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拒絕梁山東,而是答應了。是個人都覺得我腦子有病,怎么說這個單子是我主動請求任天讓我做的,而且單子的報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梁山東很滿意,我亦是如此。如果任天問我為什么還不去自然源上班,我也就有理由了。
我不知道這個公司里面有多少個人是自然源那邊的,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妥協(xié)。易蓉想要掌控藍天,就得把自然源這些高層踢出去藍天。辦法有挺多的,但要找到他們對公司不利的證據。如果知道是誰,也踢不出,只能嫁禍了。
嫁禍,多么優(yōu)雅的小動作。
想想也可笑,但如果我做出這樣的舉動,只能證明,我沒有能力培養(yǎng)易蓉。
散會之后,韓美美約了我,說是關于李齊案情的進展。我沒有拒絕,把她約去了老友那。
散會之后便是下班,下班之后,我的身后都會跟著一個丫頭,一個特招人煩的…唉。
現在美美手上有兩個案子,都是和我有一點關系的,第一是李齊的,第二便就是謝有才這件事。不過謝有才的案子對美美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了,證據確鑿,那李海濤也快得到應有的制裁了。我想這個案子之后,謝有才可是有一筆可觀的收入。
沒了李海濤這種蛀蟲,酒吧的生意好了不少,謝有才很高興,還說以后我們幾個來這里用餐都是半價。我和易蓉很高興,點了東西就坐在原來的位置等著韓美美。過了十幾分鐘,韓美美到了。今天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牛仔褲和一件牛仔外套以及一件灰色t恤。她扎著馬尾,俏麗精致的臉頰上噙著淡淡的笑容,手機還拿著一個文件袋。
那緊身牛仔褲把她高挑的身材、飽滿的蜜桃臀勾勒的十分誘人??匆娝菢游也挥蛇七谱欤顕@這個極品。我那模樣倒是換來了易蓉一個大白眼,喃喃著老色鬼。
這個年代有些出家人都吃肉,何況我們這群不出家的呢?看見她我連忙招手。
“方明,挺久不見,你的品味有點提升啊,找到這么好的一個地方。”韓美美走我這邊,笑著說,看見易蓉她有點小驚訝:“你也在???!”
“我不在這難道要去哪?”易蓉小臉有點不爽的道,然后把臉轉到一邊,喝著我給她點的果汁。
韓美美有點小尷尬,坐到易蓉旁邊,然后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到桌上推給我,笑道:“這是你要的答案,興許是你滿意的。”
還不待我拿文件袋,易蓉率先搶了過去。
我失笑,看向韓美美,輕聲道:“那梁山東這個人怎么處置?”
“目前找相對的證據,但李齊要出來指證他才行。”韓美美淡笑。我點點頭,既然事出有因,就得把因果關系弄清楚了。不然平白無故的把責任推到梁山東,這個鍋,他肯定不背。反而會告李齊誹謗。
“現在你打算怎么辦?”我又問。幾天后謝有才的官司可以開庭了,贏了之后,韓美美的收入也不錯。如果是我,我會把這個案子暫時放一放,請個假出去玩一玩。
“能怎么辦,把李齊的官司弄好了再說?!表n美美有點傷感道。然后看向那個正看著例案的易蓉,有點不爽的道:“最近元豐的案子幅度太大了,剛有一個明確的線索,不到一天,線索就斷了?!?br/>
這就有點意思。我皺眉道:“那就不能糾著那個目標不放嗎?”
“哎呀,我覺得你們就是沒個心眼。”易蓉突然道,整理好資料放進文件袋里,笑著看向我。
“怎么說?”我問。
易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韓美美,把文件推給我,問我:“方大哥,如果你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你會怎么做?”
“找線索?!蔽一?。
“說得沒錯?!币兹攸c點頭,不過小臉上有一絲失望:“但是線索,你得看看從哪里找。就像這個李齊的案子,你還不是得從內部出發(fā)?你們一股腦的在外面找,就跟大海撈針似的,倒不如把目標縮小一點,就從那個元豐集團內部下手,這不是更簡單咯?”
