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三位新道友到來,在下云中程,在此請三位道友上山。不知三位道友如何稱呼?!敝灰娨簧泶┤缫庠萍y衫老者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拱手道。
“在下蘇成?!?br/>
“柳曼兒?!?br/>
“在下王友烈?!?br/>
這老者之前是見過的,就是那主持眾修士進入那裂縫之時的老者,不知此時為何又在此地迎接三人。
“有勞這位云道友,你是特意再此等我三人嗎?”蘇成向這位叫云中程的老者問道。
老者連稱不敢,道:“老朽并非是等道友三人,而是等任何三位道友而已?!?br/>
“哦?云道友這句話在下倒沒聽明白,不是我三人,而是三位道友,這是何意?”蘇成不解道。
“這老頭的意思是說只要來的是三個修士,那就是他要等的?!绷鼉汉敛辉谝獾闹苯心抢险邽槔项^道。
接著又沖老者云中程道:“對吧?老頭?”
只見那老者并未生氣柳曼兒叫自己老頭的事,反而點頭道:“的確如這位柳曼兒仙子所說?!?br/>
柳曼兒畢竟是自己一行,蘇成忙替她賠禮道:“柳師妹說話口無遮攔,還請云道友不要見怪?!?br/>
柳曼兒對蘇成的話不屑于顧,還“哼”的一聲。
“哈哈,哪里哪里,這位小仙子心如幼子般純潔,這可是現(xiàn)在兇險的修真界少有的,老朽豈會在意?!崩险吖恍Γ笳f無妨道。
既然人家都沒意見,蘇成自然也不好在說什么了。
“不知云道友在此等候三人是有何事情?”蘇成挑重點問道。
“道友果然是問這個,我猜想道友三人來此都是為了挑戰(zhàn)一下這里的天云路吧?”老者不回答反而問道。
“正是?!?br/>
“老朽卻也是為此事而在此等候三位道友的。”老者捋了捋胡須道。
“也是為此?道友為何不早些去闖天云路,在此等人又是為何?”蘇成不解道。
“這可不是老朽閑著沒事,而是這天云路也是需要消耗此地靈氣的,并且每啟動一次幾乎就將此地靈氣消耗殆盡,所以啟動天云路是有人數(shù)限定的,除非是到達了五十人,不然是無法開啟的?!崩险呔従徑忉尩?。
“原來如此!多謝道友為在下解惑?!碧K成又是一禮道。
還未等老者說無妨,只聽那柳曼兒早已急不可耐道:“老頭,快帶我們上去吧,別和蘇師兄唧唧歪歪的了?!?br/>
“哈哈,柳仙子真是xìng急之人。好,三位道友請隨我來。”說著做出了個請的姿勢。
蘇成自然不會如此無禮便先走,也做出個請的姿勢,誰知二人誰都沒走,反而柳曼兒一推王友烈,走向前去。
老者和蘇成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蘇成也自感無奈。二人只好跟了上去。
一路上老者問蘇成出自何門何派,蘇成自然是無門無派,這自然讓老者不相信。
接著二人又聊了一下修煉之事,都覺收益甚多。
不知不覺中,一行四人來到山頂上一處廣場。
只見這廣場上已經(jīng)有足足四十六人,現(xiàn)在加蘇成和老者一行四人,正好是五十人整。
廣場里的人齊刷刷看向蘇成這四人,這讓柳曼兒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跑到蘇成身后。
接著四人也走到眾人聚集之地。
蘇成這才看到眾人是圍著一處古樸祭壇外,只見這祭壇呈半圓之型,通體潔白如玉,上面雕刻有數(shù)種奇怪圖案。
在這祭壇不遠處,還有一塊白玉石碑,只見石碑上刻著“天云路開啟規(guī)則”幾個字。
蘇成不用看便知道這上面刻的是開啟天云路的方法吧。
待四人走到廣場中心不遠處時,蘇成暗示柳曼兒不要在走了。
接著老者走向前去,朗聲道:“諸位道友,現(xiàn)在人數(shù)已經(jīng)足夠,大家準(zhǔn)備向這天云壇注入法力,待祭壇確定人數(shù)后,天云路便可開啟。到時候就請諸位道友有序踏天……”
就在老者話為說完之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出現(xiàn)在眾人耳中。
只見一個紫袍男子和一個白衣青年緩緩向廣場zhōngyāng走來,這二人皆是背負長劍,面容平靜無波。
眾人在這二人一出現(xiàn)之時,都不禁大吸一口氣。
“嘶,是他!”
“他也來了?”
……
蘇成在這二人出現(xiàn)雙目瞳孔猛然一縮,隨后便臉sè平常,絲毫不為所動。
這二人其中一人就是陸莫,而其旁邊那男子就不知道是何人了,想來也是來者不善了。
而那二人一出現(xiàn)便齊齊看向蘇成,柳曼兒發(fā)現(xiàn)二人眼神隊蘇成有仇視。
小聲問道:“蘇師兄,你結(jié)的仇家可是這二人?這二人其中那名紫袍男子可不簡單??!”
