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利搖了搖頭,面色十分難看。()
柯利無奈的說道:“看來可能要發(fā)生大事了,這感覺真壓抑啊?!?br/>
趙秦見奧姆走了,此時也是輕松了下來,奧姆身上的“死氣“太嚇人了,雖然明知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但就是有些緊張。
趙秦說道:“不能吧,只是個我們從未見過的怪物而已,怎么可能是大事?!?br/>
柯利搖搖頭,說道:“你不了解那有多可怕,他那法術不止是單純的控制而已,被控制的家伙會變得極為強大,至少也是以前的兩倍,而且他現(xiàn)在抓人,那很可能就不單單是只能控制“沒有智商“的家伙了,恐怕連沒有意識的都能控制?!?br/>
趙秦眉頭一皺,問道:“沒有意識?什么意思?難道昏迷的時候也能被控制嗎?”
柯利說道:“沒錯,這才是可怕的地方,即使是克薩也是需要休息的,而我們?nèi)祟惛有枰菹?,如果像我和奧姆這樣的家伙被控制的話,很危險?!?br/>
趙秦說道:“那你真應該去幫助奧姆,如果那家伙下什么讓人昏迷的毒藥之類的,奧姆不是危險了么。”
柯利這才笑了一下,說道:“放心,那種毒藥對于法師的效果微乎其微,法師最為強大的就是精神力,這雖然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但的確存在?!?br/>
趙秦這才放下心來來:“原來是這樣,不過那家伙也只是控制人而已,自己的力量不會很強大吧?”
柯利說道:“這很難說,如果他只會這種法術的話,的確不會太過于強大,但是我并不了解他,一切都是聽奧姆說的。”
趙秦點點頭,正要站起身出去,可突然想起一件事,對著柯利問道:“哦對了,我那兩個朋友在那里?我記得有個和制裁者裝扮相反的家伙和我說在這里的,怎么沒有?”
柯利淡淡的說道:“他們兩個已經(jīng)各自回家去了,只是被奧姆關在了這里而已?!?br/>
“關在這里?什么意思?”趙秦突然覺得有些不對,為什么要關在這里,他們兩個還能鬧出什么動靜來嗎?
柯利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們兩個猜到了懲戒者的存在,這個懲戒者你應該見過了,就是外面那些斷掉左臂的家伙們。”
趙秦繼續(xù)問道:“只是猜到而已,有必要將他們關在這里嗎?”
柯利說道:“沒有辦法,他們兩個的膽子異常的大,竟然要將這件事說出去,無奈之下我們只好這樣?!?br/>
趙秦點點頭,繼續(xù)問道:“看來出發(fā)時的襲擊果然是這些叫懲戒者的家伙干的啊,可你關他們干什么?那些懲戒者剛才也受到懲罰了啊。(百度搜索:,最快更新)”
柯利說道:“懲戒者受到懲罰是因為我們說出去了,關他們是因為我們也需要些時間討論這件事如何解決?!?br/>
“然后在你們討論出這個結(jié)果后才放了他們兩個?”
柯利點點頭,說道:“是的,而且本來我們是不想說的,就這么將這件事壓下去,可考慮到了他們兩人的天賦才決定這么做的,也幸好他們兩個有些天賦,否則……?!?br/>
“否則?難道他們兩個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就會被殺掉了?”趙秦的神色有些不對,這些“黑暗“的東西他只是聽說過而已,此時從柯利口中說出卻是極為震驚。
柯利笑著說道:“是的,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我們會直接殺死,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br/>
趙秦大聲喊道:“這不對!柯利!你不該是這樣的人!”
“哦?這樣的人是什么人?壞人?還是其他?”柯利笑著看著趙秦。
“當然是壞人?!?br/>
柯利搖著頭笑了起來:“你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好壞是這世上最難確定的事啊?!?br/>
趙秦問道:“什么意思?難道好壞不好確定?殺害無辜的人莫非是好人不成?這很難確定?”
柯利說道:“當然很難確定,你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只看到表面上我殺了普通人就確定我是壞人,這有些不對吧?”
趙秦氣笑了,拉開凳子并坐了下來,對著柯利繼續(xù)問道:“很好,那你說說原因吧?!?br/>
柯利點點頭,對著趙秦問道:“你知道制裁者和懲戒者有多厲害了吧?”
“知道,這一次我就是被懲戒者救下的?!?br/>
“那么他們與外面那些大聲喊叫的人們比,誰比較厲害一些?”
“當然是制裁者和懲戒者。”
“那這里是什么地方?”
“對抗克薩的地方?!?br/>
“很好,那這地方需要的是什么?”
趙秦一怔,無奈的說道:“強者?!?br/>
柯利繼續(xù)說道:“即然這樣,那么在這里是兩個普通人的命重要,還是強者的力量重要?”
