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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陰部紋身圖案大全 她是不會與仇人

    她是不會與仇人同流合污的。

    “墨王妃吉祥。”修景宜語調疏離的例行公事般的問候了一句。

    畢竟,現在燕寒墨的墨王爺的身份還在,燕勛只是拘押了他,并沒有給任何的判罰。

    更何況這已經到了暢春園,天子腳下,修景宜就算此刻再看她不順眼,也不好說什么。

    阮煙冰被重責了幾十大板,此刻在阮府里疼得死去活來,還有阮煙雪想要從她這里要銀子給燕寒竹立功,結果,一兩銀子都沒要來。

    阮煙羅就是個一毛不拔的主兒。

    她越看阮煙羅越看不上眼。

    今兒,就把燕寒墨拉下墨王爺的位置,從此送進宗人府,沒有了燕寒墨的庇護,阮煙羅就什么都不是了。

    到時候,想從她的手上拿銀子,那就去拿,她不敢不給的。

    想到這里,修景宜便硬氣了幾分,看著阮煙羅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屑,真是不懂燕君非和顧水凝怎么那么蠢,居然全都敗在了阮煙羅的手上。

    她此刻全然忘記了五年前自己和兩個女兒敗在阮煙羅手上的事情。

    “一起進去吧?!比顭熈_唇角含笑,一臉輕松且親切說的到。

    可就是這含笑,這輕松,讓修景宜只覺得毛骨悚然了。

    “阮煙羅,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按道理,這個時候的阮煙羅更應該是小意的來哀求她,求她向燕勛向燕寒竹說上幾句好話,好放過燕寒墨才對吧。

    可是阮煙羅一句都沒求,相反的,那絕對輕松的樣子,仿佛一會去參加的不是關于燕寒墨的宣判會,而只是去赴一場盛宴似的。

    不不不,她怎么能把赴自己夫君的宣判當成一場盛宴呢。

    要么是阮煙羅心太大。

    要么是阮煙羅根本不怕那一封足可以置燕寒墨于死地的書信當回事。

    如果她不回事,就證明那封信有問題。

    但是此刻,就算是那封信有問題,也不能退后了。

    一切,只能往前看。

    先進去再說。

    修景宜忐忑的進去了暢春園。

    早就有宮女引著阮煙羅和修景宜一起走向燕勛的議事廳了。

    進去的時候,阮煙羅才發(fā)現她和修景宜居然是最早到的。

    其它的阮正江和燕寒竹阮煙雪全然都沒到呢。

    至于燕勛,也沒到。

    燕勛應該是等著宮人告知他所有人都到齊了,才會到的吧。

    畢竟,當皇帝的挺忙的。

    宮女帶著她們兩個人分分的坐了下去。

    位置都是有講究的,看來燕勛早就安排好了。

    她看著坐到了對面的修景宜,就算今天是三堂會審,她和燕寒墨也不會退縮一步。

    好在,她們兩個只坐了一會,許雪婉也到了,身后跟著的就是阮煙雪,居然還有明茴蕓。

    明茴蕓一進來,就沖著阮煙羅的方向施了一禮,以口型問安道:“姐姐好。”

    不得不說,這小姑娘現在學聰明了。

    許雪婉是她婆婆,她得罪不起,但她這邊,應該是燕君離警告過,也不想失了禮數。

    阮煙羅無聲的點點頭,算是回應算是禮尚往來。

    只看這進來的三個女人,今天這陣仗當真是要熱鬧了。

    可是已經到場的,除了她自己以外,都是燕寒竹那一支的人。

    一比四,還沒開始,她就處于下風了。

    可是,勝敗不在人多吧,而在于有沒有腦子。

    她還是選擇相信燕寒墨好了。

    那男人,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再一會,老太妃來了。

    看到老太妃,阮煙羅就看到了希望,老太妃就是在燕寒墨沒到場的時候,她的主心骨,讓她心安呀。

    然后,燕寒竹和阮正江也陸續(xù)到了。

    燕君非和顧水凝。

    再之后就是燕君離了。

    一大家子的人,人很多,可是真正會幫她的只有老太妃一個。

    當然還有一個燕君離,也說過會幫她,只是在她心里,燕君離會不會幫她,已經是打了折扣的。

    許雪婉在這里,燕君離就算是想要幫她,也要顧忌他自己母后和幾個兄弟間的情誼吧。

    這個忙,讓他幫,委實在點困難。

    一一的請安問候,雖然空氣里已經飄起了火藥的味道,不過秩序還算不錯,并沒有直接開火。

    但要是真開火,她這邊還真是人少。

    此時就覺得齊妃當初應該多生幾個,這樣燕寒墨這一支人就多了,也不至于在人數上被許雪婉那一支給比下去。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許雪婉兩胎就生了四個,而燕寒墨獨有自己一個。

