這些話改日也會有人轉(zhuǎn)達給老五的,按老五的性格肯定會回去罵六妹一頓。這樣他們的兄妹感情不會太尷尬,還會有人替她管六妹,她這是故意的?!?br/>
“天吶!小妹腦子也太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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