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不再說話,臉上的冷汗流了不少。
“大人這......”孫捕頭見狀,走上前去,他早就注意到這一襲綠衣的男人,相貌堂堂,而且有著一股隱隱的霸氣,初見他時他還沒有怎么覺得,今日一見,更加的肯定這個男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李大人顫顫巍巍的問道。
軒轅慶雙手霸氣的背在身后道:“造假案的犯人我已經(jīng)給你帶了,蘇月是無罪的,我現(xiàn)在可以帶她走了吧!”
李大人雖憤慨眼前的男人好像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但聽他這么一說心中倒抽了一口涼氣,難道堂下剛才被扔進(jìn)來的兩個人有一個人是蘇墨嗎?
大事不妙啊,李大人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他是收了蘇府的銀兩的,而且如果這件事情扯了出去,很有可能影響到他的仕途:“孫捕頭,你去確認(rèn)下犯人!”
孫捕頭領(lǐng)命,回身從堂內(nèi)提了盞紅色的燈籠。
蘇墨本就對蘇月恨之入骨,而這次,又因為她的同伙的緣故,自己又被帶到了公堂之上,本來他在家中的地位就不高,若是這次再惹出這樣的禍端,他一定會被爹扒了皮不可,早知道,如此,他就應(yīng)該安生的呆在家中兩日,可是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么栽在了蘇月的手上,他真的有些不甘心。
光亮在蘇墨的臉上照著,他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臉遮掩起來。
但饒是如此,孫捕頭仍已經(jīng)將他的面部特征給記下了。
孫捕頭,提著燈籠,走到李大人跟前,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大人,真是蘇墨!”
李大人這么一聽,頓時覺得有五雷轟頂之感,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椅子上。
一見到李大人這個樣子。蘇月就知道,他收受賄賂的事情遲早都后敗露,而且皇后命軒轅慶徹查此案,今天既可以洗刷了自己的冤屈。也可以抱了蘇墨之前那么自己對方心怡的那股惡氣。
“大人,該怎么辦?”孫捕頭看著有些失神的李大人,問道。
李大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如今之際,如果蘇墨招認(rèn)罪行的話。一定就會牽扯到他,而且他聽說皇后也在關(guān)注此案,本來他想如果能找一個替死鬼是再好不過的,可是沒想到,這個替死鬼居然會有這樣的朋友,讓人著實(shí)有些左右為難。
眼前的綠衣男子相貌堂堂,有一股霸氣,李大人似乎隱隱約約猜到了他的身份,但是對他的身份仍舊不敢就此就下定論。
“報......”堂外,有人急急忙忙的沖了進(jìn)來。
李大人因為這件案子的事情正頭疼著??吹接腥朔A報更加的不悅:“該死的,有什么事情快點(diǎn)稟報!”
“大人,軒王駕到!”
話音剛落,堂外門口處便出現(xiàn)了一襲銀灰色長袍的男子,月光將他的身形拉的很長很長,這月光好像和他一體的一樣,照在他的身上的時候,散發(fā)出淡淡的光暈,并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站著。卻讓他擁有了王者的氣勢和霸氣。
李大人心里終于松了口氣,軒王晚上到底,雖然不知來者何意,但是他早就聽說。軒王和蘇府三小姐蘇顏交情不錯,想必他應(yīng)該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蘇墨落難吧,畢竟蘇墨和蘇顏可是一家人。
李大人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快走兩步朝著軒轅冽的跪倒:“參見軒王!”而后,身后除了軒轅慶和蘇月之外的所有人都跟著跪了下去。
轅冽一步一步走到了堂前,代替李大人坐在了正堂的位置上:“起來吧!”軒轅冽揮揮手。堂上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
蘇月見軒轅冽來此,心中早已有了一些打算,想必他應(yīng)該是為了蘇墨的事情而來,沒想到,他竟然為了蘇顏,做這種事情。
不過也罷,既然現(xiàn)在她們兩個完全沒了任何的關(guān)系,她也沒必要關(guān)心他做對事和做錯事。
軒轅慶的手掌輕輕的握了起來,怎么,二哥怎么會來這里?難道他?
軒轅冽剛剛坐下來,孫捕頭就趕緊命人斟上好的茶水端了上來。
軒轅冽并沒有喝,而是將杯子推到了一邊,抬頭望著堂上一襲綠衣的男子,緩緩的開口道:“三弟,多日不見,你居然也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軒轅冽剛一開口,堂上所有的人全部都一驚。
他們的目光全部都朝堂下站著的綠衣男人望去,那氣勢,還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貴族的氣息,完完全全的讓在場的人全部都折服了。
“下官參見靖王!”李大人趔趄著走到軒轅慶身邊,直直的跪了下去。
他身后的所有人,全部都跪倒在地。
軒轅慶看了一眼軒轅冽,而后擺了擺手道:“都起來吧!”
也難怪,軒轅慶自小住在宮內(nèi),深居簡出,并不像軒轅冽這般在京城為官的沒有幾個人不認(rèn)識他的,軒轅慶自小就討厭官場,所以也最討厭這些繁文縟節(jié)。
孫捕頭識相的搬了一把椅子推了過來,軒轅慶眉目一冷,十分瀟灑的坐了下來,而蘇月就站在他的身邊。
“不知二哥,是否也在關(guān)注這件造假案?要不然為何深夜到此!”軒轅慶禁不住問道,剛才二哥進(jìn)來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他對蘇月的冷淡,之前在湖心小筑的時候,他以為二哥喜歡的是蘇月,可到了今日,見了他的冷淡,他甚至懷疑當(dāng)日是不是他誤會了。
“三弟,造假案一事已經(jīng)驚動了母后,我們做兒子的,理應(yīng)替母后分憂才是?。 避庌@冽眉目一冷,對著堂下一直跪拜著不敢低頭的二人低聲喝到:“你二人,是如何造假的,從實(shí)招來!”
蘇墨早已嚇出了冷汗,雖然知道軒王和蘇家有交情,但是他現(xiàn)在也完全是處于隔岸觀火的狀態(tài),畢竟軒王和蘇月之間,有太多的恩怨糾葛,即便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她劃清了界限,但是他從不敢妄自揣測軒王的心思,更不知他此行的目的是善是惡。
“快點(diǎn)從實(shí)招來!”軒轅冽碰的拿著驚堂木,在桌子上一拍。
王德生嚇得全身一抖,好像丟了魂似得大喊起來:“軒王饒命,小人是鬼迷心竅,見駐顏膏賣的好,所以就暗地里造了一些,可是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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