“豈止是不簡單,那位紫袍男子可是號稱離塵之下無敵的萬劍山李天來,一身法力深厚無比,再加上又是劍修,可謂是半個離塵修士?!半x蘇成很近的王友烈聽到柳曼兒的話后說道。
但隨即想到了什么,驚恐道:“你不會把他給惹了吧?”
王友烈的話并未讓蘇成感到害怕,只是問道:那旁邊陸莫和其什么關(guān)系?”
“同門師兄!”王友烈苦著臉道。
“蘇師兄,別擔(dān)心,只要你突破了靈起第五層,我有把握和你將那二人趕跑。”柳曼兒安慰蘇成道。
“多謝柳師妹關(guān)心,此事柳師妹還是不要插手為好,畢竟那萬劍山可不是小門派,恐怕會連累師妹的。”蘇成這句話倒說得是真心實意。
“沒事沒事,我絕對不會不管的,這忙我?guī)投??!绷鼉盒攀牡┑┑馈?br/>
這柳曼兒的這些話讓蘇成感動,蘇成也只好閉口不言了。
“不知蘇師兄是怎樣得罪了那人?”柳曼兒問道。
蘇成本來想隱瞞,但覺得對柳曼兒不需隱瞞,便傳音道:“我搶了那陸莫的的巨型蟻蛋。”
“巨型蟻蛋?可是五顆?”柳曼兒也傳音道,語氣顯然是有點急。
“正是五顆,你如何知道的?!碧K成不解的傳音道。
柳曼兒完全一副原來如此的口氣傳音道“那是彩翅蟻的幼丹,蘇師兄你可撿到寶了,怪不得那人如此恨你了。”
“彩翅蟻是何種妖獸?”蘇成不解道。
“彩翅蟻那可了不得……”
原來彩翅蟻,是一種群居妖獸,總是五只一起出現(xiàn),但出現(xiàn)的時間確實不確定的。
彩翅蟻以能夠克服五行功法而出名,可謂是五行功法的天敵,被修煉五行功法之人恨之入骨。并且彩翅蟻成年之后,可謂是具有通天之能,具體有何用處,那柳曼兒也是不知道。只不過彩翅蟻進階十分緩慢,每次進階所需五行靈物太過多,一般修士是無法承擔(dān)這筆花銷。
知道這一切后,蘇成才明白那些人為何拼死爭奪者蟻蛋。
王友烈見二人傳音,心里有點不滿,但沒敢表現(xiàn)出來。
再說那萬劍山師兄二人,此時沒有再看蘇成。
那位紫袍男子李天來道:“等我二人來后再開啟也不遲啊!”
“原來是李道友啊,二位道友既然到此自然是不會不讓二位道友闖一闖這天云路,只是這里已經(jīng)聚齊了五十位道友……”那位如意云紋衫老者為難道。
“云老道友不必為難,在下自然有辦法?!闭f完不等老者反應(yīng),直撲人群之中。
長劍出鞘,人群中兩個看像是散修打扮的修士便斃命。
李天來斬殺兩名修士后,還有意無意看了蘇成幾眼。
見李天來如此犀利,蘇成雙目微瞇,這是做著給自己看呢。
柳曼兒此時也是小臉緊繃,一副為蘇成擔(dān)心的樣子。
其他修士包括王友烈都是十分膽寒,這李天來也太霸道了吧!
其中王友烈又在心中暗罵蘇成不是東西,自己闖下這么大禍還拉著自己墊背,心里不禁在想以后該怎么保命。
對于這李天來如此,老者也是沒有辦法,只好長嘆一聲,接著又道:“諸位道友請注入法力吧?!?br/>
……
眾人從吃驚的不平靜走出來,紛紛去向祭壇注入法力,都在為自己能夠保命而感到慶幸。
蘇成三人也是相繼去注入法力。
待最后一名修士向祭壇里注入法力后,這半塊祭壇卻是發(fā)生了變化。
只見那半圓形祭壇,在最后一位修士注入法力后“嗡嗡”作響起來,約么數(shù)個呼吸的功夫后,祭壇緩緩變得完整起來,開始另一半是透明狀,但大致形狀卻和另半邊一般無二。
一小會兒的功夫過去后,祭壇變得凝實完整其起來。
這祭壇方一完整,眾人頓覺一陣磅礴威壓從中釋放出來,眾人不覺都后退數(shù)步,強行站穩(wěn)了雙腳。
蘇成,柳曼兒也是后退了一步,王友烈就不用說了,先前與蘇成作戰(zhàn)便傷了些元氣,此時退了五步之多。
在場上唯一半步未動的人是云中程這位老者和那李天來了。
而云中程此人此時是額頭流出汗來,而李天來卻是平靜如斯,仿若那威壓對自己毫無壓力一般。
蘇成自然是見到這二人之狀,讓蘇成意外的是那云中程居然也是一個修為雄厚之人。
但李天來的強勢,卻讓蘇成感到不安。
“此人之強,遠在自己想象之外。”蘇成暗道。
眾人也都是在討論那萬劍山李天來和云中程老者的修為之事。
就在這時,廣場西邊一聲爆響,一座云霧繚繞的高山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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