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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聞言看向蒙毅,心里卻是在想,要如何說才能讓蒙毅相信他所說?
正常人都不會相信靈魂互換、借尸還魂這種鬼話,即使它真的不能再真,比真金還真!
就是以往,聽到這些故事時,嬴政也只當(dāng)這是一些人神經(jīng)錯亂發(fā)癔癥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變成以往自己以為的癔癥主角,嬴政卻是不得不信了,可是蒙毅沒有經(jīng)歷過如何會信?
早在剛剛回到行宮時,嬴政就想找個機會告知蒙毅真相,此地眾臣之中唯有蒙毅還能讓他相信,可是卻怕蒙毅不相信。
這幾日,嬴政從賀嫣嫣口中得知蒙毅的一些行為舉止,發(fā)現(xiàn)蒙毅似乎意識到了賀嫣嫣的不對勁,這才找機會約了蒙毅出來。
遲疑了一下,嬴政決定先探一探蒙毅的底再說,微微一挑眉,定定地地看了蒙毅一眼,問道:“我也是沒想到蒙上卿這么快就來了?!?br/>
蒙毅有些驚奇于嬴政的反應(yīng),不知為何從第一天見到嬴政時他就覺得對方有一種奇異而不知來源的熟悉感,現(xiàn)在面對嬴政時那種奇異的熟悉感也越來越強。
想不明白這熟悉感是怎么回事,蒙毅有些煩躁,道:“夫人有事便說吧!蒙某卻是沒有太多時間!”
蒙毅語氣不善,嬴政也不在意,反道:“蒙上卿太過急躁了!”
若是其他人這么對他說,蒙毅估計會呵呵他一臉,再分分鐘教他重新做人。
不過,不知為何面對眼前這賀夫人,蒙毅就是會不由自主的心生信任之感。
“你究竟是什么人?!”這種信任之感來得太詭異,蒙毅看向嬴政,面色陰沉,忍不住心生殺意。
見蒙毅面色不善,嬴政也沒有意外,沒有理會蒙毅的話,反而問道:“自那日陛下醒來之后,蒙上卿就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
有什么不對?
蒙毅心下一驚,心道難道對方真是那人的同伙,所以才知道陛下有異?不過,對方這么問是想要與他合作不成?
心里有什么一閃而過卻沒有抓住,不過很快就壓下那一絲異樣,反問道:“你究竟想說什么?”
嬴政輕笑一聲,沒有直接回答蒙毅的問題反而問道,“那帛書上的字跡蒙卿不會認(rèn)不出吧?”
蒙毅聞言,目光大盛:“他在何處?!”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蒙毅驚疑不定地看著嬴政。
“蒙上卿可曾聽過一些奇聞異事,比如,借尸還魂?”
似一道閃電劃過腦海,破開了迷霧。
蒙毅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他明白對方想說什么,也許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為何他一直查不多任何蛛絲馬跡,有一種可能就是陛下還是哪一位,至少身體是,根本沒有他想的被調(diào)包。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陛下身體還是原樣,身上卻充滿異樣與違和,還有這女子身上那詭異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兒了!
“你,你是——?!”
蒙毅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喃喃道:“這……怎么可能???”
蒙毅久久無語,回過神后面色復(fù)雜的看向嬴政,問道:“來到行宮七日前,我隨陛下巡游至平原津之時,我與陛下同車,車中唯有我與陛下二人,當(dāng)時陛下與我說……”
說了什么話,蒙毅沒有再說,只停了下來,看向嬴政。
嬴政也看向蒙毅,以一種懷念的語氣道:“當(dāng)時,朕已經(jīng)微微顯出病態(tài),卻固執(zhí)不愿讓太醫(yī)看病,眾人但有想要勸慰者皆被朕斥退,便不敢再言語……”
可不是要用懷念的語氣嘛,對蒙毅來說是不久前的事兒,雖嬴政來說卻是上輩子的事了!
也虧得嬴政天資聰穎,記憶力也極好,這才能回想起來。
說到這里,嬴政隱隱有些懊悔,前世他若是不要那么固執(zhí),是不是……
不,那些都已經(jīng)過去,嬴政微微吸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回到過去,一切都已經(jīng)改變,這一次不會再是那個結(jié)局!
