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若兮的身上只剩下一件遮體的粉紅肚兜時,她終于開口哭喊求饒。大文學(xué)“我喝,我喝藥?;矢σ菰?,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br/>
皇甫逸云滿意的一笑,擺手示意兩名侍衛(wèi)住手。
若兮也不顧赤-裸著的身體,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一把端起藥碗仰頭一飲而盡。藥剛熱過,滾燙的厲害,口中燙的紅腫了一片,嗓子火辣辣的疼痛,開口的聲音也沙啞著。
“王爺現(xiàn)在滿意了嗎?”若兮的身子不住的顫抖,淚如清泉般不住的滑落臉頰。大文學(xué)
皇甫逸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在她身上,看著那本是白皙的肌膚上,一片片血肉模糊的傷口,竟覺得異常的刺目。
他沒有說話,而是出乎意料的打橫將她抱起,溫柔的放在了床榻上,拿過一旁的金瘡藥,細細的涂抹在若兮身上。
這一次若兮并沒有反抗,安靜的趴在榻上任由著他擺布。只是那眼中流淌著的淚,一直未曾停下過。大文學(xué)十五歲的生命中,若兮第一次懂得什么是無力,是屈服。
上好了藥,皇甫逸云便安靜的走了出去,若兮依舊安靜的趴在榻上,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屋內(nèi)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留小菊一人在榻邊守候著她。
云霄閣中,皇甫逸云一身絳紫錦袍,冷魅的靠在貴妃榻上。藍迦低頭站在他身前,一聲不吭。他是皇甫逸云的影衛(wèi),自幼便形影不離,十分了解皇甫逸云的性子。他越安靜的時候,就意味著越危險。
“將剛剛的兩名侍衛(wèi),斬斷雙手挖掉雙眼丟出王府。”皇甫逸云的語氣依舊淡若清風,卻字字冰冷血腥刺骨。
藍迦微愣了片刻,才拱手說道。“主上,他們都是跟隨您多年的心腹……”
“跟隨了本王這么多年,都猜測不出主子的心意,更該死?!彼矢σ菰频呐素M容他人染指。本只是想嚇嚇若兮而已,沒想到那兩個蠢貨當真敢撕扯她的衣衫,根本就是找死。
“是,屬下遵命?!彼{迦亦不再多言,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卻在門口處再次被皇甫逸云叫住。
“無影門有什么新的消息嗎?”
“回稟主上,黃河水患已經(jīng)平息,賑災(zāi)的錢糧也如數(shù)的被追回。安親王正在回京的途中?!彼{迦俯身說道。
動作還真快!皇甫逸云冷哼了一聲。他的二哥有幾斤幾兩重,他可是清楚的很。這些年,若不是安親王皇甫亦恒在背后出謀劃策。他那個大哥不知要死多少回了。
皇甫逸云不再出聲,再次拿起案上的奏折。藍迦也十分知趣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