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里,洛施施每次都對宇文寒視而不見,每次宇文寒一來,洛施施就馬上走,而有愧疚的宇文寒只能苦悶地回去,丫頭無論什么都不理他,所以他也很傷心,加上如霜依舊躺在床上休息,就是害怕孩子無故掉了,看來,為了王妃這個位置,她還是苦苦熬了三個月不出房間,當然,對于洛施施來,倒是清閑了許多
畢竟,誰喜歡自找麻煩呢
這天,夜黑風高,外面瓢潑大雨,洛施施覺得無聊,坐在燈前看書又覺得有些困頓,于是踱步回到床邊準備入睡,可門上的聲音突然傳到了她的耳朵,聲音雖然很,可她還是聽到了,眼睛一瞇,洛施施輕輕起身,把長長的枕頭塞進被子里,造成有人在入睡的狀態(tài),然后躲到床邊紗帳后,門外的人用刀伸進來輕輕撥動門閥,可是依然沒有把門打開,于是他性拿著管子從門縫中伸進來,吹進來一股白煙。
當白煙在房間里彌漫開來,門外的人確信屋里的人已經昏迷后,撥動門閥的刀也快速動起來,片刻,門被他弄開了,洛施施透過紗帳,發(fā)現(xiàn)進來的是一個成年男子,由于全身黑衣,加上除了眼睛,看不到面容,洛施施只好從胸口拿出一包藥粉,緊緊拽在手心。
來人右手拿著一把長劍,慢慢踱步上前,走到床邊后,快速把劍插進被子中間,發(fā)現(xiàn)異常后,彎腰翻開被子“遭了”,于是轉身想要逃,這時,洛施施從旁而進,快速向來人撒去“一刻醉”,頓時,男人抬起的刀掉到了地上,隨之,他也和那些個醉鬼一般搖搖晃晃“嘭”一聲倒在地上。
“哼,讓姐瞧瞧你是誰?!甭迨┦┦蘸闷渌乃幏?,上前取下遮住男人的面罩,一看,很陌生,不過,這人倒是長得滿俊俏的。
“再帥也沒用啊,誰叫你要置姐為死地呢要不是姐前些日子制了藥,還真沒法抓住你呢”洛施施拍了拍他的臉,可惜的自言自語,隨后便快速找來繩子,把這人五花大綁起來。
“姐,該起來了”環(huán)推開門,搬了洗臉水進來,抬頭看了看,隨后“啊”的一聲,扔下盆,快速跑到洛施施床邊“姐,姐,你怎么了嗚嗚嗚姐”環(huán)上前推了推洛施施,但是她沒有醒,傷心的環(huán)便沖到門外大聲叫喊“快來人啊,快來人,王妃出事了”
府里下人一聽,個個慌張跑進來,有一些則馬上去找宇文寒了。
進來的下人們一愣,不解地看向被五花大綁的黑衣男人和正在洛施施床邊哭泣的環(huán)。
隨后,宇文寒也快速跑進來,他一進來,就沖進床邊,粗魯地把環(huán)推往一邊
“施兒”宇文寒抱起洛施施嬌的身體,單手拿起她的手腕探脈,片刻,焦急的心終于緩了下來。
“不要哭了,王妃只是睡著了?!庇钗暮疅o奈地看向縮在一旁哭泣的環(huán)。
唉,有這么個貪睡的主子,下人也難做啊。
沒錯,洛施施只不過睡得很沉而已,因為昨晚上她擔心再次有人來刺殺,于是用手撐著眼皮堅持到快要天亮,最后,沉沉睡去。
“干嘛啊怎么都在我房間”洛施施禁不住旁邊的聲音,終于張開了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在一旁哭泣的環(huán)和抱著自己的宇文寒,以及在房里一群訝異表情的下人們。
“姐,你真的沒事嗎”環(huán)看到自家姐醒了,馬上湊上前擔心地問。
“我能有什么事”洛施施很疑惑地看向環(huán)。
“可是,那是怎么回事”環(huán)還是很不解,于是指向角落里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男人,男人此刻已經醒了,但是他不出話,表情恐懼地看向面前的一切。
當然,不出話是因為被洛施施用他自己的面罩給塞進嘴巴了。
“怎么回事”宇文寒順著環(huán)的所指,目光陰沉,冷漠地問道。關注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