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
“不要拒絕阿姨,我就是想好好的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咱不去飯店。就在家里吃頓便飯。好不好?”秦母幾乎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阿姨。我”
“小燱,還不幫著洛洛拉行李!”
雖然秦母句句充滿對我的盛情,可卻也不得不說。盛情之下也透著她的威儀。
而此刻她這樣一句話讓我不禁看向秦燱,我以為他會拒絕的。先不說他是祈向潮。就說他就是秦燱,經(jīng)過咖啡廳那次我對他突兀的擁抱和表白。他也會對我厭惡至極的。
單憑這個,他就不會允許我進他家的門,可是很意外。他竟沒說什么。幫我拉過了行李。
“不用!”我再要拒絕,可只說了兩個字,他就開了口——
“我母親不喜歡欠人情!”
短短的幾個字。我便明白他話的意思,他母親請我吃飯。也就是還我個人情,了了她自己的心事。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沒必要拒絕了,我跟著秦母上了車。只是真的很尷尬,以至于我都不知說什么。
“洛洛。是不是阿姨這樣強人所難,你不高興?。俊鼻啬复丝痰膯栐捵屛铱扌Σ坏?。也讓我發(fā)現(xiàn)這個老太太看似溫和,可實際并不是個簡單的主。
我人都被她說上了車還不算,她這話的意思還要讓我要高興!
雖然我真的不高興,但我又似乎又不能這樣說,我不自然的一笑,隨口找了個理由回道:“阿姨想多了,我只是只是在想我還沒有找住的地方?!?br/>
“住我,我家里有的是地方!”秦母這話接的自然,也讓我意識到自己犯了什么錯誤。
“不用,不用!”我連忙拒絕,同時為了她再說出什么不給我拒絕余地的話來,我又說道:“阿姨要是再讓我住你家,我可連飯也不去吃了?!?br/>
我的話讓秦母微微一滯,隨后就點頭,“那我不勉強,不勉強。”
聽到這話,我剛要吁口氣,就見秦母轉(zhuǎn)頭對秦燱說道:“你幫洛洛安排住的地方,要安全,要舒適。”
“阿姨,不”
“我知道了!”
秦燱用四個字,讓我沒出口的拒絕打斷。
雖然我很不想欠他們,尤其是欠這個男人什么,但我怕我要是拒絕,這個秦母不知又說出什么話來,最后只能沉默。
可是很尷尬啊,尷尬到我讓覺得我需要找點什么話來說,恰好這時我手里還拿著取回來的舊手機,我忽的想到什么,沒話找話的問道:“阿姨,那個人搶了你什么東西啊?”
我的話音落下,就感覺到一股冷風(fēng)射向了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而秦母的神色也因為我的問話而有些不自然,我這才發(fā)覺自己問的唐突了,正要說什么,就聽秦母回了我:“就是一幅耳墜。”
耳墜!
我不禁想起那天救起秦母的情景,當(dāng)時她的臉頰那邊確實有血,因為情況緊急我并沒有多想,現(xiàn)在想來是那個搶劫犯在搶她耳墜時,撕扯了她的耳朵。
我暗暗看了一眼,的確有道新鮮的疤痕,而剛才的贓物里特別沒有耳墜,應(yīng)該是被嫌犯給變賣了。
要知道秦母可是豪門闊太,她戴的耳墜一定是價值不菲!
這一個話題算是很失敗,接下來我也不敢貿(mào)然說話了,秦母大概也被我一句話問的又想到了受傷的情景,半天也沒有說話。
這樣的氣氛,讓我后悔跟他們來了,就在這時,秦燱的手機響了,他還沒接,秦母說話了,“要是汐汐就讓她一起回家!”
秦燱接了電話,那邊說了什么,我聽不到,但秦燱的神情無比溫柔,一看也知道對方是誰。
過了大半分鐘后,我才聽到秦燱對著電話那邊說,“我媽叫你回家吃飯那好吧,你自己注意!”
“她又來不了?”秦燱電話剛掛,秦母略帶不悅的聲音就響起。
“她明天就演出了,事很多!”秦燱替童汐解釋。
“唉!”秦母長嘆一聲,“我看了,別說三年五年了,就算我死了,也抱不上孫子了。”
秦燱沒有說話,眼睛看向了窗外,我看著他的側(cè)面,又有一瞬間的恍惚,恍惚的以為他就是我的祈向潮。
“洛洛?”秦母的聲音響起,我才回神,“你上次說你生過孩子了,是男孩還是女孩?”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是雙胞胎?”
“不是,女孩是姐姐,男孩是弟弟,相差三歲!”
“真好!”秦母的話里流露出羨慕來,“你婆婆的命真好?!?br/>
聽到她提起婆婆,我便再次看向秦燱,如果他是祈向潮,現(xiàn)在提到他的母親,他總該有反應(yīng)的,可是他仍維持著看著窗外的姿勢,好像我和他母親的對話,他一個字都沒聽到。
這樣的他,真的不像是偽裝,雖然現(xiàn)在人都善于偽裝,但秦燱真的不像。
“我沒有婆婆!”我看著秦燱說。
他仍沒有動,而秦母則有些意外,“唉,人啊這一生真是有太多不完美了,那你老公一定很疼你吧,為了他生了女兒又生兒子,湊成了好字。”
“他死了!”我沒有猶豫的就吐出這三個字,帶著點咬牙的恨意,而我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我秦燱。
可他仍是沒有反應(yīng),好像失聰了,聽不到我在說什么!
他在裝嗎?
如果是裝,那只能說明他的演技太高了!
秦母卻是震驚的張大嘴,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許久才握住我的手,“對不起洛洛,阿姨不知道,不是故意的,你別介意!”
我的目光從秦燱臉上收回,我苦澀的一笑,“阿姨你想多了,我沒關(guān)系的,他都舍得下我,我又何必留戀他呢?”
說到這里,我又看向了秦燱,而他終于不再看窗外,目光偏落過來,與我的對上,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我傷心?!?br/>
“洛洛不難過,不難過,”秦母這時拍了我的手,“人啊一輩子講緣份,相聚是緣,路過是緣,你啊和他沒有緣。”ig src=&039;/iage/2506/522897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