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需要身份證的,一是因為方便管理,二是杜絕未成年人進入,并且進去之后會在你手腕上帶一-個黏貼的紙做手環(huán),在里面消費和喝酒,都會以此作為憑證結賬。
一進去dl 里面,我就徹底蒙圈了。其內部真可以用“弘大”來形容,別的不說,光吧臺就有三個,并且夜店里分_上下兩層,上層是- -圈vi坐席,也就是國內說的“卡座”,坐在里面可以居高臨下憑欄遠眺,整個dl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盡收眼底。下層全是站場,沒有坐的地方,當然也沒有人坐,他們全都在舞池.里涌動著。那碩大的舞池光影交錯,幾乎云集了韓國所有的帥哥美女,都在里面忘情地.扭動著,揮灑著傲人的青春與漫漫的長夜。dj搓碟的手法很有一套,重金屬的搖滾音樂充斥耳膜,光聽那節(jié)奏就想跟著應節(jié)而動,讓我這種幾乎從不下舞池的人都想大喊一句“睡你麻痹起來嗨”!
小馬領著我倆上了二樓,在一個vi坐席里,孟老大和娜美已經在坐著喝酒了,還有其他幾個生面孔,我不認識,小馬與我一-一 介紹,都是社團里的骨干力量,反正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各個都是爭勇斗狠之輩,只有一個人讓我挺意外的,他個子高高瘦瘦,戴個眼鏡,一臉和氣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出來混的,倒像是個知識分子的模樣。小馬后來告訴我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想,這家伙叫張勇真,是個華人,慶熙大學經濟系畢業(yè)的高材生,在社團里坐“白紙扇”的位置。
白紙扇,又叫“四一-五”,四乘十五加四等如于六十四,意指易經六十四篇,心明術數(shù)之意,而術士多有白紙扇在手,因而得名。白紙扇的職務是負責社團財務,管理數(shù)簿。說到這里,我想起了一個以前聽過的段子:有一高僧問:“一根魚竿和一~筐魚,你選哪個?”一個人回答說:“我要- -筐魚?!?br/>
高僧搖頭笑道:“施主膚淺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個道理你懂嗎?魚你吃完就沒了,魚竿你可以釣很多魚,可以用一輩子!”
那個人說:“我要一筐魚之后把它賣了,可以買幾根魚竿和一副麻將。然后把魚竿租給
我被拽進了舞池里,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老棒子已經瘋狂地扭了起來,仿佛是舞王附身。在一大幫帥哥靚女和音樂的感召下,我也不自覺地搖擺起來,跟著他們一塊跳起。并且dl的舞池下面的地板是活動的,在很有節(jié)奏的晃動著,就算人在上面站著不動,身體也會跟著搖擺,不得不說真是tmd太新潮了。
舞池里面真是人擠人,摩肩擦踵,我能清晰地聞到男男女女身上散發(fā)的濃郁的荷爾蒙的味道,挨在我身邊的幾個姑娘打扮的濃妝艷抹,穿著吊帶,眼神迷離,身材火辣的真是忍.不住想讓人摸.上一把。就在我這么想的時候,就有男的貼了過來,把手搭在了她們腰上,很明顯,他們之間并不認識,但小姑娘絲毫不以為意,香汗淋漓的身體順勢就貼了過去,緊挨著扭動了起來。
赫胥黎說,人類終將娛樂至死。在南韓,我仿佛看到這句話正在變成現(xiàn)實。
我也忽然明白,為什么科技與經濟都大大超,前的韓國,卻害怕貧窮落后的朝鮮。他們已經不能放棄娛樂,不能放棄偶像,不能放棄狂歡,所以他們才會懼怕那冷冰冰的主體思想,懼怕那冷冰冰的人民革命軍和視死如歸
酒是吧?好,今天看誰先喝趴下!”