易蓉那漫不經心的話倒是讓我們有點無奈,這個我們做過了。
易蓉看見我和韓美美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也有點疑惑,又問我:“查過了?”
我和韓美美點點頭,沒說話,眼里有點無奈。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查過了,不過到現在,元豐那邊的領導也換了幾個……”
“停,關鍵就在這里了?!币兹赝蝗淮驍囗n美美的話,還沒說話我就突然道:“燈下黑?!”
“對!還是方大哥警醒一點?!币兹亟K于拍了拍手,沖我豎了大拇指,隨后我臉色一沉又說:“查過了?!?br/>
“接這個單子的時候,我們已經逐一排查了?!?br/>
易蓉小臉一僵,突然間說不出話來。
“排查之后還可以再查啊。福爾摩斯說過,排除一切可能發(fā)生的事,往往真像就是那個極不可能的?!彼謸砹幍?。然后把目光撇到另一邊。
韓美美無奈說:“那極不可能的就剩侯老板了?!?br/>
“興許還真是他呢?”易蓉又說。
“不可能,他當時那么大火氣。”我又說。
“那你們懷疑哪個部門?”易蓉又問。
“it部首當其沖啊!”我和韓美美異口同聲道。
“為什么要咬著it不放,你們傻啊,如果是他們,肯定會留下很多線索,但你們查到嗎?”易蓉又說。
“那你覺得是哪個部門的人?”我問。突然間對這個丫頭的話來了興趣。我很想知道她要懷疑哪個部門。
“如果要在那么短的時間內蒸發(fā)掉那么大一筆錢,首先是入侵財務部的系統(tǒng),其次是跟iit部打交道,植入病毒;最后停電,這不就可以了嗎?”易蓉攤手道,模樣顯得十分無奈。
“你從外面找,找一輩子都不會有答案的,要找就去找元豐內部的人。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接觸過一點關于這種事情的案例,有些病毒,可是能在十幾小時內讓元豐集團傾家蕩產的?!币兹赜圃盏牡?。
她這么一說仿佛點醒了我,看來我還是考慮不周全。
“那你覺得應該怎么辦?”我問。想聽聽這個丫頭的想法。
“能怎么辦,先把李齊的事情處理好才是正事?!币兹責o奈道:“方大哥,你可是要在藍天發(fā)展的男人,應該事事都為藍天著想才是?!?br/>
“比如說現在,李齊應該怎么辦?”易蓉的話竟然讓我答不上來了。沒錯,既然沒了自然源這個單子,我自然得為藍天效力。
“是是是,你說的對?!蔽疫B忙點頭。
“還有,任叔的單子你就這么給你的主管了?”易蓉又有些不爽的道。不可厚非的報酬,是個人都心動。但這個報酬就一定會全額付款嗎?
“這樣我就有理由不去自然源了,對吧?”我反問易蓉。這妞的智商真是時高時低。韓美美有點詫異,看向我:“方明,你不打算再從事律師行業(yè)了嗎?”
我點點頭,看向韓美美,尷尬笑道:“我這個人雖是學法律出來的,但是我覺得我不適合做律師這一行業(yè)…你也看見了…在昊輝五年了……”
話說到末,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一嘆。
“我在市場銷售或者廣告設計這方面還挺不錯的,至少這個是他們認可的。所以我以后可能會從事銷售這一方面…碰上什么官司,我得麻煩你了?!闭f到這我咧嘴一笑:“以后律師費能不能打個折。”
“嗯,不要錢,以后你要是做大了,還記得我就好了?!表n美美笑著說,臉上盡是期待:“我還挺期待看見你輝煌的那一刻呢?!?br/>
“嗯,應該很帥的……”我笑著回,完完全全把易蓉晾到了一邊。最后她憋屈個臉,起身說去上廁所。
韓美美看見易蓉走遠,湊到我面前,玩味笑道:“哎,這姑娘這么水靈,你就不想個辦法把她給吃了嗎?”
她這葷話真讓我無語。腐女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