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兵不厭詐
睡美人城之所以能夠位列神州城市排名前十名,不單單是因為它很大,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這里聚集的人多,尤其是修仙者更是多如牛毛。
每一位修仙者都希望能夠來到這里一睹費氏拍賣場的風采,每一位修仙者都希望能夠在費氏拍賣場用最公道的價格交換到他們需要的東西。
費氏拍賣場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掌管它的一定就是睡美人城鼎鼎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的費氏一族。
傳說費氏一族有人曾經(jīng)在道修一途飛身成仙,因而子孫后代受到庇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更是一舉建立了神州排名第三的費氏拍賣場。
在這里,只要你有能夠讓所有人心動的東西,那么你將得到一筆巨大的財富,同樣,只要你足夠的富有,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龍玲丹的材料極其稀有,到目前為止,除了午夜羅蘭,陸遠也僅僅是確定了向月葵的所在。
想要得到它并不容易,狡猾精明的云破天還有憑空出現(xiàn)的蠻大人,他們都不是小角色,誰也不想輕易的讓別人得到向月葵。
而且,這個蠻大人的的實力肯定要比表面上的一劫散仙實力要強,他之所以不敢動手是因為目前還看不清陸遠的真正實力。
當務之急,陸遠決定還是先研究出公主到底中了什么毒,只要能夠研制出解藥,一切的事情就很好辦了,只要向月葵落到他的手中,他就能保證安全的離開。
在城主府的時候,陸遠幾次三番想去近距離的接觸公主,好從她的一些中毒后的一些痕跡來確定是什么毒。
可是城主府戒備森嚴倒是其次,這個云破天沒日沒夜的陪著他的女兒,畢竟在合體后期的強者面前什么都不做只是看著公主,這是極度危險的,陸遠也只好作罷。
殺死雷木之后,陸遠并沒有立即回去,而是來到他先前修煉的那個山洞中,他將沐渲給他的那包草藥再次拿了出來,一一辨識,這些草藥有些不是很常見的,路遠也不清楚他們的藥性。
唯一的辦法就是放到煉丹爐中淬煉,然后用靈識去感應它和七葉含羞草混合后的藥性。
功夫不負有心人,陸遠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顆他叫不出名字的藥草,這種藥草在和七葉含羞草混合后會發(fā)出一種奇異的香味,香味飄了出來。
陸遠一聞這味道,立馬四肢發(fā)軟,骨頭發(fā)輕,心跳也跟著慢了下來,感覺就好像跳著跳著隨時都有可能停下來一樣,這顯然就是他要找的答案。
問題是他現(xiàn)在也成了患者之一了,陸遠立刻坐起,成修煉的姿勢,不??刂浦鴦僦υ隗w內(nèi)尋找這絲香味的蹤影,終于被他找到了,他猛一用力,一股浩瀚的能量就將這股香氣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危機解除,就在剛才的一瞬間陸遠突然想出了解救公主的方法。
陸遠知道這股香氣進入人體之后,不會被人體吸收,而是緩慢的在身體里擴散,最后擴散到身體內(nèi)部的沒一個角落,這樣就能夠影響人體各個器官的正常工作,讓它們進入休眠狀態(tài)。
連日來的閉關(guān)突破,加上剛一出關(guān)就解決掉了一個強悍的法修修士,陸遠突然感覺好累,一覺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十有**是受了香氣的影響了。
第三天,早上。
天蒙蒙亮,城主府就已經(jīng)是一片喧鬧之聲。
客居閣中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了四五千名老少爺們兒,上到耄耋老人,下至**小兒,全都拍還好了隊伍,隊伍的最前頭正對著東邊公主的臥室,而隊伍的最后頭則是排到了城主府最西邊的城墻,綿延十幾里。
那里正站著杜子騰、赤鱗和女扮男裝的沐渲,唯獨不見陸遠。
杜子騰一大早就去陸遠的房間找他,不見人影,連被子都是疊得好好的,等了半天最后落到了最后面,這伙兒又開始埋怨起來,“大哥也真是的,出去玩也不叫上我。”
“陸遠才不是出去玩呢,他肯定是去辦正事了?!便邃譅庝h相對的說道。
“別說話,快看!”
