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將自己地里的蔬菜采了一棵去了孔氏診所,又一次將睡夢中的梁成飛驚醒,這一次,聽見王耀祖來報喜訊,梁成飛倒是沒有顯得多驚訝。
因為這早就在他的預(yù)料之中,王耀祖說整個合作社都沸騰了。
梁成飛卻問道:“你們想不想賺更多的錢?”
王耀祖想也不想就道:“這自然是想啊!”
“但是按照他們的思想,他們是賺不了錢的,這其中有一個難題,需要你來解決。”梁成飛想了想道,他的顧慮恐怕都是葉傾城教給他的。
“啊,還有難題?”王耀祖聽后又是一驚。
“現(xiàn)在,他們是不是不需要我找渠道都覺得自己能賣了,所以他們的思想永遠(yuǎn)都停留在自己要將自己的菜趕快賣出去上,這樣一來,數(shù)量如此之大的面積,有的人少就賣三塊一斤,有的人多就只賣兩塊,從而他們會相互競爭,現(xiàn)在這菜不僅是好,還有很高的營養(yǎng)價值,所以不能讓他們自己賣,但是,此時大家正在興頭上,這一點恐怕不太好辦,所以還得靠你了?!绷撼娠w緩緩解釋道。
聽見這話,王耀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心里確實也只想著將菜賣出去就謝天謝地,從來沒有想到,本來是燙手的山芋,經(jīng)過梁成飛這么一提示,卻好像成了賺錢的門道。
這本身是一個很簡單的市場道理,但是他根本沒有想過。
“成飛你放心,這合作社有我和王仁義說了算,那家伙一定能明白你的道理,所以,只要我們兩個人出面,要是有誰不聽招呼,我就將他請出合作社?!?br/>
梁成飛給了他這么大的震驚,現(xiàn)在,不論是梁成飛任何的話他都會聽,而且,他們也是為了合作社的人好啊,只是這些種地的人恐怕能轉(zhuǎn)過這個彎的并不多。
“那好,現(xiàn)在不要將風(fēng)聲搞得太大,不然還沒有賣出去,就是會別人槍斃,特別是隔壁村死對頭,他們肯定不會看我們好過,其二,就是渠道我去找,不要讓任何村民自己賣!”梁成飛點頭道,“現(xiàn)在,把你地里的各種菜,一樣給我來個一百斤,然后找個車?yán)娇h城?!?br/>
“好,好,我現(xiàn)在就去辦,我先去將合作社的幾個領(lǐng)頭全部找過來?!蓖跻嬲f著就去了,甚至忘記了自己沒有吃早飯。
幾個領(lǐng)頭人,包括王仁義見到了這么神奇的肥料,同樣是很傻眼的,頓時也對梁成飛是一百個崇拜,所以不論梁成飛說什么他們也會照聽不誤!
沒一會兒,王耀祖竟然已經(jīng)將自己地里幾百斤蔬菜全部割了過來,然后王仁義找來了一輛皮卡車,就徑直送到了孔氏診所。
梁成飛沒有吃飯,但是他知道自己有一頓飯是必須吃的,所以就準(zhǔn)備立馬出發(fā)了。
黎明月跟出來,竟然有些羞澀的道:“梁大哥,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雖然從來不是跟屁蟲,但是現(xiàn)在,梁成飛不在,她竟然怕他不回來了似的。
梁成飛笑了笑道:“我們肥料的功效你是知道的,所以待會這里還有事需要你出面,你就當(dāng)是體驗一下生活吧,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br/>
梁成飛都開口拒絕了,黎明月也不好堅持,硬是裝出了一副我很聽話的樣子。
和王耀祖,王仁義簡單的交付了幾句后,梁成飛就跟著合作社的一個中年男人去了縣城。
梁成飛讓他將車徑直停在了金色漫屋飯館前面,自己進(jìn)去找吳佩佩了,好在吳佩佩正好在飯店。
那個經(jīng)理說吳佩佩還在睡覺,早餐都為她準(zhǔn)備好了,卻不敢叫她,也不知道因為什么事,這幾天她都住在飯店里,哪里都沒有去。
梁成飛便讓經(jīng)理帶他上去,經(jīng)理之前就知道梁成飛和吳佩佩關(guān)系的特別,便笑著帶梁成飛上了樓。
梁成飛敲了敲門,聲音洪亮的道:“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么還不起來???”
經(jīng)理連忙悄悄在梁成飛耳邊說:“這幾天佩佩小姐心情不好,根本沒人敢在她門口說話,你這樣…………”
可是,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完,門卻是毫無征兆的開了,只見吳佩佩身上的衣服竟然穿得非常之少,像是剛從床上跳下來似的。
那經(jīng)理看見吳佩佩這樣的著裝,頓時鼻血都要出來了,在她手下的男員工,吳佩佩是他們口頭討論最多的女人,因為她這么年輕這么漂亮還這么能干,簡直就是他們眼中的女神。
所以,現(xiàn)在看見這么勁爆的畫面,連眼睛也發(fā)直了。
“你怎么還在這里,早上難道沒生意么!”經(jīng)理啥話沒說就吃了閉門羹,只有屁都不敢放的悻悻離開。
梁成飛看見吳佩佩這個樣子,自然也有些愣住,這吳佩佩在自己眼中,可從來都不是這樣的形象啊,她現(xiàn)在卻是衣服都不多穿一件,就來開門了。
“梁大哥,你終于來了,你快進(jìn)來吧!”然而,看見經(jīng)理走后,吳佩佩卻是心里一喜,就拉著梁成飛的手進(jìn)了房間。
梁成飛非常汗顏,吞吞吐吐的道:“我看我還是下去等你吧!”