那天晚上,我倆一共喝了兩瓶芝華士,一瓶伏特加,都喝多了,喝多之后就是跳舞,在舞池里縱情狂歡。允兒脫了護士服,扔到了一邊去,跟我在舞池里熱辣狂舞。她又恢復成了那個狂野的允兒,那個頭發(fā)甩起來如不動的風一般的允兒,那個身_上仿佛帶有無窮的魔力能把,人引向深淵的允兒。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她的腰上,她的臀上,感受著她的津津汗液和無窮活力,跟著她一-起在震懾人心的音樂里舞到癲狂。
也不知道跳了多久,我們倆已經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在一明- -暗的炫目燈光里,我親吻著她的嘴唇,雙手滑過她挺立的雙峰、平坦的小腹,聽著她急促而又熱烈的喘息,我感覺到體內有一只野獸正在橫沖直撞, 想要沖破這世間的樊籠。
那天晚_上,我們都沒有回家,就去了dl旁邊的一家快捷酒店。進了房間之后,允兒一下就撲在了我身上,濕濕的唇深深地吻了進來,我一邊回應著她的熱吻,一邊把兩個人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就那么赤裸裸的抱著,躺倒在了松軟的床上。
晚上,我跟允兒去了dl旁邊的一家快捷酒店。進了房間之后,允兒一下就撲在了我身上,兩個人赤裸裸的抱著,躺倒在了松軟的床_上。
那一晚_上,是我來到韓國以后過得最舒心的一夜,也是最痛快的一-夜。所有的不安和煩悶,所有的疑惑和陌生,都在允兒的嬌喘聲中和溫柔懷里,化作了- -縷浮云。
轉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天色早已大亮。我還有些宿醉,上頭,腦袋昏昏沉沉的,允兒睜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光不溜丟地鉆進了我的懷里,說:“哎呀,今天去診所肯定要挨安醫(yī)生罵了?!?br/>
“罵你什么啊?”我玩著她順滑的頭發(fā)說。
“壞蛋!肯定是罵我晚上不值班,跟著你出來鬼混啊! ”說完,她還掐了我一把。
“哎,你這話說的,什么叫鬼混啊?”“這就叫鬼混啊?!?br/>
我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下面,“好,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叫鬼混!”
允兒出門的時候,我抱著她,還想再親一下,她卻一-把推開了我,說:“如果你知道我
十更稈兩人,個哆丁你比比,,哼予哼
路燈昏黃的光線照下來,映在允兒的頭發(fā)上,發(fā)出金黃色的光彩。我聞著她頭發(fā)的香氣,笑了笑說:“允兒,我的身份你不是不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br/>
允兒沒有再說話,而是抱住了我,我也緊緊地抱住了她。我貪婪地感受著她在我懷里的體溫,說:“允兒,我要是這一次沒有死,還能活下去的話,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允兒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是要跟我結婚嗎?”
“你愿意嗎?”
她抬著頭看了我好一會兒,瞳孔里散發(fā)著迷離的光芒,接著又低下了頭去,“阿乾,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 .' ”
“是,不了解你,可是這并不妨礙我喜歡你?!?br/>
“如果... .. 你知道我在大陸還有- -個孩子,還會喜歡我嗎?”
一定很可愛 。他竟然舍得把你們給丟棄了?!?br/>
允兒再次抬起頭,看著我說:“阿乾,你覺得我好看嗎?”
“好看,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br/>
“你的嘴真甜,讓我嘗嘗...”說著 ,她就把濕唇遞了上來,深深地覆在了我的唇.上。在金黃色的路燈的照耀下,在秋風瑟瑟的寒夜中,我緊緊地抱著她,和她纏綿地吻在一起。在這--刻,我感覺到無比的幸福,或者說,我從來沒有如此幸福過。寂寥的深夜里,寒風掠過,我卻抱著懷里的一團火。我真想讓這個夜變得無比漫長,漫長的永遠沒有盡頭,那樣我就可以一直站在溫暖昏黃的燈光下,享受著這溫馨的一刻。
那天夜里,我和允兒手拉著手,在那條凄冷卻又溫暖的街上來回走了好幾遍,聊了好多,東西。聊我們在國內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聊大家都是在什么情況下來的韓國,聊最喜歡看的電影,最喜歡讀的,最喜歡聽的音.....直聊到很晚很晚。我看到流光溢彩的街市都逐漸熄滅了,整個城市如同一只慢慢閉上眼睛的巨獸,正在進入睡眠。
我說:“允兒,太晚了,得回去了?!?br/>
“回哪啊?”她清澈的眼睛看著我,里面卻全都是挑逗的光芒。我說:“我....”
“走吧! ”她一-把拉起我的手說,“打車送我回家!”
于是,那天我打車送了允兒回家,然后就沒回來。
跟允兒的告白,算是我交代后事的一種方式,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心里也沒有遺憾了。在那幾天里,我厲兵秣馬,每天早起跑步,堅持鍛煉身體,- -遍遍地操練著我在國內拳館時學到的那些本領和技能。雖然說,個人的戰(zhàn)斗素質對于大規(guī)模的黑幫火拼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最起碼,對于保全自己的性命,做到全身而退還是有點用處的。
總之,無論是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我都已經做好了大戰(zhàn)-場的準備。不光是我,社團里的每個人都預感到了大戰(zhàn)的即將發(fā)生,每個人都在惴惴不安中準備迎接最后時刻的到來。這一場大戰(zhàn)過后,將決定到底誰才是仁川的老大。
但,命運最吊詭的是,它從來不按套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