兩人順著赤鱗所指的方向看去,兩個黑袍罩身的黑衣人正向著隊伍的最后面走來,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厚重,竟是踩出了深深的腳印,一股股的能量漣漪在空中劃過異樣的弧度,朝著沐渲他們飛射而去。
能量弧飛行的速度很快,所蘊含的能量更是大得驚人,邊上幾人的衣衫都是又被劃破的痕跡,來者不善,他們的實力當真是強的可怕,這一擊,赤鱗都沒有把握能夠接下。
“咕咚——”
水云豹在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了,嘴一張,一個巨大的綠色水泡吐了出來,擋在了眾人的身前,水泡的外圍隱約可以看見一些黑色的霧氣。
與此同時,赤鱗也是后退一步,雙手在身前劃了幾下,大家身前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能量禁制。
能量弧在進入到綠色水泡之后,就像被橡皮黏住了困在里面一樣,但是這能量弧的能量不可小覷,不多久,能量弧就擊穿了水泡,最后撞在了拿到能量禁制之上。
“翁——”
水云豹的水泡消耗了能量弧太多的能量,最后到達赤鱗能量禁制的那一部分已經(jīng)很少了,這才聽起來像是一根木棍敲在巨大的鐘上的聲音。
“咦?居然是白色的水云豹!”黑袍之下發(fā)出了一聲驚嘆,一陣風吹過,沐渲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這兩人鬼畫符的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貪婪。
“怎么沒見到那小子,難道昨晚出去的是他?真是不好對付呢?!?br/>
“這兩人好好的一張臉,為什么偏要在臉上鬼畫符呢?”旁邊的幾位也是不小心看見了這兩位的尊容。
“難道是昨晚的那兩團黑氣?”沐渲心中不停的思索著,想找出一點證據(jù),眼睛不停地向前面的隊伍看去,眼看隊伍已經(jīng)走了一小半了,可還是不見陸遠的蹤影。
兩個黑袍人徑直朝著赤鱗走去,擦肩而過時,最終冒出一句,“合體中期的劍修,不知道你的元嬰味道怎么樣?”
“還有洞虛期和化神期的,我都很喜歡。”
赤鱗趕緊拉著沐渲等人往后退去,把原來的位置讓了出來,他們說的話,杜子騰聽的是清清楚楚,急得火燒眉毛了,嘴里不停的嘟囔著:“大哥,你快點出現(xiàn)啊,要不小弟就要成為別人的大餐了?!?br/>
時間過得飛快,四五千人的隊伍已經(jīng)走了大半了,看著躺在床上的公主還是沒有半點動靜,云破天并未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無數(shù)次的期盼,無數(shù)次的失落,他已經(jīng)習慣了。
“下一位!”
門口走進一個老頭子,頭發(fā)花白,骨瘦如柴,路都走不好,還要一個胡子邋遢的小廝扶著,只見那老頭子來到了公主的身前,什么都沒做,就看到他跑到門口大喊一聲,“哈哈,公主醒了!”
云破天飛速轉(zhuǎn)身,從小廝身前閃過,臉上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絲欣喜,幾個閃爍便是到了公主的床前,可是公主沒有絲毫的動靜。
后面的人一聽公主醒了,一下子炸開了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黑袍人和赤鱗的耳中,兩班人馬都是十分的緊張。
他們的目標都是向月葵,可是赤鱗這邊陸遠還沒有出現(xiàn),他們斷然不敢和黑袍人一爭高下,想,也沒有這個實力,可是他們可以拖延時間,直到路遠回來的那一刻。
黑袍人看出了陸遠不在,他們懷疑叫醒公主的就是陸遠,心中更是緊張的不得了,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把握能夠從陸遠手中奪到向月葵,他們在等,等雷木的出現(xiàn),雷木一出現(xiàn),實力高下立見分曉。
這一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住了公主臥室的那道門,尤其是黑袍之下的蠻大人和爵大人,只要他們發(fā)現(xiàn)陸遠從那里面沖出來,立馬就上前攔住。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遲遲沒有人從那扇門中出來。
屋內(nèi),云破天一臉驚喜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刻正惡狠狠的盯著那個老頭子,眼神中充滿著對于欺騙者的憎惡,甚至流露出一絲的殺意,但是很快被他掩蓋住了。
老頭子也是被他看得心虛,立馬狡辯道:“城主,我的小廝他說他能治好公主的病,我只是提前將消息公布出去而已,您別見怪?。 ?br/>
“哦?”云破天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個胡子邋遢的小廝,似乎有幾分眼熟,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怎么,城主,這才一日就認不出我了?!闭f話的瞬間,小廝一揚手將滿臉的胡子撕下,露出一張清秀的臉龐,正是陸遠!
“原來是你,你真的有把握治好我女兒的???”云破天這些年不知被騙了多少次,那些所謂的能人異士全都是吹牛不打草稿,騙吃騙喝不說,還不辦正事兒。
治了這么些年,云破天早就不相信這些了,若不是看在陸遠是個高手的份上,他就將他掃地出門了。
“沒錯,但是城主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向月葵?”
“正是!”
“只要你能將小女從夢中喚醒,別說向月葵,整座城市都是你的?!?br/>
“城市可以不要,但是我一定要得到向月葵?!?br/>
“既然如此,那就請陸先生開始吧?!?br/>
“好快的速度!”云破天的速度本就是很快,這一刻他不得不佩服陸遠,如此之快的速度,讓他也是望塵莫及。
這就是公主,陸遠走過去定睛一看,一個妙齡少女正躺在床上,走近一看,也不覺呆住了,這和他第一次見到沐渲的情景十分的相似。
三千青絲輕柔的散落在肩膀兩側(cè),不摻雜任何人工的修飾的美麗容顏此刻仍然帶著宴會之上歡慶的笑容,粉紅的嘴唇微微開啟,仿佛在訴說著心中的苦悶,太久了,如此美妙的身軀在紫色的霓裳的包裹下,沉睡了太久太久,終于,該是醒來的時候了。
公主雖然沒有沐渲那般清麗脫俗,可是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卻是為她增添了不少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