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正在心里問候陸謹寒的八輩祖宗,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見狀,顧朝掏出手機來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有些不解。
“二哥,你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了?是有什么事嗎?”
電話對面的顧景熙聲音顯得十分喜慶,“阿朝,你想接戲嗎?”
聞言,顧朝的腦門突然跳動了一下,想也不想的便問道:“二哥,你做了什么?”
雖然說顧氏集團不參與娛樂圈產(chǎn)業(yè),但是作為華國最大的網(wǎng)絡(luò)平臺方,如果顧氏施壓的話,想要拿到一兩個角色,那可以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畢竟電視劇和電影不一樣,電視劇的收入來源就是賣給電視臺以及網(wǎng)絡(luò)平臺方。
而現(xiàn)在是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新一代的年輕人幾乎不會看電視,就算是要追劇,也會到網(wǎng)絡(luò)視頻平臺去看,更加的方便快捷。
正常情況下,一般劇方都是不會得罪平臺方的。
顧景熙該不會為了給他拿到角色而仗勢欺人了吧?
此時顧景熙絲毫都沒有察覺到顧朝語氣的不對勁,依舊笑著說道:“你知道李家河導(dǎo)演的收山之作《龍裔》吧?我剛剛給李家河打了電話,劇里男女主內(nèi)定了,所以我給你要了男二的角色。”
顧朝:“……”
這到底是天意還是什么?
為什么這事兒就趕的這么寸!
“阿朝?”顧景熙見顧朝好半天都沒有說話,于是便不解的問道:“阿朝,你怎么了?”
“沒、沒怎么……”
顧朝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顧景熙的脾氣,打心底里深深的覺得顧景熙絕對不是這種無事獻殷勤的人,因此便瞇起了一雙眼睛來問道:“二哥,你是有什么事要說吧?”
他這個二哥的脾氣他清楚,顧景熙平時雖然護著他,但是最多也就是在他闖了禍之后幫他善后而已,至于幫他拿資源……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除非顧景熙自己的腿也想被打斷。
聽到這句話之后,顧景熙果然沉默了下來,過了許久才滿臉無奈的說道:“阿朝,你什么時候回家???咱爸媽都想讓你回家看看?!?br/>
此話一出,顧朝瞬間想起來,他在這個世界,還有爸媽在……
見顧朝不說話,顧景熙還以為是顧朝依然不愿意回家,因此便連忙說道:“阿朝啊,咱爸的脾氣你也知道,他就是嘴上說說而已,沒真生你的氣,老頭愛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兩年他也拉不下臉來讓你回去……”
“二哥,我不是這意思,就是最近事情比較多,等我過幾天有空了,一定回家。”顧朝無奈的說道。
當(dāng)初原主在進娛樂圈的時候,因為遭到了家里人的一致反對,所以原主直接就和家里鬧翻了。
甚至于則進入娛樂圈的時候,原主直接放言要和顧家斷絕關(guān)系。
顧培安本身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十分的要面子,見原主為了進娛樂圈,就好像是瘋了一樣,索性也放言直接不管這個兒子。
就這樣,原主整整兩年都沒有回過家。
但是顧朝確實清楚的,如果不是一直以來,都有顧家在背后支持的話,以原主那點本事,怎么可能在娛樂圈混到今天?
“阿朝,你別糊弄我啊……”顧景熙撇了撇嘴說道:“你上回說回家也沒回家,害得我還被咱爸臭罵了一頓!”
顧朝嘴角微微抽搐,說道:“二哥,你放心,我說回去就一定會回去,等我這次試鏡結(jié)束,就馬上回家,好不好?”
不管怎么樣,他的家人他還是要見見的。
“真的?”顧景熙語氣之中難免有些不相信。
顧朝無奈的說道:“當(dāng)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你騙我的時候多了去了!”顧景熙輕哼一聲,卻是沒有再繼續(xù)說什么,只是對顧朝說道:“行,那你今天回來吧,聽咱爸說,今天晚上好像是會有一個挺重要的客人要來……”
“好,我知道了。”
對于客人是誰的問題,顧朝并不關(guān)心。
顧家不像是陸家那樣底蘊深厚,在京城之中也沒什么深交,能來顧家做客的,無非就是一些生意場上的朋友而已,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
緊趕慢趕,顧朝總算是趕在了兩點之前到了面試現(xiàn)場。
此時面試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看著好像是早就已經(jīng)開始了一樣,讓顧朝深深的懷疑陸謹寒對,他說的時間究竟對不對。
顧朝左顧右盼的看了一會兒,見沒有人注意到他遲到的事情,這才松了一口氣,安靜的站在了面試現(xiàn)場外面排隊。
其他的來面試的藝人都是有經(jīng)紀(jì)人陪著的,只有顧朝孤身一人。
沒辦法,SOY整個團,就屬他發(fā)展最不好,秦煜每天忙的腳不沾地,也沒功夫管他的事。
“顧朝?你怎么來了?!”
顧朝正低著頭看試鏡的劇本,不期然的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便看到了站在他不遠處的肖悅言。
對于肖悅言的出現(xiàn),顧朝也并不意外。
畢竟《龍裔》是大制作,娛樂圈里不少大大小小的明顯都想要來碰碰運氣。
這部劇的導(dǎo)演李家河年紀(jì)不小了,在這部劇選角之前,李家河就明確表示過,這部劇將會是他的收山之作。
作為老一輩影視界泰斗級的人物,李家河的這部劇,就算不是大爆款,也會吸引不少情懷黨。
至少不會太差。
肖悅言想來試試,也是無可厚非。
“有什么問題嗎?”顧朝臉上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只是十分平淡的說了一句。
肖悅言忍不住說道:“顧朝,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上次李導(dǎo)都明確的告訴過你,將來不會跟你有任何合作,你怎么還敢出現(xiàn)在這里?”
被李家河這樣分量的導(dǎo)演說以后不會再合作,簡直等同于封殺,然而顧朝非但什么事都沒有,反而是再次來到了面試現(xiàn)場。
一時之間,肖悅言對于顧朝,幾乎是嫉妒厭惡到了極點。
“合不合作不是你說了算的?!鳖櫝托σ宦暎p飄飄的說道:“你與其在這里關(guān)心我,還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br/>
直到現(xiàn)在為止,顧朝都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對他究竟是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