“強者……?!壁w秦說罷,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柯利也沒有繼續(xù)往下說,而是左手一揮,一道白光將趙秦擊暈并將其放在了床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趙秦醒了過來。
“啊,我記得我是被柯利打暈的?!壁w秦晃了晃頭從床上走了下來。
克雷茲此時也在房中,見趙秦醒了過來,笑著說道:“竟然活著回來了,命還真大啊。”
趙秦苦笑一聲:“這怎么能叫命大啊,沒到時間是死不掉的?!?br/>
克雷茲哈哈大笑,說道:“那還不好?和厲害的家伙對戰(zhàn)一點都不害怕了就?!?br/>
趙秦說道:“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有時候一慌就把這事忘了,然后就會為了活下去而拼命。”
克雷茲說道:“這不正是應了命運這個詞嗎?你活下來了就是最好的證據(jù)了。”
“這么說來的確是這樣,就是讓人覺得很不爽?!壁w秦坐了下來,吃著桌上的飯菜。
飯菜很普通但卻很可口,趙秦吃了很多次卻不知道究竟是誰做的,之前也問過克雷茲和柯利,兩人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只是一回來就看到桌子上有飯菜了。
克雷茲見趙秦坐了下來,便從身后拿出了一把細劍放在了桌子上。
克雷茲激動的說道:“看,這就是戈拉什給我制作的細劍,很棒吧?”
趙秦將細劍從劍鞘中拔出,只見這把細劍不止劍柄是黑色的,就連劍刃也是如此。
看起來并不鋒利,但趙秦將手指輕輕的一碰就被劃出了一道傷口。
趙秦問道:“很鋒利,這細劍就是你說的那個囚龍鋼制造的?”
克雷茲點點頭,說道:“是的,而且戈拉什花了好大的勁才在劍柄上砸出個鷹頭來,雖然粗糙了些?!?br/>
“這下你算是發(fā)財了?!壁w秦將細劍重新插進劍鞘中還給了克雷茲。
克雷茲說道:“那當然,不過這是他們剩下唯一的一塊囚籠鋼了,本想給你要把刀來著。”
趙秦心中一暖,笑著說道:“我覺得沒什么必要弄那么一把好刀,你也知道,再過幾個月我就會死?!?br/>
克雷茲嘆了口氣:“唉,這是我們無力改變的東西?!?br/>
吃過飯后,趙秦便離開了奧姆的房間。
手中還拿著之前的那把刀,向著蕭燕的住處走去。
很快,趙秦來到了蕭燕房子的門前,輕輕的敲了幾下。
“你在嗎?”趙秦輕聲問道。
里面無人應答,趙秦又敲了幾下。
趙秦繼續(xù)問道:“蕭燕,你在嗎?我是趙秦啊。”
可門內(nèi)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此時趙秦覺得有些不對了,在心中想道: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剛想到這,趙秦就抬起腳要將門踹開。
可就在腳即將落在門上的時候,門開了。
蕭燕躲在門后看著趙秦,由于屋內(nèi)比較黑暗,趙秦并沒看到蕭燕臉上的紅暈。
趙秦嘆了口氣,說道:“原來你沒事啊,怎么這么半天不開門呢?!?br/>
“我在……沒事,進來說話吧,你是怎么回到這里的?”蕭燕說著便走到了凳子上坐了下來。
此時的蕭燕只穿了一層布衣,頭發(fā)也披散著,看的趙秦是面紅耳赤的。
不過還是在蕭燕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說道:“被人救回來的。”
蕭燕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br/>
趙秦突然站起身,對著蕭燕大聲說道:“對了,你和伊莫怎么這么沖動?。烤谷恢苯尤フ見W姆他們了,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
蕭燕被趙秦突然大叫嚇得一愣,隨即問道:“有多危險?不危險啊,他們只是將我和伊莫關在那個房間里一段時間而已?!?br/>
趙秦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果然是不知道,柯利跟我說過,如果你們兩人的天賦不好的話,就會死!”
“會死?怎么可能,他們怎么可能在城中殺我們?”蕭燕翻了個白眼,根本不信趙秦所說的話。
趙秦說道:“會的,如果你和伊莫只是普通人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br/>
蕭燕問道:“為什么?難道就因為這個秘密?”
趙秦揮揮手,說道:“不,是因為后果的輕重,兩個普通人的生命和那些懲戒者的左臂相比,在這里誰比較重要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吧。”
蕭燕愣住了,然后與之前趙秦的表情一樣,無奈的說道:“是啊,懲戒者的力量在這里太重要了,可我不覺得我和伊莫的天賦能抵得過這個。”
趙秦說道:“不,你們的天賦是抵得過的,這些家伙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非常厲害,可以后呢?”
蕭燕仔細的想了想,最后還是松了一口氣。
蕭燕說道:“看來確實是這樣,我和伊莫太沖動了?!?br/>
趙秦嚴肅的說道:“所以下次不要這樣了,有些東西是我們現(xiàn)在無法觸及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