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不知道是你出賣了我,我出來了,我爸又給我弄了一個清閑的工作,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希望我們還是以往的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我不會交朋友,從小到大只跟想通過我與季家攀上關(guān)系的人玩耍,我習(xí)慣了她們虛偽的奉承,我知道這樣并不是朋友的相處關(guān)系,但我根本不會朋友之間的相處?!?br/>
季玥低頭喝了口剛服務(wù)員給自己倒的檸檬蜂蜜水莫桑有些感慨,原來她出來后找她還真是想繼續(xù)讓她跟著她工作。
“后續(xù)結(jié)果你也知道,你忌憚我,又害怕我,一口回絕了我,我又氣又急,本想著你想干這樣的又累錢又少的活,那就讓你自己撞南墻,撞疼了自然會回。”季玥露出一抹苦笑。
“雖然想著再也不想管你的事,但又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后悔想我便常常去書屋,有時候我只是路過,你都沒發(fā)現(xiàn)有人了了,通過明里暗里的觀察,我從重新認(rèn)識你,也意識到我這份看上去活多事少的活,可能真的有不可避免的漏洞點,而這些漏洞點足夠蓋去這份活的好吃?!?br/>
“其實你這份工作也挺好的,我只是覺得我在書屋幫忙更自在些,也方便我拍vlog素材?!蹦S芍缘卣f道。
“那你其實并不是非常排斥我才不肯接我這份工作的?”季玥不清楚莫桑是在真客套還是假客套,她直言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覺得拋去你對季辭做的事你很多行為還是不錯的?!蹦Hf分真誠道。
“那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嗎?”季玥突然將兩只胳膊往桌子上一放,目光懇切地看著莫桑。
朋友?
莫桑不過思索三秒,很快就給出答復(fù)道:“如果你不再干些危害別人的事,我是愿意和你坐朋友的!”
莫桑伸出一只手,示意季玥將手放過來。
輪到季玥猶豫了,她緩緩手,將手搭在莫桑向上的掌心,當(dāng)兩個掌心如此親密地合在一塊時,無論是莫桑還是季玥,都覺得這一切太過微妙。
“謝謝?!奔精h喃喃道,她微微垂著腦袋,眼底閃過一絲喜悅。
她就要多一個朋友了,一個真正的朋友。
姜念參加的地區(qū)教師招聘還沒什么結(jié)果,她只好一天天在家里躺尸。
她不敢出去玩,總覺得自己少玩點才能對得起即將要公布的成績。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來不是逗自己的兒子玩,就是和有些天在家中辦公的陸欲凌說些話。
陸欲凌辦公多半在書房,他不喜歡工作的時候被打擾,但如果對方是姜念,那就另一種說法了。
日子越傾向于穩(wěn)定,陸欲凌對未來的恐懼就越多。
太過平靜的生活總會讓他想要是姜念膩煩了,那他就成了孤家寡人。
他需要對這份生活進(jìn)行保鮮,他需要保障,所以最近的話題中總是若有若無提到復(fù)婚的事。
“怎么又提這些東西?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覺得這樣的狀況很好,我不想要那個紅本本來約束我的未來?!苯畋緛肀е槐P草莓進(jìn)去的,兩人一開始洽談得很愉快,但陸欲凌突然提了這一句,讓姜念的臉?biāo)查g沉了下去。
陸欲凌見狀,忙解釋道:“你想想,南南這么大了,一晃就要上幼兒園,再一晃又要變成小學(xué)生,再再再一晃,就要變成高中生了,要是被他的同學(xué)知道自己的父母是離婚的狀態(tài),你說他要是聽到了會不會很難過?!?br/>
“你想得可真多,但你只站在南南的角度思考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可是無論我是不是南南的媽媽,和你有沒有過一個孩子,我都是一個獨立的人,我沒必要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是放棄自己的堅守,我不想重蹈上一場婚姻的失敗。”姜念拿起一顆草莓,就往她嘴巴里塞。
“那你還是不同意嘍?!标懹栝L嘆了一口氣,“我有時候真很好奇,姜念,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是多少!”
姜念注意到陸欲凌情緒的低落,看他眼鏡一摘,就自暴自棄地趴在自己的書桌上休息。
“你在我心目中自然是重要的!你讓我緩緩吧,說不定下回你再問我的時候,我就會有另外的答案。”姜念耐著性子安慰道。
“下回是什么時候?”陸欲凌昂起頭問到。
姜念搖搖頭,這她怎么說得清楚呢!
“那就是沒有期限,沒有結(jié)尾!”陸欲凌更不高興了,姜念聽得也煩了,伸手拉著陸欲凌的的袖口。
“誒誒誒,你差不多行了哈!”姜念拉下臉,最后警告道:“你要是再提,我只好把你趕出家門。”
陸欲凌聽后,忙從書桌上坐了起來,身子都端正了許多,深怕姜念一個不高興就讓他圓潤地離開。
姜念看他這樣,心中暢快了很多,端起剛才吃了一些的草莓,繼續(xù)吃著。
白沫沫最近大熱,成天有她的粉絲在網(wǎng)絡(luò)上活躍,不是夸她,就是貶低姜念。
姜念覺得很無語,她跟她這么久沒矛盾了,她的粉絲不知道哪聽來的小道消息,一個個私信來罵她。
她回嘴也不是,不回嘴也不是。
但目前看來不回嘴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通過這些營銷號的宣傳,和前來私信謾罵,她倒是知道了最近白沫沫的動態(tài)。
最近有個電視劇拍攝,白沫沫參演了一個小配角,陸欲凌則是男主,本來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因為工作的原因,卻不得不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時已經(jīng)有營銷號在放兩人cp向的誘導(dǎo)之言,姜念一聽,眉頭緊鎖。
兩人在戲中的角該哭色連正面交流都少,這些營銷號能剪出這么多片段來,真是不容易。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白沫沫這回肯定有了別的心思,畢竟一面是天天看著家中那個大腹便便毫無年輕時候風(fēng)采的昔日影帝,一面是帥氣多金的初戀頂流,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這對陸欲凌來說何嘗不是一個新的挑戰(zhàn)?
這件事情他在拍攝前就知道了,想要避開白沫沫他沒成功,但能盡量不交談。
受男德他敢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