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少了。”
魏老氣樂了,他抬目看向婁老先生,“行了,今天就當(dāng)我沒來過,有這個價錢我大可以托朋友到香港那邊尋個有道行的大師!這小丫頭,我信不過!”
婁老頓時沉了臉,“魏老頭,你信不過是什么意思?你還信不過我了?”
“我才做了兩天夢,你找的人就跟我要二十萬,我這還沒快死了呢!我要是真快死了,她給我看事是不是得要了我魏家全部家當(dāng)才答應(yīng)?”
魏老氣咻咻地。
他家大業(yè)大,不是缺這二十萬。
但越是家大業(yè)大,越是不會如普通暴發(fā)戶那般揮霍金錢,尤其像他這種獨自奮斗過來的老人家,兒女揮霍些就算了,要他揮霍錢財直比天天晚上做噩夢都難受。
何況就算是有錢,二十萬也絕非是小數(shù)目,魏老向來堅信把錢用在刀刃上這個道理。
有需要的情況下,別說二十萬,兩百萬他也不帶眨眼。
但就憑這小丫頭,空口白牙坐在這,張嘴就是二十萬。
他不信服。
“唉!這老家伙一輩子了,就是這個脾氣,陸師父你不要見怪?。 眾淅限D(zhuǎn)目看向陸楚。
陸楚笑著搖了搖頭。
婁老就拄著手杖站起身,朝著魏老招了招手。
兩人到一旁言語去了。
“魏老頭兒,一聽你就不了解行情,真要是請那些得道的大師父來,別管你大事小事,一兩百萬的孝敬錢是免不了地!”
魏老聞言瞪眼,“真的?”
婁老撇了撇干癟地嘴唇,“我的話你還不信?那群真假大師,我接觸了一輩子!都是用錢買出來地教訓(xùn),我說這個陸師父有本事,她就是真有本事,我親眼看見的還能騙你不成?難道我會和小姑娘做套坑你二十萬?”
魏老的老臉就是一紅,嘟囔道,“我又沒說這個意思。”
說罷,他將目光轉(zhuǎn)向遠處沙發(fā)上坐著的陸楚。
“二十萬還是我撿便宜了?”
婁老就神秘一笑,淡道,“我這么跟你說吧,別說二十萬,就是叫我拿兩百萬、兩千萬交下這么個朋友,能讓她將來給我辦事,我都當(dāng)自己撿了大便宜。”
魏老的神色就怔了怔。
轉(zhuǎn)身,魏老步伐矯健地落座,“二十萬,也不是不行?!?br/>
“爺爺?”魏博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自己的爺爺。
陸楚含笑。
魏老沉吟道,“你得叫我看到你的本事?!?br/>
陸楚揚眉,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收支平衡,便抬目,靜靜地盯著魏老。
魏老被她盯得渾身都不自在,少女幽深的黑眸比常人要更黑上幾分,暗如深淵,仿佛夾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讓他直感覺像是在接受死神的凝視。
被陸楚盯得久了,他渾身都開始泛著冷意。
陸楚則緩緩開口,“如果我沒看錯,魏老年輕時候當(dāng)兵,腿上曾經(jīng)受過重傷,在您年輕的時候,似乎有個愛人,不過她早早就離世了,并不是您現(xiàn)在的愛人……”
魏老開始還滿臉狐疑,以為陸楚從婁二爺那曾聽說過什么。
但越發(fā)地,他的臉色開始變得震驚。
許許多多的事情從陸楚口中道來,有些甚至是旁人根本不清楚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