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08
黃彪死了,劉寶死了,蔣虎死了,蔣虎的老婆情婦孩子也都死了,葉晨的做法是喪盡天良,但換位思考一下,他的做法是唯一且正確的,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再犯同樣的錯誤,葉晨就成不折不扣的傻b了,什么好人壞人善人惡人,只要能好好活著,做什么人,做什么事,對葉晨來說都無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是這么個道理,留下人處理尸體,葉晨帶著只出了一次手似乎并不滿足的殺人機器葉忠瑪和趙欽離開了倉庫,坐在車里,葉晨給馬鳴打了個電話,詢問馬素素在哪個醫(yī)院,得到回復后,葉晨跟前面開車的趙欽說了聲去三中心醫(yī)院。趙欽應了一聲,便發(fā)動車子,駛入夜幕中。
留下的十來號爺們將尸體歸集在一處,看起來就像是連綿不斷的小山坡,這才是名副其實的尸骨成山,將視線準備好的汽油整桶整桶倒在尸體上,足足到了三大桶,十來號爺們分別用火柴點燃根煙,隨手將火柴扔向尸山,汽油遇火,熊熊烈焰,沖天而起,要不是在倉庫里,恐怕離著老遠都能看到天空那一抹詭異火紅,十來號爺們站在不遠處看著燃燒著的尸體,時不時的輪番上前再澆上點汽油,讓火勢保持更旺,此時的倉庫里就像是個大火爐,溫度高的嚇人,氣味更是讓人作嘔,但這十來號爺們仿佛沒有嗅覺一般,面無表情的看著尸體愈發(fā)減少變成灰燼的‘尸山’。
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葉晨的專屬座駕的黑色寶馬七系在空蕩蕩的路上超速行駛,不到二十分鐘時間就已經(jīng)來到三中心醫(yī)院,馬鳴在接到葉晨電話后就來到樓下等候,見葉晨三人下車,快步迎了上去,喊了聲少主。隨后走在前面引路,上了樓,馬素素還在進行搶救,搶救室外的走廊上,趙思淼坐在椅子上,見到葉晨他們,起身叫了聲少主。葉晨看了眼還亮著燈的搶救室,開口問道“素素姐情況怎么樣?”
馬鳴面露痛苦神色,一拳砸在墻上,默不作聲。
趙思淼臉上也同樣露出悲痛的表情,聲音有些哽咽道“醫(yī)生說要做子宮摘除手術,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子宮摘除手術。聽到這六個字,在場的人都明白做完這個手術,馬素素這輩子都別想生孩子了。
一個女人,生生被剝奪了做母親的權力,還有什么比這更殘忍?
葉晨坐在椅子上,點燃根煙,大口吸著,表情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如果現(xiàn)在殺人可以讓馬素素重新?lián)碛凶瞿赣H的權利,那么就算屠盡千人,萬人,又有何妨?但就算殺再多的人,也改變不了馬素素失去了做母親資格的事實。
“喂,這里是醫(yī)院,不讓抽煙,你們沒看到禁止吸煙的牌子嗎?”忽然一道尖銳的女人聲音響起,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護士走了過來,瞪著又點燃了第二根煙的葉晨,語氣不善,正處于憤怒巔峰的葉晨聽到她的話,并沒有遷怒于她,說了抱歉。把煙掐滅。護士卻并沒有就此罷休,非要葉晨交罰款,錢不多,十塊錢。葉晨等人都懶得理她,這娘們沒完沒了的叫囂,還是趙思淼狠,直接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然后拿著三千塊錢狠狠扇了那娘們幾個嘴巴,清脆響亮,最后把錢往她身上一扔,說,錢給你,不用找了,趕緊滾。那個護士被趙思淼用錢打臉舉動給嚇到了,怎么也沒想到看起來十分有素質的女人竟然會這么潑辣彪悍,識時務者為俊杰,這話說的真他媽不假,拿著錢就灰溜溜走了,再繼續(xù)留下,指不定就不是用錢打臉而是用錢砸死了,雖然她很樂意被錢砸死,但剛才送錢來的兩個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輩,現(xiàn)在不走,再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眾人在走廊里等了好幾個鐘頭,天都亮了,馬素素才從手術室被推出來,葉晨只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馬素素就走到醫(yī)生面前,出聲問道“我朋友情況怎么樣?”醫(yī)生看著葉晨,眼神古怪,做了這么多年醫(yī)生,自然知道病人那種情況是怎么造成的,只能在心里大罵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太無法無天了,什么都敢嘗試,摘掉口罩,醫(yī)生說道“病人已經(jīng)脫離危險,不過需要安心靜養(yǎng),另外你們等病人恢復得差不多再告訴她子宮被摘除的消息,不然可能會因為過度刺激而導致大出血?!?br/>
“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葉晨說完,帶著趙欽一起走向馬素素的病房。
