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是帥氣的防盜章=v=
雖然伊文萊沒有得到第二次的確認,但她對自己的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希維婭剛才的念叨,絕對就是丸子這兩個字。而當(dāng)這兩個字和她的名字一起出現(xiàn)時,她只能想到一個情況。
希維婭就是她唯一的網(wǎng)友,貍貓小姐。
伊文萊壓下心底的波瀾,站起身迅速回了自己的房間,點開了丸子和貍貓的聊天框,翻起了以前的聊天記錄。
良久之后,伊文萊木著一張臉關(guān)掉了平板光腦。
她到底是蠢到了何種地步,才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貍貓的語氣和希維婭的語氣一模一樣?!
伊文萊放松了身體仰倒在床上,抬起一直胳膊搭在了額頭上。
她想起了前兩天希維婭邀請自己去操作中心的事兒,那天自己換好貍貓?zhí)嶙h的衣服之后,希維婭看著自己的眼神就怪怪的,也許就是那個時候,希維婭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丸子的。
等等,那這么說——希維婭前天晚上其實就等著自己去告白,但自己卻因為覺得不夠浪漫所以沒有說出口?
原來希維婭這兩天是因為這個在生自己的氣,如果這事發(fā)生在她的身上,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會氣成什么樣,也不怪希維婭這兩天不理她的,換成是她,她也許會比希維婭更夸張。
其實以希維婭的暴脾氣,這兩天竟然只是打冷戰(zhàn),而不是直接動手,著實讓伊文萊很是驚訝。
伊文萊·蠢貨·少將低低地嘆了一口氣,簡直想狠狠地給自己的腦袋來兩下。如果時間可以倒轉(zhuǎn),她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就沖上去,給希維婭一個熱情而充滿愛意的親吻。
只可惜,時間是不可能倒轉(zhuǎn)的。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明天希維婭醒來以后,再去彌補因為自己的愚蠢而犯下的過錯。
紐格曼特約的最后兩天是學(xué)生們的休息日,而伊文萊的這一次特約則碰巧遇到了紐格曼的周年慶。
周六的一大早,學(xué)生住宅區(qū)就開始鬧騰了起來,即使公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伊文萊也依舊被他們吵醒了。
比平時早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
伊文萊心下有些不滿。她被吵醒了倒是沒什么,反正也只比平時早了十分鐘左右,但她擔(dān)心希維婭被吵醒。
好在,希維婭似乎睡得很熟,一直到上午九點多,希維婭也沒有起床。
伊文萊并沒有多在意,只當(dāng)希維婭會睡到現(xiàn)在是因為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的緣故。
過了沒多久,一陣有些耳熟的音樂從希維婭的房間中隱隱約約傳了出來,并持續(xù)不斷地重復(fù)播放了好幾遍,才停了下來。
沒一會兒,這個音樂又一次響了起來。伊文萊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這是希維婭的個人終端的來電鈴聲,但是這個鈴聲已經(jīng)響了兩次了,希維婭卻依然沒有去理會它。
伊文萊皺了皺眉,站在希維婭的房門口,有些猶豫地敲了敲,“希維婭?”
房間里面沒有動靜,只有那段熟悉的音樂堅持不懈地在響著。
也許希維婭只是還沒有睡醒,亦或是還在生氣所以不想見到自己。但這解釋不了為什么她不接個人終端,正常情況下,聲音這么大并且響了這么長時間,不管是誰都會被吵醒的。
伊文萊壓下心中的擔(dān)憂,又一次敲響了希維婭的房門,但房間內(nèi)依然什么動靜都沒有。
“希維婭?”伊文萊又叫了一聲,擔(dān)憂的情緒不斷地翻騰著,她咬了咬牙,提高了聲音,“希維婭,我進來了!”
幾秒鐘后,仍舊沒有聽見回應(yīng)的伊文萊推開了房門,看向了背對著她蜷縮在被子里的希維婭。
伊文萊稍稍松了一口氣,她拿起放在床頭的個人終端,屏幕上顯示的來電姓名為臭小子,想也知道是杰羅姆的,伊文萊將個人終端調(diào)成靜音,沒有接起來電的打算。
她放輕了手腳,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卻突然聽見希維婭的低吟。
帶著濃重鼻音的低吟。
伊文萊的腳步一頓,有什么念頭從腦袋里一閃而逝,她迅速地來到床前,輕輕搖了搖希維婭的肩膀,“希維婭?”
