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打!”簡梓清揚起拳頭,一拳朝祖中砸去。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祖中一直在別墅之中靜養(yǎng),偶爾出來院子里活動活動,但由于下雪冷到撲街,他也沒有心思出門。
期間,王正陽那邊來了一次電話,說是他那邊也沒有再查到什么關(guān)于那個薔薇組織的有用消息。
對此,祖中沒有太多意外,反正也是不著急,自己的心思現(xiàn)在除了養(yǎng)傷,就是在回憶著先前恢復(fù)過來的記憶,畢竟相隔十多年才拾回記憶,總得花點時間來慢慢消化。
想到這里,祖中跟王正陽委托了一句:“那你幫我查一個人,看有沒有他的行蹤消息?!?br/>
“行,什么名字?”王正陽沒有拒絕,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祖恭。”
“什么?”王正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祖恭,恭喜發(fā)財?shù)墓??!弊嬷薪忉尩馈?br/>
“這是你的……父親?”王正陽好奇的問了一句。
“嗯,是啊?!弊嬷锌嘈α艘宦?。
“行,我這邊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電話另一頭的王正陽笑了一聲。
掛斷電話之后,祖中走出房間,就看到簡梓清和陳茹瑰并排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這幾天下來,簡梓清簡直就是中了電視的毒,天天看看,好像上癮了一般。
看著外面玩著雪的蛇仔動物三人組,又看了看兩個愛看電視的鬼,祖中苦笑著搖搖頭,自己這家里真的是什么東西都有啊。
就在這時,屋內(nèi)開始陰風(fēng)躁起,見狀,沙發(fā)上的簡梓清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躍到祖中身邊,為其護(hù)法。
“別擔(dān)心,只是地府來人了。”祖中擺手示意簡梓清不用擔(dān)心。
隨后,虛空之中走出一道身影,仔細(xì)看去,那不正是先前給自己送情報的那個女子嗎?
“是你?上次多謝了,這次過來有什么事嗎?”祖中迎上前去,開口詢問道。
“見過管事大人!”那女子朝祖中抱拳行禮,一副英姿颯爽的樣子。
看到這里,一旁的陳茹瑰用手肘蹭了祖中一下,說道:“行呀,你這派頭還不小嘛?!?br/>
“那是?!弊嬷杏行╋h飄然。
“這次過來,是想請您下一趟陰,崔府君大人有請?!睕]有廢話,那女子直接道明了來意。
“下陰啊,雖然挺想見見執(zhí)掌生死的崔府君,但要下陰的話,還是算了。”祖中用較為緩和的語氣拒絕了女子的邀請。
聽到祖中這話,那女子臉色也是變了變,當(dāng)即沉聲說道:“你的這是不給崔府君大人的面子咯?”
祖中哪里聽不出其語氣之中的不善,但沒待他開口,簡梓清在此時直接擋在了祖中的面前。
“既然人家不去,何必強求?”簡梓清也是氣勢凌人的開口,身上的鬼氣涌動,隨時準(zhǔn)備著一言不合就開打。
看到簡梓清這般,那女子也沒有害怕,直接釋放身上的氣勢出來對抗著。
“夠了!”祖中開口呵斥了一聲。
“嘿,敢情你這派頭也沒想象中那么牛逼?!标惾愎暹@時湊到祖中耳邊開口。
對此,祖中也是十分無語的白了她一眼,之后就不在理會她。
“這樣,你把我的一抹神識帶回去,相信崔府君不會難為你。”祖中拉回了簡梓清,然后上前去用管事牌抽了一抹神識出來,封到一張符篆上面去,遞給了來使女子。
對此,那來使女子并沒有拒絕,接過祖中的符篆就是揣到懷里去。
“若不是敬你管事一職,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蹦莻€‘死’字,她故意用力念重了一些。
聽到這話,祖中也是嘿嘿一笑,無論怎么樣,地府的鬼差是不能殺人的,所謂的‘死’了,只是會被對方用強制性的手段帶走而已,并不是真正的要拿性命。
“你敢動他一根毫毛,我讓你萬劫不復(fù)?!焙嗚髑宓拈_口,面無表情的樣子讓祖中都是感到一陣害怕。
對于簡梓清的示威,那來使女子只是輕輕一笑,然后沒有再理會她,沖祖中抱拳行了一禮之后,便是破開了虛空,準(zhǔn)備離去。
“對了,還沒問你怎么稱呼呢?”祖中這時才想起來。
“叫我阿七即可。”阿七看了祖中一眼,然后頭也不回的就直接離去了。
隨著阿七的離去,屋內(nèi)此時也回復(fù)了平靜,祖中本想跟簡梓清說聲謝謝的,畢竟剛剛她為自己出頭了,不過簡梓清沒等祖中開口,就拉著陳茹瑰走了。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祖中只能干咳了一聲,看著就欲出門的二人,撓撓頭問:“你們要去哪里?”
“呀,忘了跟你說,清妹要和我去逛街?!标惾愎逋O铝四_步,跟祖中說道。
清妹,聽到這一稱呼,祖中差點就笑出了聲,論起年紀(jì)來,這簡梓清都可以做陳茹瑰的祖輩了。
“放心吧,以清妹的實力,我在她旁邊,白天也沒有事的?!笨粗嬷杏行┌l(fā)愣,陳茹瑰還以為祖中在擔(dān)心她白天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對此,祖中沒有阻攔,點點頭之后,就目送著二人出門。
倆人出去逛街之后,祖中躺在沙發(fā)上,抄起酒壺就是一口,倒也是顯得悠閑自在。
不過喝沒兩口,酒壺里又是空了,天時又這么冷,他也懶得出去找盧老板添,便是準(zhǔn)備叫蛇仔去買酒。
剛想打開門去叫蛇仔,蛇仔就自己開門走了進(jìn)來,然后說道:“老哥,有人找你來了。”
放眼望去,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屋子的門口之中,那是井查和安涂生,此時的他們身上也積有一層薄薄的雪花。
“進(jìn)來說話?!弊嬷袑⒍苏堖M(jìn)了屋內(nèi)。
井查和安涂生拍掉了肩膀上的雪花,然后抬腿走進(jìn)屋里。
剛一進(jìn)屋,感受到屋內(nèi)暖暖的氣息,安涂生都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真是奢侈啊,居然安了暖氣?!?br/>
“反正不用我出錢,不安白不安?!弊嬷泻俸傩Φ?。
這暖氣是王正陽叫人來裝的,聽說這邊下雪,他二話不說,立馬叫了個人上門裝暖氣,連暖氣的電費都是他出的,這情義,倒真的是沒得說。
“對了你們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祖中招呼了兩人坐下,倒了茶水之后,便是開口問道。
井查和安涂生相視了一眼,然后安涂生直接是撩高了上半身的衣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