“當(dāng)時,唯有蒙毅你還來規(guī)勸朕,朕當(dāng)時極為生氣,只道要將你遣去邊關(guān)……”
蒙毅聽到這里,心神俱震,只是還強撐著又問了幾個只有他與始皇陛下才知道的事,嬴政也一一回答。
“陛下!您……您怎么——”蒙毅跪倒在嬴政身前,聲音哽咽,說不出話來。
嬴政一手托著蒙毅的手臂,將他扶起,苦笑道:“朕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現(xiàn)在陛下的身體里是誰?是不是——?!”蒙毅語氣森然,面露殺意。
“不是?!敝烂梢阆胝f什么,嬴政直接否認(rèn)了。
“在那巨石砸入寢宮之時,朕其實已經(jīng)是彌留之際,魂靈已經(jīng)離體而出,看到了你與趙高的爭執(zhí)……”嬴政頓了一下,繼續(xù)道,“而后便看見寢宮之內(nèi)忽然出現(xiàn)一女子的幽魂,那女子就是朕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主人?!?br/>
“難怪——!”蒙毅恍然大悟,難怪醒來后的陛下那么關(guān)心一個陌生女子。
“說起來倒是她救了朕,但最后不知為何那女子的魂魄進了朕的身體,朕反而跑到她的身體里去了。”
他說得都是真的,但有關(guān)于前世的那些事兒嬴政便不打算告訴蒙毅了,那是獨屬于他的秘密。
“難怪!”蒙毅聞言一嘆,道,“難怪那女子如此著急要找陛下,而當(dāng)日陛下回來后她又那般驚訝!原來……嗯?陛下,那女子可是知道陛下的身份?”
“她……并不知道。”嬴政猶豫了一瞬,搖頭道,“朕告訴她朕是一橫死的孤魂野鬼借尸還魂而已?!?br/>
蒙毅點點頭,也沒有再問嬴政是如何讓對方相信的,對方又是否真的相信。
“那陛下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
“暫時便如此好了,那女子對我也頗為信任,如今我與她算是互惠互利吧!若是將來……”說到這里,嬴政眼底閃過一道殺意,蒙毅聞言一驚,而后才微微點頭。
“對了!”蒙毅忽然臉色一變,轉(zhuǎn)過頭對嬴政道,“陛下,那女子在陛下身體里醒來后不知為何,她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命臣斬了趙高!這——”
蒙毅臉色有些不好了,這才想到若是那是真的陛下便也罷了,可是假的……
難道,難道趙高是被冤枉的?!
蒙毅覺得自己好似吞了一只蒼蠅一般。
“趙高?”嬴政早就從青菱口中得知了趙高之死,倒沒有驚訝,只微微皺眉道,“無妨,斬了便斬了!趙高死有余辜,即使他現(xiàn)在不死朕早晚也要將他凌遲車裂!朕只覺得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要說嬴政最想殺的人,除了胡亥,便是趙高了。
若非趙高,蒙氏一族也不會盡皆罹難,有蒙家在,大秦也不至于這么快就失了天下!
蒙毅聽嬴政這么說,有些驚訝:“難道趙高當(dāng)真做了違逆之事?”
“不錯!”嬴政不愿多說,只是應(yīng)了這一聲。
詞到用時方恨少。
賀嫣嫣只覺得眼前的軍隊威嚴(yán)、肅穆至極,見之便心生震撼。
想來不管是何敵人,在這軍隊面前都如螳臂當(dāng)車,戰(zhàn)國七雄,唯有秦能一統(tǒng)天下不是沒有原因的。
……
自那日坦明身份之后,賀嫣嫣已經(jīng)好幾日不曾與蒙毅等諸臣見面,畢竟之前是為了給嬴政做掩護,現(xiàn)在有蒙毅在旁協(xié)助,賀嫣嫣也用不著每天跟著出去了。
這幾日,賀嫣嫣都是窩在寢宮內(nèi),專心于修煉異能,清理丹毒。
在末世之中,賀嫣嫣與一眾木系異能者負(fù)責(zé)基地的糧食與蔬菜水果,并不自己出去打喪尸收晶核。
末世期間覺醒的異能者并不多,覺醒率大概是百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說大概一百人里面只有一人能夠覺醒異能。
異能者基數(shù)本來就少,其中木系異能者自然也就不會太多,再加上木系異能者也分攻擊向和輔助向。
賀嫣嫣自然是屬于輔助向的,整個基地大概三十幾萬人,但基地種植園也就不到十個木系異能者。
不到十人,卻要負(fù)責(zé)幾十萬人的蔬果糧食,可想而知賀嫣嫣她們的工作量有多大。
當(dāng)然了,其實大部分糧食是基地組織隊伍去外面找回來的,是末世前生產(chǎn)的。
每日需要花大量的時間催生農(nóng)作物,基地政府會給予提供晶核,但也壓榨得厲害,賀嫣嫣修煉的時間極少,要不也不至于末世十年只達到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