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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凌玉看清了形勢之后,對靜文格格說,“看來,咱們得在這洞里委屈一夜了,下著雨又是黑夜,貿(mào)然出去不但會迷路,也許還會被野獸襲擊。”
靜文格格雖然烤著火,但還是冷得直哆嗦。司馬凌玉見狀有些擔(dān)心,這樣下去,沒有被受驚的馬傷到,但或許會感染風(fēng)寒而病倒。
司馬凌玉脫下了外面的騎射服,靠近火,先烤干,然后又讓靜文格格同樣做,再然后,她讓靜文格格把騎射服內(nèi)的所有濕衣衫都脫掉,再把兩件干的騎射服穿到身上。接下來,再來烤干脫下的衣服。
靜文格格雖然覺得這樣把衣服脫來換去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也明白只有這樣才能快速烤干衣服。
靜文格格換衣服時,司馬凌玉都轉(zhuǎn)過身,走到洞口,她換完喊她再進去。
司馬凌玉看到自己的馬兒一直跟著自己在洞里,突然想起它背上的獵物。已經(jīng)是一日沒有進食,自己餓了,想必靜文格格也餓了。
司馬凌玉摘下一只野兔,今日的晚餐就是它了。司馬凌玉看了下柴火堆,已經(jīng)被燒的所剩不多了,洞外樹枝什么的倒是多,只是大雨滂沱,都是濕的很難燃起。所以得抓緊時間。
靜文格格雖是換了干衣服,可是寒氣還是入體了,此刻她有些發(fā)燒,暈暈的。
司馬凌玉烤好了野兔,扯下一塊上好的部位,遞給了靜文格格,“來,先吃點,吃完就會暖和些,咱們的柴火不多了,肯定支撐不到明早,所以多吃點才能御寒?!?br/>
山中的雨夜,實在是冷得很,溫度較白日里低很多。
靜文格格雖是很想多吃點,但實在胃口不佳,吃的不多。
司馬凌玉看靜文格格的樣子,便猜出她怕是已經(jīng)感冒了。
司馬凌玉趁著還有點火光,又往洞內(nèi)走了走,居然發(fā)現(xiàn)有一張很大的茅草墊子,很是欣喜。
司馬凌玉用力把墊子往前拉,貼著一處洞壁?;鸸庖呀?jīng)越來越微弱了?!办o文格格,你過到這邊來?!?br/>
司馬凌玉又把馬兒牽了過來,讓馬兒也到墊子上,她拍了拍馬頭,馬兒就聽話地臥了下去。
在洞里,這張大墊子上馬兒靠著洞壁,靜文格格倚靠在馬兒身上。司馬凌玉也坐在墊子上。
靜文格格一直沒有說話,她只是按著司馬凌玉的安排做,覺得渾身的力氣,正在一絲一絲地遠離自己。
司馬凌玉看著靜文格格的臉越來越紅,知道她肯定是發(fā)燒了。只見她靠在馬兒身上,蜷縮著自己,把雙臂環(huán)在雙膝,頭也埋到了膝上。
司馬凌玉見狀,往靜文格格那邊挪了挪,“如果你不介意,就靠過來吧,或許會暖和些?!?br/>
靜文格格看到司馬凌玉張開了手臂,知道她是要抱著自己,不禁有些害羞,可是這夜里實在是太冷了,凌玉兄已經(jīng)把外衣讓給自己了,自己怎么還會冷呢?靜文格格一直在發(fā)抖,很難受,她覺得自己快死了一般。要真的會死,在凌玉兄懷里還是會很溫暖的吧。
所以,靜文格格靠了過去,鉆到了司馬凌玉懷里,仿佛是溫暖了很多。
司馬凌玉用雙臂盡力環(huán)住靜文格格,想為她多擋住一些寒冷,想給她多傳遞一些暖意。
當(dāng)靜文格格靠進她的懷里,她的胸前還是一痛,她知道她剛才受的傷要比她想象的嚴重。
靜文格格在司馬凌玉的懷抱里,漸漸的不再發(fā)抖,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安全了,很安心,竟慢慢有了困意。
第二日,靜文格格被洞外山林中的鳥鳴吵醒,她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就是緊緊環(huán)抱著自己的司馬凌玉。
昨夜的大雨已經(jīng)停了,而且朝陽已經(jīng)升起,陽光已照在洞口。
靜文格格雖然很享受這被呵護的一刻,但她還是果斷地動了動,“凌玉兄!”她叫醒了司馬凌玉。
“哦,天終于亮了,也晴了。”司馬凌玉醒了發(fā)現(xiàn)洞口有陽光,很是高興,如此,就可以很容易辨別方向,出山了。
司馬凌玉放開了靜文格格,“你好些沒?昨夜你好似發(fā)燒了!”
靜文格格的臉有些紅,“我好了,凌玉兄忘了,我不是特別嬌氣的女子。”說著,她把自己身上司馬凌玉的騎射服還給了她。
司馬凌玉接過衣服,剛想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和雙腿都不怎么靈活,一夜單一的姿勢,讓它們有些酸麻。
靜文格格見狀趕緊過去扶她,“凌玉兄,你怎么了,是不是還是昨日受傷嚴重?”
