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t;>“多謝關心。奉勸一句,雖然有些東西是天生,但是有些卻是可以后天彌補,比如……妝容?!彼笭栆恍?,摸了摸自己面頰。
二人臉色均是一變,蘇婧蕓神色冷然淡漠,“想來冉夫人將姐姐教‘極好’,姐姐這般樣貌應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倒是我們姐妹要仰仗姐姐光芒了?!?br/>
“哪里,即使我一無所長,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到時候,我若是出了什么茬子丟了侯府臉面,你二人臉上應也無光吧?對了,你們似乎也到了議親年紀了,我可頑劣很呢?!碧K婧語突然一笑,帶著幾分森寒與她意味深長。
蘇婧蕓眼睛微瞇了一下,她這是警告她們不要輕舉妄動么,她倒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敢說這話!
蘇婧雪臉色一變,“姐姐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啊?!碧K婧語無比無辜看著她,弄得好像不相信她就是欺負她似。蘇婧雪氣差點罵人。
蘇婧語看到她咬牙暗恨模樣,眼中染上了笑意,裝無辜,她會,難道她蘇婧語便不會了嗎?
身后飛燕蝶影嘴角微勾。
“那我們便靜待姐姐表現(xiàn)了,想必姐姐也想要一個好婚事,姐姐若是宴上覓得如意郎君,我們可以向母親求情請母親應允呢?!碧K婧蕓輕嗤,眼中流露出淡淡諷刺。
“是啊,我們一定會好好為姐姐說話!”蘇婧雪眼露威脅與驕橫。
蘇婧語道:“你們是為了去相親才參加宴會啊,聽這語氣似乎還準備不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是要私相授受還是私定終生?”
“你!”蘇婧雪盛怒起身,指著她道:“私定終生?這話姐姐作為侯府大小姐也敢亂說,莫不是姐姐司空見慣,有樣學樣,才這般放肆妄言?”
她這是指桑罵槐,侮辱她母親了!
十幾年前,母親被人誣陷私通,老夫人逼著定遠侯休了母親,但后到底礙于外祖父威名安了個善妒罪名給了母親,一紙休書,母親寧死不認這罪名投了井,還好被冉叔叔所救,否則母親早已香消玉殞了。如今,她們竟敢一而再再而三侮辱她母親,好大膽子!
她眼眸一瞇,冷笑,眼中流露出冰冷殺意,“你說什么?!”
“再說一次,嗯?!”
蘇婧雪被她殺人般眼神嚇得身子一顫,不受控地朝后一退,軟了凳子上。
屋內(nèi)陷入了可怕靜默,蘇婧語定定看著她,嘴角掠起一個嘲諷弧度,收回目光,道:“看來我得向夫人討個說法了?!闭f著起身理了理衣襟,向門外走去。
蘇婧蕓眼中轉過幾分了然,起身拉住了她手,淺笑道:“大姐怎生這般計較,三妹妹年幼,難免年輕氣盛,姐姐便饒了她這回吧?”
蘇婧蕓警告看了眼蘇婧雪,蘇婧雪又驚又怒,但也不敢再造次。
睨了眼蘇婧蕓攀她胳膊上手,蘇婧語冷冷看著她,蘇婧蕓顫了一下收回了手。
“年幼可不是愚蠢無知理由,我這一回可以不計較,但是不代表下一回還這么大度,蘇婧雪……管好你嘴巴?!碧K婧語輕輕勾唇,笑容冷冷。
蘇婧蕓臉一變,沒想到她直接撕破臉皮,心中轉過幾分思量,看著眼前這張令人礙眼臉,她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蘇婧語,這就是你底線么?
蘇婧雪臉色變了又變,她竟敢說她愚蠢無知,顧不得害怕,拉開蘇婧蕓就要上前理論一番,蘇婧蕓拉住了她,用眼神制止, “今日叨擾,還請姐姐見諒。十日后桃李宴還望姐姐按時參加?!?br/>
說罷,蘇婧蕓拉著蘇婧雪傲然地走了出去。蘇婧雪氣哼哼甩開蘇婧蕓手,道:“姐姐不是京都第一才女嗎,怎么連那個小賤人也說不過!平白拉著我做什么!”
蘇婧蕓眉眼一冷,道,“說實話,她還真有句話說對了,你真是蠢得可以!”蘇婧蕓不屑地冷斥。蘇婧雪氣兩眼冒火,“蘇婧蕓!你敢罵我!”
“啪!”一個清脆耳光,蘇婧蕓甩到了蘇婧雪臉上,眼神森冷。
蘇婧雪不可思議捂著臉,二人身邊丫鬟都嚇蒙了,沒想到一向清傲二小姐竟會動手大三小姐。
“我不止要罵醒你,還要打醒你!母親不可能永遠你身邊護著你,蘇婧雪,你是時候要長長腦子了!平日里,你再看不過我,可也改變不了我是你姐姐!你這不動腦子沖動莽撞性子若是不改遲早要出事!”她逼視著她,眼神冷酷。
蘇婧雪怒不可遏,捂著臉,眼睛通紅,怒道,“蘇婧蕓,你給我等著!”
“那我便等著。”蘇婧蕓不屑地冷勾起唇。
蘇婧雪恨恨地拭了把淚,向正房沖去。
蘇婧蕓看了眼那個背影,收回了目光,道:“走吧?!?br/>
“母親!”蘇婧雪沖了進來,撲到了蘇張氏懷中哭了起來。
“發(fā)生了何事?”蘇張氏一驚,摟著她,厲聲問蘇婧雪身后兩個丫鬟。
二人嚇得立刻跪了下來,一個名喚錦瑟丫鬟顫聲道:“夫人息怒,三小姐……三小姐……”
“廢物!”蘇張氏怒瞪了丫鬟錦瑟一眼,扶起懷中蘇婧雪,道:“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母親……”蘇婧雪哭著把今日事講了一遍,后來說到蘇婧蕓打她事時,到底沒敢添油加醋。
蘇張氏聽罷,將懷中蘇婧雪哄得不哭了之后,卻是厲聲問她可否知道錯了。
蘇婧雪向來是怕自己母親,也知自己今日蘇婧語那里確實是沒有動腦子,但是卻拉不下臉面來認錯。
蘇張氏深知她性子,冷聲道:“你姐姐不該動手打你,我自會說他,但是婧蕓說話一點也沒有錯,你們姐妹以后是要相互仰仗,你好是動動腦子!”說著恨鐵不成鋼地點了下她腦袋。
蘇婧雪擦了擦淚,不服氣,但是心里卻是活絡起來。
人人均知二姐姐氣質絕佳,且容貌上乘,即使與宮里兩位長公主相較也難落下風,而且頗有城府,母親常說姐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她自己雖有容貌,但是心性太過單純,不過有母親總會有一個好親事,但是多助力還要借助哥哥姐姐才行。
蘇婧雪想明白后,立刻嘟起了唇,道:“母親,女兒知道錯了?!?br/>
“難得你想明白!”蘇張氏沒好氣看了她一眼,目光變得悠長沉聲道:“蘇婧語你想整治她,母親來做就是。”
蘇婧雪眼睛頓時變得晶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