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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guān)在廁所日的韓國電影 醫(yī)院里葉笙歌來的時候幺幺早就吃

    醫(yī)院里。

    葉笙歌來的時候,幺幺早就吃過早點了,并且現(xiàn)在正在看著漫畫書。

    “顧叔叔早上給我買了粥,這個漫畫書也是顧叔叔給我的?!?br/>
    幺幺眨了眨眼睛,咧嘴笑開。

    又是那個顧醫(yī)生,他對幺幺是真的挺好的。論理說,幺幺又不是他的病人,他一外科醫(yī)生,怎么會每日都來這里陪幺幺呢。

    “媽媽,我什么可以出院啊。”

    “出院?”

    “我想晚上跟媽媽一起睡?!?br/>
    這段時間,幺幺住在病房里,雖然還有其他小朋友,可是她還是會怕。

    笙歌不是晚上不來守著幺幺,而是――

    她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她能決定的。

    “幺幺你要乖,只有繼續(xù)住在醫(yī)院,病才能治好?!?br/>
    但女兒在聽到病才能治好幾個字后,合上漫畫書,癟嘴支吾著:

    “……治不好了呢?!?br/>
    “不許胡說?!?br/>
    幺幺沒有胡說,隔壁那間病房的小哥哥,也和她一樣患了病。

    前幾天還看到他,這兩天就不見了。

    “護士阿姨說,那小哥哥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笙歌聽了后,先是怔了片刻,隨后笑道:

    “那就是說明那個小哥哥的病被治好了,他回家了呀。”

    “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幺幺也想像那個小哥哥一樣,快快把病治好,跟媽媽回家。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笙歌回過頭,就看到站在病房外的顧淮南。

    顧醫(yī)生勾著溫和的笑意,看著她,沒有言語。

    ……

    醫(yī)院長廊。

    “顧醫(yī)生,謝謝你對幺幺的照顧?!?br/>
    雖然之前對他有一些誤解吧,畢竟第一印象……嗯,不太好。

    但這段時間,沒少提幺幺提起他。再加上今早的事情,葉笙歌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說一句話謝謝。

    “應(yīng)該的?!?br/>
    卻是男人輕描淡寫的三個字,讓女人愣了一下,應(yīng)該的?

    潛意識告訴她,這個醫(yī)生,也許和傅念笙認識。

    因為第一次遇到時,他不就把她認成了她人,還叫著那個名字。

    并且,關(guān)系不淺吧。

    “幺幺的情況目前比較穩(wěn)定,如過化療沒有副作用,就會進行第二次療程。”

    每一次療程,就意味著――

    錢。

    不過現(xiàn)在,葉笙歌不用擔(dān)心這個問題了。

    經(jīng)過昨晚,她也想清楚了。

    反正,她賣都賣了,不如就好好待在紀遇深身邊,至少在女兒的病沒有治好前……

    “顧醫(yī)生,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放心吧,我已經(jīng)把錢都準備好了?!?br/>
    顧淮南聽了女人這么說,蹙眉反問:

    “都準備好了?”

    聽梁情說過她們的處境,養(yǎng)活自己都算不錯了,她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準備好繼續(xù)治病的錢呢。

    卻是笙歌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回以笑容:

    “恩……顧醫(yī)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還有,真的很謝謝你?!?br/>
    她不在的時候,有他陪著幺幺,幺幺也就不會那么孤獨了。

    顧醫(yī)生是個好人,即便也許讓他對幺幺那么好的原因――

    是因為她這張臉。

    但笙歌已經(jīng)看淡了,和一個死人長得相像也沒什么不好的,至少,她不用再為女兒治病的錢而奔波勞累,不必整日擔(dān)心沒有錢,幺幺就不能繼續(xù)住院。不用整日噩夢,擔(dān)心醒來后女兒會永遠離開自己。

    傅念笙……我也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該感謝你了。

    就在決定簽署那份協(xié)議前,她查閱了關(guān)于傅念笙的資料與往事。

    查到的不多,寥寥幾句,卻也足夠了。

    五年前,傅念笙冒認傅家千金,而開車想撞死真正的傅家千金。人雖然沒撞死,但也成了植物人,只怕不會再醒來了。

    而傅念笙,因此犯了罪,送她進監(jiān)獄的人,就是紀遇深。

    不過牢獄一場意外大火,燒死了她,連灰燼都不剩。

    看到那些過去的新聞,看到那個傅念笙的模樣,笙歌終于承認――

    她和她是真的很像,像到光看這張臉,找不出任何的不同。

    試問這個世界上,擁有相似容貌的人的幾率是多少。

    那么――

    一模一樣的人,幾率又是多少呢。

    葉笙歌不愿再去想了,有的事情,她寧可做一個局外人。

    ……

    她又要去找新的工作了,雖然成了紀遇深養(yǎng)著的女人,但自己還得找一份穩(wěn)定一點的工作。

    以免未來,沒了出路,還能有份保障吧。

    在那之前,她去了藥店。

    不是去應(yīng)聘,而是去買藥――

    避孕藥。

    昨晚上,紀遇深像野獸那般,根本就沒有做什么措施。

    吞了一顆藥,怕不夠,又吞了第二顆。

    總之,千萬不能懷孕。

    她這輩子,已經(jīng)有幺幺了。況且……做情人已經(jīng)沒了任何尊嚴可言,難道還要恬不知恥的為那人懷孩子不成?

