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鏡玄宗之兇魔的強悍
“轟!”
隨著兇魔脫困,整個地洞坍塌,巨大的爆炸,是整個鏡虛峰都開始爆炸,鏡虛峰周圍山脈的下面也發(fā)出了一陣沉悶的爆炸聲,隨時都有爆炸開來的危險,一股股濃煙如同一個個巨大的蘑菇紛紛涌現(xiàn)。
“走!”見狀,楊煵也忙喝道,此地不可不能再呆了,至于寶物是不用在想了,發(fā)生了這般爆炸,即使有什么寶物也可能會被炸毀,所以楊煵也不遲疑,打出幾個手印帝王鐘就像外面飛去。
地洞里的高手們驚慌失措,化作一個個黑點,飛出地洞,向天外飛去,正在這時,噬魂樹出手了,只見漫天噬魂根。
“啊??啊啊?????!”
來不及逃走高手們一個個慘叫,被噬魂樹吞魂噬魄,逃出的高手們,聞聲回頭看見居然是那顆黑樹,居然這般厲害,見狀眾人心中一悸,膽寒不已,渾身一哆嗦,臉色發(fā)白。
這時,那三個化羽高手也飛了出來,只是有無數(shù)噬魂根,像他們襲來,三人能夠活到現(xiàn)在成為化羽,一身戰(zhàn)力自然不可小覷,但是看見密密麻麻噬魂根,臉色也一陣發(fā)白,手中法寶,神兵連連出擊。
“吼?????!”
魔焰滔天,血海沖天而起,兇魔化作一個三米巨漢立于血海之上,飛了出來,見襲擊自己的三位化羽,大吼一聲,“小輩,受死!”
說著大手一揮,血?;髑д删蘩?,向三人殺去,血海洶涌,磅礴大勢,兇焰蓋天,很是嚇人,如此高的血浪,即使數(shù)萬里外的荒古城都清晰可見。
血海駭人,三位化羽不敢怠慢,山河再現(xiàn),周圍到處都是山河虛影,整個百里空間一變,像是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只是那漫天血浪還在,顯然,自己的位置沒有發(fā)生變化。
心中大駭,無論是是脫胎、是合體、還是宗師!臉色都煞白,這才是化羽的真正實力呀,在洞中的戰(zhàn)斗定然是所保留的,見這般大戰(zhàn)那還敢留,紛紛飛向千里之外,見向外逃的自家小輩,大袖一揮,紛紛帶走。
此刻危機重重,三個化羽高手都不會留手,只見霸氣大漢大喝一聲,“蒼穹可破,血海何懼!殺!”
“轟!”
巨刀破蒼穹,斬在血浪之上,血浪四濺,發(fā)出潑天大水,千湖不再,水被染成了血紅,萬物枯萎,盡顯衰敗之象。
“嗷????!吼??????!嘰?????!”
無數(shù)妖獸,兇鳥,被潑天血水擊中,發(fā)出一陣痛苦的怒吼、悲鳴,只是又能改變什么?大戰(zhàn)不止,百里山川競相毀滅,綿延山脈紛紛破碎、垮塌。河流干涸,大水飛濺,河中魚蝦飛到岸上,不停的掙扎,想要掙扎到水里,但河水已干,那還有水呀!
仁義君子,英武中年化羽,也沒顧及天下蒼生,圣人影像浮現(xiàn),莊嚴(yán)肅穆,威嚴(yán)凜然,眼中滿是冷漠,俯覽天下,圣人不仁,天下萬物不過是芻狗罷了。
一把君子劍,殺妖誅魔,誅殺的也不過是自己的敵人罷了!
眼中有的盡是無情,這位顧掌門,手舉君子劍,鋒銳的劍氣吐納,破碎虛空,隨之圣人影像也生出一把長劍,直指蒼天,雙眼怒視,劍眉倒立,大喝一聲,“殺!”
“轟!”
