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解放叔叔就像夜行者,行走在了無人煙的曠野,一輪滿月緊緊相伴不離不棄,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把我們的影子時而拉長時而縮短,滿天星輝閃閃發(fā)光,就睜著一眨一眨的大眼見滿月緊緊相伴,發(fā)出好奇也就緊緊盯著我們不閉眼,一直看著,一直看著……
愛銀知道她等的人進來了,也就發(fā)出暗號:“喵,喵?!敝灰娨粋€暗影悄悄閃身進來,一把抱?。骸坝H親,你今天怎么出來了。解放今天舍得不在家?想死我了。”
說著手就襲上而去:“唔,豐滿了不少……還有水了……”
“輕點,死鬼,你兒子的食糧呢!我有話……唔……唔”剛剛嬌唸了半句,嘴被猴急猴急的堵住了,舌頭靈活的探了進來,在她口腔里輕輕游走,異樣的感覺在心底慢慢升起,口里的香舌已經(jīng)自動自發(fā)地裹住激烈的糾纏一起,雙手掛上剛進來的影子脖子上,什么都來不及考慮了,先享受著這一熱吻。
“寶貝,想死我了,我看著那個窩囊廢,夜夜摟著你這樣那樣,我就嫉妒的要死。我先嘗一口,你看都浪費了衣服都濕了?!彪p手飛快地解開她的衣扣,露出飽滿雪白的豐腴,低頭輕輕含進嘴里……
這里欲仙欲死,戰(zhàn)況正濃,稻草堆里翻白浪,身邊的孩子卻在深深的熟睡中。半響雨止風歇,一番恩愛之后,也不穿衣就輕輕地依偎在一起說話。
“解放叔叔,你走錯了吧?我們走這里過是去哪里?我從沒有來過?!蔽易谑滞栖嚴锩悦院卮蝾蝗灰娊夥鸥淖兞诵凶叩牡缆?,他不走大路走小路過。我沒有走過這條小道,要穿插田野,路很窄很小,根本不好走車。
“沒事,叔叔老走這條道,別看路窄可是要近好幾里路程。我小心一點不會把你翻倒水田里去。叔叔這點技術(shù)是有的!今晚月亮大是滿月,看的見路面。”憨憨的漢子也會開玩笑,對自己的技術(shù)是充滿信心。
“哦,我不是怕你把我翻到田里去。我還以為你走錯了。對不起?。〗夥攀迨?,我沒有走過這一條路就自以為是了?!蔽液诡伆?!我。
“沒事。以后??!你就知道了,不是嗎?妹妹你很聰明的,我家的小寶要是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叔叔我啊就心滿意足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一大一小行走在蛙聲和鳴曲中,來到了村里的田地了,遠處的養(yǎng)豬房就聳立在眼前。
漸走漸進,我發(fā)現(xiàn)養(yǎng)豬房里有聲音,還有手電筒的燈光。不由好奇了:“解放叔叔,那里怎么有人,半夜三更的人到那里干嘛?偷東西嗎?現(xiàn)在那里有什么好偷的?已經(jīng)不養(yǎng)豬了,難道偷稻草?真是好笑,半夜不睡覺出來偷稻草。哈哈哈哈……”我越想越好笑。
如果我知道后面的真相是那么的讓人難以接受。我就不會那么的好奇了,可是世上最難的就是那個如果,沒有如果啊!我多年以后還在為那個一時地好奇心而后悔,沒有多嘴那么一句,解放也不會發(fā)現(xiàn)真相也不會黯然神傷半輩子。
“咦,是真的有人。妹妹眼睛真亮。走,叔叔推車過去看看。反正叔叔家的稻草快燒完了,我也就隨便帶幾捆回家。”說著我們就朝著別一條小路走向廢止的養(yǎng)豬房。
走到大口開著的已經(jīng)沒有門的房前,我們被里面?zhèn)鞒龅穆曇趔@呆了。
“二哥啊!你什么時候跟你家的那個木頭老婆離婚,我一天都不想跟解放過了。你看我們的兒子都這么大了,我們在一起好嗎?我跟你在一起吃糠咽菜也甘愿,二哥。你回去跟你老婆離了吧。我跟解放也離婚,你看我第一次懷孕不是你的,我就暗暗吃藥流掉了,寶兒都這么大了,他是你的種??!我不想從他的口里叫別人為爸爸。我說過要給你生一個兒子的。你看就生了,這是你的兒子我記得很清楚,懷上寶兒的時候我沒有跟解放同床過。解放還以為我生病了,看著他為我忙前忙后的我就討厭。我天天夜里給他吃飯湯不讓他吃飽,省的他晚上來折騰我。二哥……你又硬了,這次我上面……唔……”
解放聽到這里整個人都僵硬了,頭上青筋直冒,人慢慢的顫抖了起來,我坐在車里坐不住了,趕緊下來我怕他受不住,情傷最傷人,失去理智了什么事情都會發(fā)生。