希維婭沒有反應(yīng),伊文萊微微一用力,將希維婭轉(zhuǎn)了一個方向,隨即心里咯噔一下。
希維婭的臉紅得有點不正常,嘴唇卻沒有什么血色,正半張著唇有些急促地呼吸著,時不時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兩聲低吟。
伊文萊探出手試了試希維婭額頭上的溫度——果不其然,希維婭發(fā)燒了,而且燒得很厲害。
伊文萊迅速地反應(yīng)了過來,幫希維婭裹緊了被子,從房間的櫥柜里翻找出來了一個藥箱——這是紐格曼軍校的每一個公寓必備的東西,里面的藥品齊全極了,只要不是什么大病,一般都可以找到對癥的藥。
退燒藥很快就被伊文萊找了出來,她倒了一杯溫開水將退燒藥沖散,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她該怎么把藥喂給希維婭喝?
伊文萊無奈,只能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輕輕推了推希維婭。意料之中的,希維婭哼唧了兩聲便沒了反應(yīng)。
正當(dāng)伊文萊犯愁時,希維婭的個人終端又響了起來。這一次,伊文萊猶豫了一下便劃下了接聽鍵,杰羅姆少年有些咋咋呼呼的聲音很快就從個人終端的那一頭傳了過來。
【姐!你終于接終端了!都已經(jīng)快十點了,你怎么還沒有來?】
伊文萊將個人終端從耳旁拿遠了一些,這才低聲開口道,“是我。”
【……】個人終端的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突然抬高了聲音,【怎么是你?我姐姐呢?她的個人終端怎么在你那?】
“她病了?!币廖娜R按了按眉角,“燒的有點厲害?!?br/>
【什么?】杰羅姆少年幾乎可以說是在吼叫了,【你又對她做了什么!】
格雷特·做了什么的·少將:……
杰羅姆弟弟似乎……誤會了什么?
杰羅姆少年只能站在門外生悶氣,雖然自家姐姐的一舉一動都表明,她極有可能是自愿被占便宜的,但杰羅姆依然覺得胸口悶悶的,仿佛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就要離自己而去了一樣。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直覺沒有錯。從今以后,希維婭就多了一個新鮮出爐的身份——格雷特少將的愛人。
門外的杰羅姆少年的小心思,伊文萊不知道,也沒有去探知的**。反正和她談戀愛的人是他的姐姐,而不是他,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花多少心思在杰羅姆的身上,有那個時間,她還不如和希維婭膩在一起呢!
希維婭的身體還沒有好利索,再加上藥物的些許作用,普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她便又開始昏昏欲睡起來。
伊文萊伸手碰了碰希維婭的額頭,燒已經(jīng)完全退下來了,她松了一口氣,隨后在希維婭的耳邊輕喚了兩聲,驅(qū)走了對方濃濃的睡意,“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等會再睡?!?br/>
希維婭眨著有些困頓的眼睛,點了點頭。
伊文萊將枕頭塞到希維婭的背后,讓對方能夠靠得更加舒服一些,然后湊到希維婭的面前,嘴唇輕輕觸碰了一下希維婭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至極的額吻,隨即起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希維婭看著伊文萊微微泛紅的耳尖以及比往常快了些許的腳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彎了彎嘴角。
真是意外的容易害羞,完全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鎮(zhèn)定自若。
格雷特·容易害羞的·少將貼心地關(guān)上了房門,以免房間內(nèi)的暖氣擴散到外面來。
杰羅姆少年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伊文萊在希維婭房間的門上看到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他接到了同學(xué)的通知,要去進行表演前的最后一次排練,自家姐姐的床已經(jīng)被他整理好了,以及在紙條的最后,他嚴(yán)重警告某個偽君子,不要趁他不在的時候欺負他的姐姐,他晚上會再來的。
不用說都知道,某個偽君子指的就是格雷特少將。
格雷特·偽君子·少將挑了挑眉,無視了杰羅姆少年毫無威脅力的警告,將小紙條揉成一小團扔到了廢物箱內(nèi),推開希維婭的房門看了一眼被整理干凈的床。
軍校的教導(dǎo)看來還是很有用的,杰羅姆少年將自家姐姐的床鋪整理的整潔極了,伊文萊滿意地點頭,在心里默默夸贊了杰羅姆少年一句。
除了因為希維婭的事情沖他發(fā)脾氣之外,杰羅姆少年還是有那么一點用的嘛。
伊文萊從廚房的冰柜中取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食材,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一碗鮮香的魚片粥,并迅速讓它降到了適宜入口的溫度,端到了自己的房間。
但剛一推開門,伊文萊就一怔,將魚片粥放回了廚房內(nèi),才輕手輕腳地走回了床邊。
希維婭已經(jīng)靠著床頭睡著了,她的神色看起來有一些疲憊,嘴唇微張,纖長的睫毛時不時地輕顫著,顯然是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
伊文萊小心地環(huán)住希維婭的肩膀,讓她躺平在了床上。希維婭睡得不是很沉,即使伊文萊盡量放輕了自己的動作,卻還是將希維婭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