頓時,漫天劍氣匯成了海,鋪天蓋地,萬物發(fā)出濃濃的殺機,匯集到這一劍勢上來,殺機也發(fā)強大,斬斷了無數(shù)噬魂根,直指兇魔。
此刻兇魔,感覺自己像是犯下彌天大禍,罪不可赦般,但兇魔畢竟是兇魔,畢竟是曾經(jīng)的真君高手,此刻雖然虛弱無比,就是真仙的戰(zhàn)力都沒有,但是能夠修到真君心性何等堅定,那是小小劍勢能夠影響的。
大喝一聲,“不過初聚圣像,也敢引發(fā)萬物殺機,你配嗎?殺!”
說著手中長矛一揮而出,漫天黑色魔火,無盡血海相隨,“轟!”一矛擊退這萬物殺機的圣子劍,殺向無盡山河,巨刀抽刀斷水無功而返,再次斬出,一股霸道氣勢沖天,像是通天狼煙滾滾,無盡殺氣,血煞隨刀而出。
兇魔立于山河乾坤,手中長矛劃破虛空,“轟!”一舉擊潰通天巨刀,無數(shù)刀氣撕裂空間,斬破山河虛影。
圣人虛影不消,手中君子長劍,連番出擊,方圓數(shù)千里無數(shù)殺機匯集,凝成一把地殺之劍地殺之劍,以殺止殺,一出世,空間寸寸破碎。
“殺!”
地殺之劍,殺機顯,萬物湮滅,化作漫天煙塵,擊向兇魔,此刻兇魔斬斷山河乾坤,又有無數(shù)虛空神雷,天火擊下。
兇魔怡然不懼,仰天長嘯,無盡魔火焚盡萬物乾坤,頓時山河破碎,五域分崩,老者口吐鮮血臉色煞白,連忙后退。
“轟!”
兇魔沖出山河,大喝一聲,“留你何用!”
“轟!”
白骨長矛,一舉擊在五域峰上,五峰俱碎,四處飛濺,這時,地殺之劍襲來,兇魔舞起手中大矛,帶起一個巨大的血海漩渦,一舉吞下地殺之劍。
“轟!”
血海漩渦炸開,血水四濺,殺機密密麻麻的飛射而出,兇魔毫不在乎,手中巨矛一揮,把前面的殺機一掃而空,血影一閃,率先殺向顧掌門。
他現(xiàn)在脫離鐵索的束縛戰(zhàn)力大漲,不復(fù)地洞時只守不攻,長矛連連攻擊,顧掌門岌岌可危,大漢連忙救援,手中大刀再次出擊,老者這時也顧不得心痛至寶被毀,自己重傷,連忙使出法術(shù)攻擊,頓時,漫天神雷擊下,轟向兇魔。
兇魔兇焊,一手長矛,大戰(zhàn)三位化羽而占盡上風(fēng),還有無處不在的是魂根,所以三位化羽高手手段盡出也只能暫時保住性命。
楊煵藏身帝王鐘內(nèi),于千里之外觀看四人大戰(zhàn),見數(shù)百里山河盡成了碎片,塵煙彌漫,大戰(zhàn)的余波還在擴大,倒是地下的爆炸開始消停了,那鏡玄宗萬載基業(yè)是紛紛崩毀,他眼中精光連連閃動,在暗自計較著什么。
注意一定,突然轉(zhuǎn)頭對蕭月等人說道:“月姐,我們再回去!”