“沒事,我活動下就好?!彼抉R凌玉簡單伸展了四肢,除了胸前的隱痛,其它都還好。
司馬凌玉回身拍了下臥在身后的馬兒,馬兒也起來了。
“走吧,昨日咱們被困在這里,不知有多少人擔(dān)心呢!”
司馬凌玉這句話真說對了。很多人都在派人找他們,皇帝、肅親王、還有長公主。蒙山很大,又是天然狩獵場,未曾圈地,所有獵物都是自然生長,其中不乏一些兇猛的動物,昨夜暴雨如柱,環(huán)境極其惡劣。司馬凌玉和靜文格格又都是初次來蒙山狩獵,不熟悉情況。因此,有的人甚至猜想她們已經(jīng)兇多吉少。
司馬凌玉看了眼太陽,辨別了方向,便和靜文格格說,“上馬,咱們回去?!?br/>
如今只剩下司馬凌玉的一匹馬了,靜文格格的馬已經(jīng)由于中了兩箭失血過多而亡。所以,現(xiàn)在兩人只能共乘一匹馬了。
司馬凌玉先翻身上馬,靜文格格隨后也上了馬。
“坐好了!”司馬凌玉抓著韁繩囑咐靜文格格,她兩腿夾了下馬腹,馬兒便奔跑起來,速度很快。
靜文格格只好抱緊司馬凌玉的腰,緊貼著她的背。
馬只跑了幾里路,隱約就聽到有人喊道,“靳親王!”,“靜文格格!”
司馬凌玉想著救兵終于來了,“有人來尋我們了!”便引馬朝著聲音方向跑去。
有個人先看到了司馬凌玉他們,便大叫,“靳親王他們在這里!”
司馬凌玉問來人,“你是何人?”
那馬上的人立即下馬,跪答,“回王爺,奴才是皇上的御前侍衛(wèi)隊長肖翼,奉旨帶人前來尋找王爺和格格?!?br/>
“好,你的馬讓給靜文格格,你稍后和別人共乘一匹。”
“是,王爺!”肖翼恭敬地牽過馬匹。
靜文格格聞言,跳下馬,上了肖翼的馬。
隨后,來了很多人,大家都為能找到靳親王和靜文格格很高興,回去可以向皇帝交代了。
司馬凌玉他們出了蒙山,先是進宮去見皇帝。
皇帝從昨日發(fā)現(xiàn)這二人不見后,很是擔(dān)心,他很后悔沒有派人跟著他們,只怪自己光想著給他們創(chuàng)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居然把二人都是第一次去蒙山這事給忘到腦后了。真有三長兩短,這可讓他如何向肅親王和長公主交代呢?!
此刻見到二人安然無恙,皇帝很是高興,他即可派人將靜文格格送回肅親王府。又派人先回額駙府報平安,然后單獨留了司馬凌玉。
等就剩他二人時,皇帝掩飾不住心里的后怕,“沒事就好,你不知道,你們失蹤可給朕嚇壞了?!?br/>
“皇兄你有所不知,昨日本來一切都很順當(dāng),結(jié)果不知是誰一箭射中了靜文格格的馬,結(jié)果使馬受驚,在山里亂竄。臣弟無奈只能再補一箭才救下靜文格格,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當(dāng)真這般兇險?朕后來見下了大雨,以為你們早回去了,后來總覺得不放心,再派人去問,才知道你們未歸,便又派人到山里尋?!?br/>
“制服那發(fā)狂的馬,早不知身在何處了,天又黑,雨又大,只能找個山洞避了一夜?!?br/>
“只有你和靜文格格?”皇帝饒有興致的問。
“當(dāng)然了,哦,對了,還有我的馬?!彼抉R凌玉故意說。
“那你們有沒有……?”皇帝更加感興趣了。
司馬凌玉搖搖頭,“皇兄,臣弟已經(jīng)盡力了。但咱們晚了一步!”
“此話怎講?”皇帝有些疑惑。
“肅親王已經(jīng)給靜文格格定了親,是牧頓大將軍的兒子牧子旗。”
“什么?這是何時的事?”
“就是狩獵前兩日?!?br/>
“那靜文格格可是同意?”皇帝怎么也想不明白,靜文格格不可能不對司馬凌玉動心。
“她不同意,但這婚事哪由得她做主?”
“她做不了,朕可以替她做主?。 被实鄣囊馑际撬梢再n婚。
“如今她已經(jīng)和她阿瑪說要比武招親,日子都定了,半月后?!?br/>
“怎么事情變化的這樣快,難道是肅親王察覺出什么了?”
“臣弟也覺得事情是很突然,可能是肅親王已經(jīng)對我起了疑心?;市执丝倘羰琴Q(mào)然賜婚,肅親王就更加明白,是皇兄在背后指使。說不定此事還會傳到皇太后耳朵里,那樣的話,對皇兄更不利啊!”司馬凌玉故意說得非常嚴重。
皇帝一聽,更加慌亂,“這可如何是好?皇額娘若是知道了,定不饒朕!”
“皇兄亦不必如此著急,臣弟有一法子,不知皇兄可愿意聽聽?”
“你快說!”
“肅親王想捏在一起的人,皇兄想辦法拆了就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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