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楚懷香驚嘆的是,
江初然最后竟然真的堅守住了秘密,
縱然是一副已經(jīng)被玩壞的模樣,
嘴卻異常牢固。
“嘖嘖,撬不開你的嘴還撬不開下午那個帥哥的嘴么?我一定要知道你到底隱瞞著什么東西。你不知道越是隱瞞越容易引發(fā)別人的興趣么?”
楚懷香低著頭看著床上的嚶嚶怪。
“嚶嚶嚶?”
嚶嚶怪繼續(xù)發(fā)揮實力。
楚懷香撇了撇嘴,走出了房間。
金起剛剛睡醒,
正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吃著江晨重新加熱過的食物。
“說真的,老爺子就憑您這個手藝,隨便開個飯店,吃飯的人都能從這里排到江海市去!保你賺個盆滿缽滿?!?br/>
金起邊吃邊稱贊道。
江晨面無表情地看著金起,
“你看我缺錢么?”
“emmm,打擾了”
金起繼續(xù)奮戰(zhàn)。
楚懷香坐到金起的旁邊,
略顯嫌棄的看了一眼金起,
“帥哥,先別吞了,問你點事唄?”
金起再度有了一股社死的感覺,
僵硬地抬起頭,強(qiáng)笑道,
“美女,你說,我保證知無不言?!?br/>
看了一眼江晨,楚懷香大大方方地問道,
“帥哥,老爺子到底是什么人?應(yīng)該不是一個普通人吧?”
眼角的余光一直瞥向江晨,想看看江晨有什么反應(yīng)。
江晨依舊是面無表情,
好似沒聽到一般,
或者說聽到了也沒有什么想法。
金起抽了張紙巾,仔仔細(xì)細(xì)地擦了擦自己的油嘴,
“美女,老爺子就是老爺子,除了學(xué)了不少混江湖的技能,和普通人也沒什么區(qū)別,你想問的到底是什么?”
楚懷香注視著金起的雙眼,對視了幾秒,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小帥哥,你不乖哦?!?br/>
金起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美女,你說什么呢?我可是很誠實得,一點謊話都沒有。”
“那你不也是沒說真話么~”
“天地良心,我嘴里說的話絕對保真。不信你問問老爺子。”
“我要是問老爺子,還問你做什么?”
楚懷香白了金起一眼,
無奈的轉(zhuǎn)頭看向江晨,
“老爺子,要不然你就跟我說說吧,我真的十分好奇,保證不外傳?!?br/>
江晨笑著搖了搖頭,
“問小然吧,如果小然想告訴你,她自然會說?!?br/>
“問了啊,但是她不說,而且一副好像被我玩壞了的樣子,整的我都不忍心了?!?br/>
楚懷香笑道,一點都沒有不忍心的樣子。
金起下意識打了個寒戰(zhàn),就怕這種外表看起來人畜無害,切開內(nèi)心來全是黑色的女人。
“對了,老爺子,我老師他們出了點意外,可能明天下午或者晚上才能過來,沒事吧?”
金起想起來睡覺時收到的短信。
馬文山下午發(fā)來短信,說是同行的老人出了點問題,需要在江海市就醫(yī),明天上午基本不可能到江晨家,要金起問問江晨能不能接受他們晚上過去打擾。
“無妨,什么時候來都可以?!?br/>
江晨淡淡的說道。
“好的,我一會兒回復(fù)馬老師,馬老師他們還擔(dān)心晚上來會打擾到您?!?br/>
“帥哥,你說的馬老師是馬文山吧。他怎么又來了,上次不是來過一趟,還拿走了老爺子的龍椅嗎?”
楚懷香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開始掃視四周,最終定格在了《蘭亭序》上。
“難道說?”
楚懷香指著《蘭亭序》興奮的說道。
“臥槽,美女你這腦子怎么長的,這都能聯(lián)想在一起!”
金起捂著臉,驚訝道。
“小然難道沒告訴過你,我姓楚么?你好好想想?!?br/>
楚懷香沒有過多解釋,饒有興趣得看著江晨,
“老爺子,您真的是越來越神秘了,難不成您這幅《蘭亭序》比嘉德那幅還要重要?”
“為什么會比嘉德重要?難不成是真的?”
“不可能,嘉德都公開宣布了,應(yīng)該不會這么打臉?!?br/>
“那么就是老頭子他們對嘉德那件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不然為什么會來這里,總不能是來跟您敘舊的吧?”
楚懷香旁若無人的自言自語,金起越聽越是心驚。
這人到底是誰,
人長的漂亮不說腦子還這么靈活,
姓楚?
研究所里沒這個姓啊。
不是研究所,還能知道這么多細(xì)節(jié),姓楚。
臥槽。
金起震驚的看著楚懷香,
“美女你不會是文物局那老古董的孫女吧?”
江晨聽著聽著轉(zhuǎn)頭看向金起,
老古董這詞有點冒犯到江晨了。
見江晨望向自己,
金起連忙解釋道,
“老爺子,我不是說您,您別介意啊。您出現(xiàn)之前,文物局那個老局長是我見過最長壽之人,我們這幫人一直都這么稱呼他?!?br/>
“京城文物局老局長楚天望,現(xiàn)今保守估計已經(jīng)過了百歲了,除了身體有點毛病,精神狀態(tài)異常好,雖然退出文物局,但是一旦有大事發(fā)生,大家還是會想辦法請他出山,簡直撐起了整個文物局?!?br/>
楚懷香點點頭,算是認(rèn)同了金起的說法。
“楚天王?”
江晨重復(fù)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很耳熟,
但是想不起來是誰了。
江海市,顧三爺?shù)膭e墅里。
顧三爺自從吃了江晨借王大海之手贈送的丹藥,
精氣神越來越好,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止20歲。
坐在椅子上,整個人不怒自威,
手下根本不敢起任何小心思。
“三爺,您讓我們關(guān)注的那個馬文山又來了,現(xiàn)在跟他們研究所的副所長刑玉蓮,陪著一個老人在江海市人民醫(yī)院里就診?!?br/>
手下小心的做著匯報,現(xiàn)在的三爺渾身上下一股大佬的氣勢,光是看著三爺就讓手下心驚肉跳。
“馬文山帶個老人?知道是誰么?”
顧三爺沉吟片刻,
倒不擔(dān)心會有人找江晨的麻煩,
只是怕再出現(xiàn)方小唐,泡泡之流,
打擾了江晨的清凈。
“三爺恕罪,人民醫(yī)院消息封鎖的特別死,我們聯(lián)系了不少人,甚至打出了您的旗號也沒打探出來任何消息,我懷疑是馬文山上面的人?!?br/>
手下小心的說道,生怕惹顧三爺不喜。
“算了,這事也怪不到你。如果真的是馬文山上面的人,就連我都沒資格去打探,何況是你們?!?br/>
顧三爺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希望不會出什么亂子才好?!?br/>
馬文山的上頭,
那可是國家,
惹不起,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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