“我,我又不是沒穿衣服!”吳佩佩見梁成飛這么怕見到自己似的,心里一瞬間失望透頂。
“那個,我不是想到你可能要換衣服之類的嗎,所以我在這里不方便啊!”梁成飛蒼白的掩飾道。
“反正除了你,別人也不敢看是么?”吳佩佩頭也不回的道。
這話說得梁成飛徹底懵逼,這吳佩佩從來對自己尊敬得連重一點的語氣都不會說,現(xiàn)在這語氣卻簡直比老婆罵老公還嚇人,這種沖擊梁成飛怎么反應(yīng)得過來,梁成飛心里不由得暗暗想到,難道,她是因為那天自己不辭而別的事生氣了嗎?
想到這里,梁成飛頓時走上前去,笑嘻嘻的道:“這位大美女,你今天是怎么了啊,難道你還在因為在賭石文化節(jié)上不辭而別生我的氣嗎?你知道我這人就是這種性格,無可救藥啊,再說,我現(xiàn)在的處境并不好,也不好在公共場合太張揚啊!”
“我可不敢生你的氣!”吳佩佩仍然露著自己光滑玉潔的后背,此時竟然做了一個整理吊帶的動作,看得梁成飛神魂俱碎。
吳佩佩當(dāng)然不會當(dāng)著梁成飛的面換衣服,也不會好意思,畢竟,她的本質(zhì)是改變不了的。
她慢慢的走過去穿好外衣,才走回來說道:“梁大哥從來不食言的,可是你為什么要騙我?”
“啊,我什么時候騙你了,我怎么會騙你?”梁成飛簡直一頭霧水。
瞧見梁成飛死不承認(rèn)的樣子,吳佩佩竟然又生氣的哼了一聲,說道:“你說讓我在這里等你,你說讓我……可是你,反正,你就是一個大騙子。”
“我,我什么………………”梁成飛無比驚訝的看著她,簡直是越聽越糊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然而,此時的吳佩佩說出這話竟然連臉都紅了。
“是誰給你說的這話,我都不辭而別了,肯定不會對你再說什么啊!”梁成飛疑惑的問道。
吳佩佩想到那些話,頓時就面赤耳紅的,也不好意思跟梁成飛明說,強行讓自己不生氣,便轉(zhuǎn)移話題道:“梁大哥你一定還沒有吃飯吧,我們先下去吃飯吧!”
梁成飛認(rèn)真的盯著她的頭發(fā)道:“你竟然起床也習(xí)慣不洗臉嗎?”
吳佩佩聽后微微有些生氣,很不高興的道:“我連澡都洗了!”
梁成飛心里一蕩,完全不敢再說話了。
他當(dāng)然不知道,一個女孩對自己愛慕的男神,那可是瘋狂到自殺也會干的,更別說其他事了,反過來,好比時不時就能看到某某明星泡粉的新聞。
對于吳佩佩來說,梁成飛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有同等地位,所以她不過是聽了別人的假話,竟然就老老實實在飯店等了梁成飛這么多天,更甚至也不知道一晚洗了幾次澡,咳咳,這種事恐怕也只有賭石場上那個第二富家公子才能做出來了。
梁成飛不知道的是,那家伙知道梁成飛和吳佩佩的關(guān)系后,不僅不敢再打吳佩佩的主意,反而還哈巴狗一樣獻(xiàn)良策,那些方法簡直沒一樣是吳佩佩做得到的。
所以,除了梁成飛此時不理解吳佩佩的反應(yīng),其他人都應(yīng)該理解了。
下了樓,梁成飛笑嘻嘻的問道:“那天我不辭而別,今天我自罰三杯可好?”
“不好!”吳佩佩嘟著嘴說,“我又沒有怪你不辭而別,那天我在賭石文化節(jié)上賺了這么多錢,都是梁大哥你的幫助,所以我應(yīng)該請你吃飯,敬你三杯?!?br/>
“好啊好啊,我樂意接受!”梁成飛嬉皮笑臉的道。
于是,吳佩佩果然讓后廚做了一桌子大餐,果然敬了梁成飛三杯。
喝完了酒,梁成飛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將經(jīng)理叫了過來,讓他去外面將菜拿進(jìn)來。
吳佩佩驚訝的看著梁成飛,想不通的問道:“梁大哥,你怎么還帶菜來啊!”
梁成飛故顯神秘的道:“用不了多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這可不是普通的菜,今天我就是為了菜來的,能看見你慢慢的將生意越做越大,我也高興得很啊,現(xiàn)在是你在幫我,對了,在縣城你有幾個餐廳?”
吳佩佩皺著眉頭道:“除了這個最大的,還有七八個規(guī)模稍小的?!?br/>
“可以了,從今天以后,可能你的菜單全部需要改價了,也沒多高,你先免費送一天,然后明天漲個三倍吧!”梁成飛這話說得很輕松的樣子,聽得吳佩佩嘴里含著的酒都差點噴了出來。
三倍?
平時漲兩塊,都會影響到老顧客的回頭率,現(xiàn)在梁成飛竟然說讓她漲價漲三倍,這不是瘋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