    這個,也是沒辦法比的。

    許雪婉是皇后娘娘,自然是坐在燕勛的身旁的,再下首一點點的位置,就是老太妃了。

    阮煙羅看著這陣仗,心底里多少還是有些七上八下的。

    畢竟,人太少了呀。

    比人氣,已經輸了一大半了。

    要是能帶上小錦和小瑟,她這邊人看著還能多些。

    可是那兩個孩子,說什么也不敢再帶進暢春園了。

    這于兩孩子來說,不是富麗堂皇的地方,而是金色的籠子,進來了,再想出去就難了。

    因為,燕勛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人。

    那時候在他的手上,她擔心孩子們,就沒有一天是踏實的。

    終于,燕勛到了。

    人都到齊了,他也是時候到了。

    當然,還缺一位真正的主角。

    那就是燕寒墨。

    阮煙羅這一刻是希望燕寒墨來,又不希望燕寒墨來到這里。

    他來了,他們以三對這么多的人,哪怕是占理,也困難。

    燕勛坐定,君臣行禮。

    “宣墨王進諫?!毖鄤讻_著曹邊英揮了揮手,曹連英就叫人了。

    這‘進諫’二字,聽著倒是好聽,卻也不過是好聽罷了,根本就是虛的。

    明明都把人拘押了,此刻還充門面,真的是很沒意思。

    片刻間,燕寒墨出現在了門外。

    阮煙羅的目光也追隨到了那個男人。

    此時,她定定的看著他的方向,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只是一天不見而已,她卻覺得仿佛有一個世紀那般的漫長了。

    好在,一天的時間,燕寒墨不見胖也不見瘦,一身的衣著還是干干凈凈的,一點都不損他王爺的臉面。

    而且,他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的鐐銬,沒有上任何的刑具。

    這可能與他昨天坦然的被帶走有關吧。

    哪怕他功夫再高,可是他沒有反抗。

    而任由燕寒竹的人帶走了他。

    而在燕勛沒有發(fā)話之前,誰人也不敢對他動手。

    畢竟,才大勝而歸的燕寒墨現在在百姓心中的地位空前的高漲,早就漲過燕勛這個皇帝了。

    所以,不論是誰要對他動手,都要三思而后行。

    因為,得罪的可是天下的百姓。

    而百姓就是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皇族的人全都懂,根本不必解釋。

    “燕寒墨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萬歲。”燕寒墨一臉的平靜,仿佛他就是來參加一場家庭聚會,再沒有其它的表情。

    不驚不懼,這就是他的風格。

    不管是什么樣的場合,都是這樣的不驚不懼,這是最讓阮煙羅敬佩的。

    這樣,才不會亂,也才能威懾住他人。

    尤其是威懾住那些想要對他下手的人。

    “起來吧,這次征剿金楚,你立了大功,坐吧?!?br/>
    燕寒墨卻不急著走以阮煙羅這邊坐下,而是又去拜見了老太妃。

    然后,就走到了阮煙羅的身邊,坐了下去。

    是的,由頭至尾,他只拜了燕勛和老太妃,居然連皇后許雪婉都沒拜見。

    阮煙羅服氣了。

    不過,這樣最好。

    去拜見一個要弄死自己的人,這樣的裝假,她也做不來。

    既然現在已經撕破臉了,又何必假惺惺呢。

    根本沒那個必要。

    果然,燕寒墨卜一坐下,許雪婉的臉色就黑了。

    估計心里一定是想說當她是死人嗎?

    拜都不拜。

    好歹她還是大燕國的皇后娘娘。

    可惜燕寒墨就是不拜,不卑不亢。

    他才一坐下,一只大掌就輕輕握住了阮煙羅的手。

    阮煙羅這才發(fā)現她的手有多冰,燕寒墨握住了,才發(fā)覺暖和了些微。

    她很想對他說點什么,可真的開的時候,才發(fā)現所有的語言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遠不如他們這樣相握在一起的手,帶給彼此的力量和溫暖。

    回握了一下,她是在回應燕寒墨,告訴他,有她在,她會一直一直的站在他這一邊的。

    燕寒墨微微一笑,“父皇,可以開始了?!?br/>
    他淡定從容的一問,在場的眾多的人,臉色都冷肅了起來。

    顯見的,開始坐不住,開始有些擔心了。

    畢竟,燕寒墨表現的比她在修景宜面前時,更加的從容自如。

    完全沒有昨晚上被押在宗人府的感覺。

    燕勛點點頭,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就對燕寒竹道:“竹兒,把信拿出來交給墨兒。”

    阮煙羅心底里‘咯噔’一跳,果然是那封信,那封她親自潛進了墨王府偷出來交給二哥再交給阮正江的信。

    此時就覺得,如果燕寒墨真的脫不了干系,那罪魁禍首就是她,是她害了燕寒墨。

    如果時光能倒流,她一定選擇另外一種能救二哥的方式,絕對不會害上燕寒墨。

    可惜,這世上從來都沒有如果。

    走過的時光,再也無法重新來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妖孽狼君請上榻》,“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