“回去?小煵是不是太冒險了?”蕭月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是有些,但是地下可能還有好東西,冒些險值得,”楊煵眼中精光一閃,笑道。
見楊煵打定主意,蕭月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跟沈瑩對視相視一眼苦笑一聲,才點頭,表示同意。
見狀,楊煵輕輕一笑,打出了幾道手印,帝王鐘又悄無聲息的消失,向地洞潛進,地洞現(xiàn)在都被炸塌了,不過噬魂根,沖出來大戰(zhàn),又造成了無數(shù)的小洞,帝王鐘也無須費力,沿著小洞下去。
“咻咻咻!“
無數(shù)噬魂根,穿插向上面涌出去,帝王鐘化作塵埃小心的向下飄去。
時間不長,帝王鐘再次來到洞底,洞底有大樹支撐,卻是沒有完全填滿,不過這噬魂樹沒有上去,倒是讓楊煵有些詫異。
不知道它留在這里干什么,但楊煵現(xiàn)在也沒想招惹它,于是就御使著帝王鐘查看了一圈,只見那六條巨大的鐵索斷裂躺在地上,另一頭仍然鎖在蠻荒之地的龍脈上,見狀楊煵眼中一喜。
此物能夠鎖住兇魔幾十萬年,很是不凡,要是取來稍加煉制就可以成為一件了不得的法寶,其威力必不會遜于洞虛靈寶,楊煵正要上前收取,沒想到突然旁邊的碎石響起一連串的聲響。
還有人?楊煵不由得想到,御使著帝王鐘向那邊看去。
“嘩嘩啦,嘩嘩!”
兩個人出了來,不對,不是兩個人,而是一人,一熊,見到這一人一熊,楊煵等人不禁都笑了。
蕭月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兩人居然還活著,不僅沒被殺死,還到了這里,倒是好福氣呀,呵呵。”
沈瑩接口笑道:“這叫傻人有傻福,兩人大戰(zhàn)都能打出鏡玄宗來,在這么大的爆炸中沒有護身至寶還能活到現(xiàn)在,還到了這里,卻是稀奇?!?br/>
楊煵也開口笑道:“卻是難得,不過看他們那般模樣,不會是和好了吧?”
聞言,幾人不由得好奇的向星光鏡看去,果然,那一人一熊并沒有怒目而視,反而攻守相望,幾人都不由得輕聲一笑。
兩人爬出碎石,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見前面斷裂的鐵索,眼睛一亮,互相看了一眼,陳道風(fēng)指了指熊妖和自己開口道:“一人三根,如何?!?br/>
聞言,熊妖不樂意的道:“在玉瑾峰的時候,那把飛劍可是你要的,這次我要拿四根?!?br/>
陳道風(fēng)看了他一眼,見他是鐵心了,于是咬牙心痛的道:“好,這次我吃虧些,你四根,我兩根好了吧,”見熊妖還要開口,以為他還想要呢,連忙說道:“你可不要得寸進尺,要知道我得到的那把飛劍也不過是下品靈寶而已?!?br/>
熊妖白了他一眼,對陳道風(fēng)指道:“你看那是什么?”指的卻是那顆噬魂樹。
陳道風(fēng)抬頭看去,眉頭一皺,也不了解,猜測道:“應(yīng)該是什么異種吧,”接著有些高興的說道:“嗯,應(yīng)該是玄玉樹,倒是一根寶樹,取其樹心應(yīng)該可以煉制成一件上品靈寶?!?br/>
“上品靈寶?不行,這東西是我先看到的應(yīng)該是我的。”熊妖貪婪的說道。
陳道風(fēng)可不愿了,開口道:“那還是我認(rèn)出來的呢,沒有我認(rèn)出來,你能知道它的價值嗎?”
熊妖瞪著陳道風(fēng),陳道風(fēng)也瞪著他兩人互不相讓。
正在這時,無數(shù)的噬魂根悄然來到兩人身邊,“咻咻咻!”一舉把兩人打個措手不及,困個正著,噬魂根插入兩人的身體。
“啊,這是什么東西呀?”熊妖驚恐的說道
“啊,我哪里知道呀!”陳道風(fēng)臉上也滿是恐懼,敷衍道。
“你不是說是玄玉樹嗎?玄玉樹怎么會有這么多根呀?”熊妖感覺到自己的魂力在流失,急問道。
“應(yīng)該是變異的吧!”陳道風(fēng)驚駭莫名,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