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雅容被何碧掀了老底兒也不臊得慌,反而又一次給她賠起了不是道,當(dāng)初是她的不是,這才把三姨給冤枉了。
“我如今不是不敢了嗎?”
何碧輕笑:“你既是不敢了,你爹為什么偏要跟你斷絕關(guān)系?”
“你要是連個真正緣故也不愿說給我聽,可甭指望我替你求情去!”
可是閆雅容又怎敢真告訴何碧,她打算攛掇著樊子瑞跟樊太太離了婚,再仗著閆家的運(yùn)輸線謀個樊太太的位子,也就是從此搖身變成廳長夫人?
她就抹淚道,她只是不想再在寶坻守著、日日睹物思人罷了:“可是大太太偏想叫我在我夫家守足了三年的寡,這不是想把我活活兒熬死嗎?”
“我爹又不覺得大太太這主意有什么不對,見我不答應(yīng)就要跟我斷絕關(guān)系,我是沒有一點(diǎn)兒活路了,要不怎會來求三姨。”
何碧可不耐煩聽這樣的謊話,她就笑著擺了擺手道,聽起來這可是你們閆家的家事,我一個外人兒可不好摻和。
“要是你們閆家本來就是這樣的家風(fēng),容不得出嫁女守寡后不守足三年,我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物,憑什么叫你們閆家把這家風(fēng)改一改?”
“這種事兒就是皇帝老子也不好指手畫腳的吧?”
“另外叫我說你也別跪著了,倒顯得我這人多么不好說話一樣,這要是傳到梅府去,再叫我婆家以為我為人尖刻就不好了?!?br/>
閆雅容跪下求她本也是為了擺個樣子,先擺出誠心求人的架勢來,再說這地上鋪滿了羊毛地毯,稍微跪一跪也不礙的。
如今先聽著何碧不愿意幫忙,她哪里還跪得下去。
等她假作繼續(xù)抹著淚回去坐下了,她就嘀咕道,現(xiàn)在可是新時代了:“那些封建舊社會的陳芝麻爛谷子就該早早鏟除掉,從我這兒開始不好嗎。”
“那你也得跟你爹和大太太說去啊,跟我說有什么用?”何碧輕輕皺眉。
“我就算再覺得你說得對,我有多大臉,敢把鏟除陳芝麻爛谷子的手伸到別人家里去?”
閆雅容也就明白自己是進(jìn)了死胡同,那還不如再換個路數(shù)說服對方,她就神神秘秘道,她打算多籌備點(diǎn)兒本錢出去做生意呢。
“三姨要是愿意幫我說服我爹,我這生意里給三姨留兩成干股還不成?”
“我聽你的意思是這生意很賺錢,這才不愿再呆在寶坻你婆家?”何碧挑眉輕笑。
見閆雅容連連點(diǎn)頭,直說不但賺錢,還容易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兒了,她就笑道既如此你還不如和閆家趁機(jī)斷了關(guān)系呢。
“你爹屢屢在你的婚事上不如你的意,如今又想逼著你老老實實呆在鄉(xiāng)下守寡,你和他早早斷了,不是正好兒沒有掣肘了,之后就是海闊憑魚躍?”
閆雅容頓時一噎,直覺就想說那怎么成,那她豈不是用不成閆家現(xiàn)成兒的運(yùn)輸線了。
不過再想到這話可不能說,說了就容易露餡兒,她就又是一苦臉。
“三姨說的容易,可誰愿意做那沒有爹媽娘家依靠的人呢?”
“尤其是我現(xiàn)在又守了寡,再沒了娘家豈不更加孤苦伶仃了?”
“你說得倒也有道理,換我我也是不舍得的?!焙伪碳僮髻澇傻馈?br/>
“想當(dāng)初我那爹媽還那么不著調(diào)呢,我不也沒舍得跟他們斷了?!?br/>
“那你不如給我說說你那生意,你打算怎么做,做的又是什么?”
“要是生意是個妥妥兒的正經(jīng)生意,還能給你找個事兒做,別說是你爹和你們大太太,就連你婆家興許都愿意叫你去呢?”
“我聽說你那婆家老實忠厚得很,你那丈夫沒得那么……人家也沒怪你?!?br/>
“你與其非要跟婆家、娘家都撕破臉,何必不好好商量著來?”
閆雅容哪里真能告訴她這生意是什么,聞言就又一次噎在當(dāng)場,良久后方才喃喃道,其實她也沒想好到底要做什么生意呢。
“我只是剛有了這么一個想法兒,想著我們閆家本來就是個百貨商,貨物也供往四面八方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民國美廚娘》 搞運(yùn)輸賺腳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民國美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