進了病房,葉晨讓馬鳴和趙思淼還有葉忠瑪趙欽都回去休息,馬鳴本來不想走,但被趙思淼輕輕拉了一下,然后看到葉晨陰沉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和他們一起離開。
葉晨獨自一人坐在病房里,看著床上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的馬素素,輕輕笑了笑,喃喃自語“素素姐,對不起,是我的錯,讓你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要不是我太過自信,以為你們可以應付他們,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素素姐,雖然我知道就算他們死一萬次,也比不上你這次受的傷害,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都無力回天,晚上在場的所有人都死了,連蔣虎的妻子兒女情婦也被我殺死了,你肯定覺得我是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吧?但我不得不這么做,我想活著,所以我只能斬草除根,素素姐,你放心,將來我有了孩子,一定讓孩子認你做干媽,要是沒能等到那一天我就死了,下輩子,我會在最初遇到你,給你一個完美幸福的人生,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委屈,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這輩子,我欠你一個孩子甚至幾個孩子,那就是幾條命,無論做什么我都還不清,所以將來無論你做什么,我都不會反對,就算有一天你想要自立門戶或者被人威脅利用,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對不起······”
葉晨就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呢喃自語,有些語無倫次,但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實話,真心話,可惜昏迷中的馬素素注定聽不到葉晨這一番流露真實情感的話語,葉晨守在馬素素的病床旁足足守了兩天兩夜,趙欽,馬鳴,趙思淼都勸他休息,但是葉晨不理他們,就這么坐著,無論是馬鳴還是趙思淼在那時那分那秒心里都仿佛有什么東西破開了心臟,胸口沉悶,但心情卻是感動與喜悅的,那一刻,如果誰說葉晨這是在作秀,那么馬鳴和趙思淼一定會將他們挫骨揚灰。
第三天的時候,連續(xù)三天三夜加一起睡眠時間不足十二個小時的葉晨正在打瞌睡,忽然感覺到手指尖挨著的馬素素的手動了一下,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一直昏迷不醒的馬素素正睜著眼睛歪著頭瞅著自己,葉晨咧嘴笑了出來,露出一排整齊白凈的牙齒,開口說道“素素姐,什么時候醒的?”
“剛醒不久。”馬素素有氣無力的說完,看著葉晨那張胡刺拉碴,寫滿了疲倦的臉龐,說道“少主,我睡了多久?”
“三天?!比~晨聲音有些沙啞道。
馬素素哦了一聲,忽然感覺到身體不對勁,馬上聯(lián)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臉色更加蒼白,一雙眸子直直盯著葉晨,問道“少主,你跟我說實話,他們是不是切掉我身上什么東西了?”
葉晨沉默不語,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馬素素深吸了口氣,說道“少主,你說吧,我能接受?!?br/>
葉晨本來想端起主子架子來拖一拖,但話到嘴邊,卻是怎么也無法說出口,沉默半響,葉晨說道“素素姐,對不起,我沒能保住你做母親的權力?!?br/>
轟······
馬素素的腦袋里一片空白,耳邊繚繞著葉晨那句“我沒能保住你做母親的權力。”
緩緩合上眼睛,淚水不斷從眼角涌出。
葉晨拿著手邊的毛巾,輕輕給她擦拭著眼角淚水。
約莫半個鐘頭左右,馬素素重新睜開眼睛,并沒有葉晨想象中的受到大刺激,眼神平靜,緩緩開口說道“少主,人死了嗎?”
“全死了?!比~晨說道。
馬素素忽然笑了,只是有些凄然,道了聲“謝謝?!?br/>
葉晨搖搖頭,強作微笑,道“想吃點什么?”
“沒胃口,少主,我想見個人,能幫我接來嗎?”馬素素說道。
葉晨點點頭。
馬素素把地址和要接的人的名字告訴了葉晨,馬婧,一聽就是個女孩的名字,葉晨起身走出房間,給趙欽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地址和名字,讓他去把人接來。掛斷電話后,回到病房里,馬素素似乎并沒有因為再也無法懷孕的事實而擊垮,有一搭無一搭的和葉晨聊著天,兩人誰也沒往不該提的話題上去扯,基本上都是些沒營養(yǎng)的話題,大部分時候都是葉晨在說,馬素素安靜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