    葉笙歌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

    “很抱歉,我們這里暫時不需要人?!?br/>
    一個下午,就這樣奔波浪費了。

    她又沒有一份正式的簡歷,只能去找一些服務(wù)員或者收銀員的活。

    但都沒有人愿意用她,葉笙歌才不得不相信,這年頭,工作有多難找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

    她是不是,得去紀家了。按照協(xié)議約定的時間,她是該做回籠子里的鳥了。

    ……

    傅家大宅。

    “等會兒你哥就回來了,你怎么又要出去?”

    傅母看著女兒特意打扮了一番,看了眼時間,這都傍晚了。

    “我有應(yīng)酬。”

    傅靜綰雖然是傅氏集團的千金,卻非要去紀氏做總監(jiān),也就是紀遇深的下屬。

    而今晚,她要陪著紀總?cè)フ勔还P合作,自然是要精心打扮一番了。

    “靜綰,我之前也跟你提過了,回來傅氏幫你哥不好么,那個小小的總監(jiān)位置,你稀罕?”

    “我稀罕的不是總監(jiān)的位子,是紀遇深。”

    這些話,她也不是第一次說。

    “媽,是你現(xiàn)在還沒有認清一個事實?!?br/>
    傅靜綰看著母親,字字冷譏――

    “都五年了,念涵不會醒來了。與其讓別的女人成為紀太太,不如想想怎么幫我?!?br/>
    紀太太的位子,不是不給傅念涵留著。

    而是她醒不來了,紀遇深那樣的男人,是不會為了等一個女人而一生不娶的。

    “好了,我沒時間了,先走了?!?br/>
    看著傅靜綰離去,傅母微微嘆了口氣。

    有句話,她是真的說對了。

    五年了,念涵怕是真的……不會再醒來了。

    她的女兒,從出生以來就過得那么辛苦。偏偏當(dāng)年老爺子和她都糊涂了,認了一個假的女兒!

    還害得自己的親生女兒,變成這副模樣。

    “夫人,先生回來了?!?br/>
    傭人去開了門,傅母也不去擦眼角的淚水,坐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的難過著。

    男人進了屋,黑眸就看到兀自傷心難過的母親,瞳孔一暗,好看的薄唇輕抿――

    “媽,怎么了。”

    說話的人,正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傅亦琛。

    傅母不說話,而一旁的傭人則出聲說道:

    “剛才靜綰小姐提到了……夫人的傷心事?!?br/>
    而整個傅家的人都知道,傅母的傷心事,就是躺在醫(yī)院至今未醒的傅念涵。

    傅亦琛聽了后,眉目微蹙,有些不悅:

    “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再去想那些事?!?br/>
    母親的身子這些年來不大好,不能受刺激。

    “你以為我愿意想么……可我的念涵,就是醒不過來了!”

    她擦拭著自己的眼淚,恨恨咬牙說著:

    “我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我就……”

    “媽,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況且,她都已經(jīng)死了,你何必再去與一個死人計較?!?br/>
    與死人計較?

    傅母苦笑出聲,她知道,亦琛當(dāng)年對那個女人特別的好,比對靜綰還要好,是真的把那個女人當(dāng)做親妹妹來疼愛。甚至,當(dāng)真相放在眼前,他都選擇相信傅念笙,而不去信他的親妹妹念涵!

    “但那個女人就是死了都還想繼續(xù)糾纏!”

    傅母說著,就拿出之前傅靜綰給她看的那些資料,放在桌上,讓傅亦琛看看,看清楚了!

    傅亦琛拿過資料,在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深黑色的瞳孔有片刻的怔然。

    “你說,這種女人死了,竟然還有人想著跟她整個一樣的臉來迷惑別人……我能不生氣,能不動怒么!偏偏紀遇深,竟然被迷惑住了,還帶她去了正式的晚宴?!?br/>
    所以,這是紀遇深找到的人。

    傅亦琛看著那資料上的人兒,眸色深深。

    ……

    紀家餐桌上。

    葉笙歌還以為,像紀遇深這樣的大總裁,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外面有應(yīng)酬或者應(yīng)付飯局什么的,而不是陪著她,在家里用晚餐。

    簡單的幾個菜,竟然都是她喜歡吃的。

    奇怪了,她好像還沒有告訴芳姨自己的口味,芳姨卻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那般的清楚。

    桌子上,紀遇深的手機響了三次,他都不接。

    而女人則一直低著頭,安靜的吃飯。

    直到這次,是家里的電話響了。片刻后,聽到芳姨說:

    “先生,是傅小姐打來的?!?br/>
    “掛了。”

    “是?!?br/>
    笙歌只當(dāng)是事不關(guān)己,可心里卻在想著,又是哪個傅小姐啊,最近姓傅的人有點多哦。

    以為這樣的晚餐會一直沉默到結(jié)束,直到――

    “今天去做了什么?!?br/>
    先開口的人,是紀遇深。

    “……去了醫(yī)院,然后下午隨便逛了逛?!?br/>
    “說具體點。”

    四個字,卻不同那句,有些陰柔,讓人感覺到了無形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