“解放阿叔,我們回家吧!我害怕?!蔽宜浪赖乩∷氖?,可是泥人也有三分性,何況是一個年輕的大男人,他用力的一摔手推車,抽下肩帶拿在手里,把我抱起放在一邊就猛地沖了進去:“愛銀你個賤人,我打死你,我給你養(yǎng)野種,你個蕩婦不要臉偷人是吧?我把你們淫婦奸夫幫起沉塘,摔死你個小雜種……”我怕出人命沒有辦法也沖了進去,里面的糜漫著一股*味道,看來戰(zhàn)況頗為激烈不止一次了。解放直奔二個還糾纏著的*而去,手里揮舞著帶子在空發(fā)出“啪啪”地響聲。里面正*的二人聽見解放地聲音,驚慌異常,抬頭一看真的是解放,頓時魂飛播散,也顧不得穿衣服了,*裸地急匆匆分開。男的一把推開解放老婆,*剛從結(jié)合處抽出來還揚著頭,滴滴答答光著屁股抱起衣服,就要跳窗逃走。
“兒子,把兒子抱走?!睈坫y看著一臉暴怒的解放害怕了,真的怕解放摔死她兒子連忙提醒跳窗的男人,男人一把撈起孩子,一手撐著就光著屁股跳窗落荒而逃,手里的孩子被突然的驚嚇大哭不以,在空曠的原野更顯凄涼和恐懼。我進去是只看見一個年輕健壯的男人光著屁股跳窗的情形,手里抱著孩子飛奔而去,丟下女人頭也不回的走了。這房子被分成了一個個小間,每間都有一個矮矮地寬寬的窗戶,因為廢置了窗戶也老早沒有了,就剩一個空空的大洞像一張大嘴開著。
解放揮舞的帶子有一下,重重地抽到他老婆白白嫩嫩渾圓堅挺的屁股上,頓時腫起一道紅印在月光下也格外的醒目。一具*出現(xiàn)在我的前面,兩人都根本不考慮我了,杯具啊我怕長針眼,可是我更怕解放失去理智,真的失手打死了他那淫蕩的老婆,去抵命不合算。
月夜下面他老婆真的很美,眼神因為剛才的激情和害怕帶一點迷離的恐懼,上面傲嬌豐腴,下面突出半圓俏挺,完全看不出生育過的腰肢還是那樣的細。皮膚雪白在月光下閃著淡淡地銀輝,一頭長發(fā)及腰帶著狂野的滑落在背后和胸前,更增添了一絲妖艷。她見解放還要去追她那奸夫,猛地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跪倒在地:“解放,饒了我吧!都是我的錯,是我出墻給你帶了綠帽子。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打死我,我也沒有怨言?!?br/>
解放揚起的手掌又垂落了下去,滿心的傷害滿臉的痛楚,都忍的扭曲了臉面了,那強忍的表情,看的我很心酸。我為眼前這個女人惋惜,對她情真的不知珍惜,貪圖她美色的她如獲至寶,以后有的她苦頭吃。
“我就真的讓你那么的不堪?我什么都聽你的,拼命的賺錢給你花,你就那么的嫌棄我?孩子,我的孩子何其無辜?你、你怎么忍心就殺了她,她連是男是女都還沒有變你就殺了她,我還被你耍的團團轉(zhuǎn),你很得意是不?……”每一字都好像從解放的喉嚨里蹦出來,憤怒絕望深深地摻雜在里面,讓人窒息,伸出雙手想去掐她脖子。
“你還不快走?以后永遠都不要出現(xiàn)了?!蔽乙豢床缓?,解放叔叔要爆發(fā)了,趕緊厭惡地朝地上跪著的*女人罵了一句:“滾,快滾。以后都不要出現(xiàn)了,有多遠滾多遠帶著你的奸夫,再出現(xiàn)對你不客氣?!?br/>
我怕解放叔叔一時轉(zhuǎn)不過彎來,變成一個神經(jīng)病患者一時錯手殺人了,先把眼前這個罪魁禍首打發(fā)了,女人飛快地從地上爬起,抱起衣服一溜兒的溜了,頭也不回走了。真是狠心的女人,希望她的結(jié)局不會像我惋惜的一樣。
“叔叔,解放叔叔,你醒醒,你們男人不是老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么一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你的痛苦不值得。”我拼命搖著他的手臂,想喚回他的神智。
“妹妹,剛才這一切不是真的?是吧?你沒有看見不該看見的一切,是吧?”他像抓住救命的稻草繩一樣,一把抓住我搖換了起來,狀如瘋癲了。
“是的,我什么也沒有看見。我們快點回家吧!我怕黑,我要睡覺了。叔叔。我好困?!蔽夜室獯蛞粋€哈欠,想喚回他的神智。
“車呢?我們回家。”解放強壓下心理的痛楚,想起了大剛對他的托付,半夜了妹妹還在這里,還讓孩子看見了這么不堪的一面,真的對不起大剛的托付。先把孩子送回家,其他以后再說,饒不了那對賤人。
解放跳下水田想把手推車扛了上來,可是一個趔瘸連人帶車摔了一下,滿面都是泥巴水,也不拿手抹一下臉,臉上就掛著那水珠,后面水珠越來越多,我故作不知什么也不響,心里卻暗暗松了一口氣:“能哭出來就好,就發(fā)泄了,心里的憋悶會少很多,就不會走極端了。
“叔叔,你在前面走我就跟在后面,我坐車坐累了想走一走?!?br/>
“好,你在后面慢慢走吧?!苯夥乓贿厜阂种炜薜穆曇簦吨绨蛞蛔忠蛔致卣f,無盡的悲觀和痛苦全部壓制了。這一點點的路我們走了很久很久,是平常的幾倍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