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也同樣象李無庸等人猜測的那樣,崇禎帝終于對李無庸為首的臺灣采取了措施,派遣大軍駐扎在沿海諸省,同樣也對臺灣島采取了全面封鎖,凡是內(nèi)地的船只不得登陸臺灣,同樣臺灣的一切也不能上岸,雖然事情是按照李無庸等人預測的一樣,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但是事情真來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大條了,臺灣的商人損失之大讓眾人吃了一驚,要不是臺灣有了一些縱深的區(qū)域,海南也在開發(fā),扶桑也早就成了臺灣商品的傾銷地,恐怕這個時候臺灣早就亂了套了。
“好個靖海令?!崩顭o庸在書房里狠狠的罵道:“他就不怕我李無庸反了嗎?他以為在江南的數(shù)十萬人馬能擋的住我的大軍嗎?”
旁邊的宋獻策并沒有出言,因為他知道李無庸不過是想出口氣罷了,同樣是個明白人,知道事情有輕有重,一旦這個時候與明朝開戰(zhàn),就算擊敗了面前的數(shù)十萬軍隊,臺灣軍隊也是強弩之末,而江南作為中原財源地,只要稍微有點知識的人,都是不可能讓他落入別人的手中,到時候李無庸面對的就是崇禎皇帝瘋狂的反撲了。
“谷鎮(zhèn)東打到了哪里了?”李無庸好半響才冷靜下來。
“回主公,谷將軍前些日子來報,已經(jīng)攻占了安南北部最大的海港云屯,所獲的物資都已經(jīng)運送到了臺灣,而且已經(jīng)登記造冊?!彼潍I策趕忙回答道。
“恩,不錯,鎮(zhèn)東深得我心也,有了安南的北方,我軍就可以快速的通過高平,然后攻取雞鳴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取廣西全境,繞到敵人后面去,給予對方以致命的一擊?!崩顭o庸點了點頭道:“他說了下一步的計劃了嗎?”
“好象是安南北方的庯憲,是交州東南的一個城市,是北朝最大貿(mào)易城市。廣東、福建商人主要經(jīng)商與出沒的地方?!彼潍I策露出喜色的回道。
“哼,交州本來就是我中原漢家的領土,自從秦朝的時候,就安置了象郡,到后來漢武帝滅南越,并在越南北部地區(qū)設立交趾,九真,日南三郡,明朝洪武年間也曾對安南行使了統(tǒng)治。”李無庸冷哼哼的說道。
旁邊的宋獻策忐忑的望了一眼,卻被李無庸看見,不虞的說道:“我與先生相交數(shù)年,雖名為臣屬,實以先生待之,先生有話何必放在心里?”
宋獻策心里一驚,站起身來神情激動道:“回主公的話,屬下這些日子關注了安南的往事,也略有體會。”
李無庸頓時來了興趣了,招呼宋獻策又坐了下來,微笑道:“軍師請說。”
宋獻策抿了嘴巴,仿佛是在醞釀著措辭,好半響才回答道:“屬下以為我們?nèi)缃褡畲蟮臄橙撕妥钇惹械娜蝿詹皇钦碱I安南,或者說是不能把最大的經(jīng)歷放在那個小地方?!闭f完又偷偷的抬起頭來望了李無庸,見他臉色平靜,心里也就松了口氣,要知道占領安南可是李無庸既定的戰(zhàn)略,自己雖然是軍師,但是抵抗李無庸的決策,他還是不敢的。
“想來軍師有更高明的方法了?”李無庸并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一個人考慮的再多也有遺失的地方,這就是李無庸設置大都督府的原因了。
“屬下不敢?!彼潍I策惶恐道。
“先生不必如此,接著說?!崩顭o庸淡笑道。
“謝主公?!彼潍I策欠了欠身子道:“屬下這幾日翻閱史書,在歷朝歷代不乏有雄才大略的君王都想收復安南,但是皆未有成者,在北宋神宗年間,交址曾經(jīng)侵犯過宋境,攻陷了邊境兩個州,屠大宋邊民五萬,王安石曾和神宗討論過交址問題,雖然那時北宋有嚴重的財政問題,北方又有戰(zhàn)時,但北宋還是派兵去報復,而交址則傾國抵抗不過這場戰(zhàn)役不怎么成功,北宋軍被交址軍阻于一條江邊無法渡河,北宋因為財政問題一直沒辦法籌集到足夠的軍糧,最后以交址向北宋臣服為條件而撤軍;再到后來就是忽必烈了,在他即位的時候出兵安南,攻破王都。安南國王陳日眨亡避海島。蒙古兵因天氣炎熱不能久留,還師。中統(tǒng)初,安南國王陳光昺被迫稱臣入貢,接受忽必烈的冊封。元朝命鈉刺丁充安南國達魯花赤。過不了幾年,忽必烈宣詔:以“君長親朝”、“子弟入質(zhì)”、“編民數(shù)”、“出軍役”““輸納稅賦”、“置達魯花赤”六事相約束,企圖進一步控制安南,但遭到對方拒絕,后來忽必烈準備遠征占城,遣使征兵糧于安南,安南強烈反抗,并且派大軍抵抗,雙方在萬劫江大戰(zhàn),安南戰(zhàn)敗,安南王棄舟揖甲仗匿山谷間,走清化府。同時調(diào)譴安南援軍,到了最后陳峻聚船千余艘于萬劫,阮盝在永平。元軍師老兵疲,加上暑雨疾疫,死傷甚眾。限于地形蒙古軍馬無法施展,只好放棄京城,撤兵北返。安南軍乘機追襲。元軍行至冊江,未及渡,林間伏發(fā),李恒中毒箭死,脫歡逃回思明州。唆都距脫歡駐營二百里,不知道脫歡北撤的消息,回軍途中在乾滿江被殲。雖然后來忽必烈再次征伐,但是還是大敗而歸?!?br/>
“先生之意,我以知曉。”李無庸點了點頭,安南的地形與眾多的雨林決定著在安南作戰(zhàn)困難多多,天時、地利、人和是戰(zhàn)爭勝利的基本保證,可如今地利這一條就限制了李無庸的大軍前進的速度。
“看來,對安南的策略要改變了。”李無庸眼睛里突然冒出一絲精光。
“挾天子以令諸侯?!睍坷飪扇讼嘁暥?。
“既然如此,就有勞軍師傳令谷振東了,如今安南南北分治,我們現(xiàn)在既然是進攻北方,那就安撫南方了,派個人到南方去談談,就說我李無庸承認阮氏政權(quán),阮氏政權(quán)臣屬于我李無庸,至于北方,就讓鎮(zhèn)東去那里給我好好的搜刮一下吧!”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