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許好了,說完以后,林思羽便把蠟燭吹滅。
然后她滿懷期望的看向顧弈琛,他知道她期望的是什么!她仰著頭,閉上眼睛,就是不說話。
顧弈琛一番掙扎后,或許是出于無奈,或許是出于現(xiàn)在的氛圍讓人迷失,總之他還是輕輕把她攬入懷中,給了她一個淺淺的吻。
而這一刻,林思雨的眼淚就再也藏不住,全部刷刷刷……地滾落出來。
“別哭了,這是我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林思羽透過朦朧的眼睛看著他手中的禮物,那是一個蝴蝶型地粉鉆吊墜,這個吊墜她早就很想要了。
只是全世界只有三個,并且在剛剛問世以后就售罄,五年過去了,她居然還能再見到它。
“你從哪里找到的?”
“我去找到生產(chǎn)商,再順著找到買家,從其中一個人手中高價買來的,我給你戴上可以嗎?”
林思羽背過頭去,主動挑起頭發(fā),讓他幫她戴上,她特別喜歡,這是很久以前就很想要的禮物,就像一個執(zhí)念一樣。
雖然是以這種的方式得到了,愿望滿足了,但是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也許得不到的有恃無恐,得到了就歸于平淡吧。
她還是為他的用心而說了謝謝,盡管他是別有用心。
顧弈琛給她帶上以后,便主動牽起她的手,兩人一起乘上電梯,往四十六樓趕去。
現(xiàn)在是寒冬,四十六樓積起一層寒霜,比在一樓還要冷十倍,寒風凜冽,凍人刺骨。
雖是穿著羽絨服,但冷風還是找到空子鉆了進去,顧弈琛勉強還能夠忍受,但林思羽身體單薄,直接被凍得瑟瑟發(fā)抖。
顧弈琛把她擁進懷中,把自己的羽絨服撐開,把她像一個玩具一樣包裹在里面。
“我不用,我不冷?!?br/>
顧弈琛很強勢,直接用動作示意她別再拒絕。
而后,柔聲說道:“你閉上眼睛!”
“干什么?”
“你閉上嘛,聽著我數(shù)到零的時候,你才可以睜開,知道嗎?”
這是顧弈琛故意設計的驚喜,林思羽很是期待,自然乖乖的閉上眼睛聽他指揮。
三分鐘過去后,“開始了嗎?我都快要睡著啦。”
顧弈琛看著腕表,“聽我說,三、二、一、可以了?!?br/>
一字剛落下,黑暗的天空變明亮了起來,五顏六色的煙花在空中綻放,像是春天萬紫千紅的花園?
整座大都市都被煙花所籠罩,被寒氣逼得躲在家里的的人們也紛紛從窗戶和陽臺上冒出頭來,觀看這一場煙花圣會。
林思羽呆呆地欣賞著這一切,這可能也是她最后一次欣賞煙火了?
她說“哇~好漂亮!“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冷,口吻很淡。
“嗯,你喜歡就好!”煙花整整綻放了一個小時,無數(shù)媒體爭相報道,整個網(wǎng)絡都為這一次煙花而狂歡。
盛況不亞于顧弈琛求婚的那一次,林思羽也知道他有很多小心思,比如他求婚的那一個早晨,也是這種情況。
她不解地問:“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林語在另一個空間能夠看到這一切,你為我做這些不怕她難過嗎?”
顧弈琛出神地看著某個地方,如果真如林思語所說的,林語能夠在某個地方看到這一切。
那么他會讓她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她,多么希望她能夠回來。
他表情僵硬,看著遠方漠聲答道:“我怕她難過,但更怕她永遠的消失”。
林思羽被他的答案所震撼,這一刻,她終于知道,他對她的愛有多深,比她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夾在中間,像是一個壞人,是一個絆腳石,阻礙了他們的感情。
她,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悲劇。
其實今天不是她的生日,是她亂編的,她只是想要知道他能夠做到什么地步。
顧弈琛明明知道是假的,他可以隨意糊弄她,可他還是用心的去做了,可能是怕她不讓林語回來吧,他只能這樣去假設。
煙花綻放過后,一地狼藉,就像剛剛經(jīng)歷的這些美好的夢,最后也會無影無蹤。
人啊,不要太貪戀,擁有過就可以了。
兩人靠在天臺的欄桿上,天很黑,城市像一個巨大的怪獸,張著血盆大口,也不知道下一秒要把誰吞進去。
林思羽仰頭看天,冷風把鼻尖吹得通紅,說話也帶有些鼻音:“你應該感謝我回來,不是嗎?
顧弈琛沉默,因為他不明白她在說什么。
“你做了一些事兒,讓林語發(fā)現(xiàn)了,她很失望,不再愛你,她不打算回到T市的,如果不是我回來,很可能你這輩子都不會見到她。”
顧弈琛沒有說感激不感激的話,只是淡聲道:“總之我希望你幸福?!?br/>
“我也希望你幸福。”
“嗯!”
—
吃瓜群眾在為他們祝福,而江時凡卻是為這事兒心力交瘁。
他并不知道他們是假裝的,以為顧弈琛把林思羽當成林語留在身邊了,既痛恨又無奈。
一想著顧弈琛這個虛偽至極的大魔頭留在林思羽的身邊,他就忍無可忍。
最后,無論如何他都打算拼搏一番。
商業(yè)上,由于財力的懸殊他無法與之抗衡,但是其他方面,他并不一定就弱。
就在煙花過后的當晚,他定位到顧弈琛的位置,拿上手槍以后就直接趕去。
是的,他打算殺了顧弈琛,哪怕自己入獄也決心去做。
他不想讓她再禍害別人,葉子被殺了,戴捷也被殺了,指不定下一個殺的會是誰,因此他要永絕后患,還T市一個清凈。
但一般來說,沖動之下所做出的決定都是錯誤的,江時凡也不例外。
他準確地在顧弈琛必經(jīng)的路上堵住了他的去路,下車擋在車頭前,叫囂道:“顧弈琛,你給我下來!”
“不要去,弈??!”
顧弈琛根本不聽勸,一意孤行的下車,他倒要看看,他能夠掀起多么大的風浪。
“有什么事嗎?江時凡,你還敢出現(xiàn)?把語兒帶走的事我還沒有算呢,你就送上門來了?!?br/>
江時凡不茍言笑,一字一頓的吼道:“顧弈琛我要殺了你!”
“呵呵,是嗎?那你倒是動……”
只聽得空氣中傳來一聲悶響,顧弈琛感覺胸口處有被刺釘住的感覺,低頭一看,胸口的位置中彈了。
而他的正對面,江時凡舉著手槍,黑壓壓的槍口正在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