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噎得小米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小米去看墨七爵的臉色,發(fā)現(xiàn)墨七爵同樣沉著臉,他不由分說進(jìn)了屋,邊往里走邊頭也不回地問:“異種在哪里?”
“儲物間?!彼f。
鐘洛洛從她身側(cè)走過,跟在墨七爵身后,兩人朝著儲物間方向去了。
她一臉納悶,感覺墨七爵和鐘洛洛像是吵架了,兩人的臉一樣的臭,只是苦了她,沒招誰沒惹誰,無緣無故成了鐘洛洛的出氣筒。
她嘆息一聲,快步追上兩人。
墨七爵走在最前面,到了儲物間門口,他直接將門推開。
昨天夜里,墨七爵走后不久,她就將二杰拖到儲物間去了,為了以防萬一,她在門窗以及二杰身邊都放置了一些銀,就算二杰醒來想逃跑,也會因為那些銀而無處可逃。
她睡了一個好覺,盡管半夜聽到二杰鬼吼鬼叫醒來一次,但她用毛巾塞住二杰的嘴后,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她一覺睡到大天亮,此時她是剛醒來不久。
她沒料到墨七爵會這么早來,而且還把鐘洛洛也一起帶來了。
見墨七爵和鐘洛洛幾乎齊步走到二杰面前,各自拉了張椅子坐在了二杰的對面,她不禁苦笑了下。
這兩個人的動作還真是出奇的一致。
二杰瞪著大眼看著眼前的兩人,他靠墻坐著,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繩子外圍綁著一圈銀質(zhì)鐵絲,他費了一夜的力氣,但沒能將銀絲掙脫。
此時此刻,他的嘴里還塞著一坨毛巾。
“唔唔唔……”他激動地扭動身子,沖墨七爵和鐘洛洛咆哮。
墨七爵伸手將他嘴里的毛巾扯出來,一臉嫌疑地將毛巾丟在地上,目光寒冽地瞪著面前的二杰,沒好氣地警告道:“安靜點,否則我先斷你一條腿?!?br/>
他的話不是說說而已。
如果二杰不聽勸,驚擾到鄰居的話,他一定會讓二杰生不如死。
二杰咽了咽嗓子,沒吵亦沒鬧,而是十分冷靜地說:“你有病???抓我干什么,我不知道白笙的事情,你抓我也沒用?!?br/>
“我抓你,是因為你殺了人?!蹦呔艉芷届o。
相反,二杰卻有些按捺不住,沖墨七爵冷喝一聲:“我殺誰了?你親眼看見我殺人了嗎?”
“我看見了?!辩娐迓褰硬鐑骸?br/>
昨天晚上,她親眼看到二杰咬住一個女人的脖子,那女人慘叫著,在她面前由一個活生生的人快速變成了一具干尸。
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從震驚中完全緩過神來,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變成干尸的畫面,她就感到后脊一陣陣發(fā)寒。
聽了她的話,二杰詫異地打量她。
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他才認(rèn)出眼前的女人就是昨夜出現(xiàn)在衛(wèi)生間,被他盯上的那個‘獵物’,只可惜墨七爵從中搗亂,害他沒能得手。
他沒有及時認(rèn)出鐘洛洛,實在是因為今天的她與昨夜的她太不同了。
她現(xiàn)在素面朝天,穿著隨性的居家服,雖膚白貌美,卻完全不像昨夜那般妖嬈魅惑,惹得他急火攻心,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