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人面色如常,波瀾不驚,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歐陽哲到底心急,又追問了一句:“我說睿王,你,,”
“還請哲親王不要這樣稱呼我,我只是花盛國的一員大將,如果消息走漏,反倒使人疑我對國家心生反意?!?br/>
這幾句話火藥味甚重,歐陽哲滿懷期待頓時被涼水澆滅,臉上又紅又白又青又紫,就像是開了個染坊。
一向嬉皮笑臉的臉蛋終于垮了下來,拂袖而起道:“既然方兄這么固執(zhí),棄西堯百姓安危不顧,那么哲也無話可說,這就告辭了!”
見他大踏步地沖向門口,就在那道淺藍色人影要開門的一剎那,方泓羽開口道:“歐陽兄留步,那位西堯國君近來可好?”
歐陽哲扶著門框回首,嘴角有一絲淺淺嘲諷:“我道你心中并無這個父親呢,不料方兄也是有所牽掛的。我皇叔身體就如風(fēng)中之燭,隨時就會熄滅。如果方兄不肯體諒,那么或者他老人家的那雙眼睛也很難安心閉上?!?br/>
那一抹冷然的嘲諷意味就這么掛在他清俊的面上,歐陽哲一拱手,終于大步走了出去。人方到門外,一閃間就沒了蹤影。
兩人都已十分了解方淺晴的脾氣,這會子正在火頭上,誰阻止她不免被她一頓斥罵。
話說方淺晴追出來,只看到藍影晃動。上了屋頂。忙忙也縱上屋頂,往前直追,卻終究是越追越遠。輕功差他好些檔次,實在是無法同日而語。
眼看他拐過一個大屋地飛檐,就看不到了,心里頹然,只能止住了腳步。沉吟了一會,判斷他去的地方像是西城門方向。想起那次兩人在城外松樹林里的初次交鋒。靈光一閃,又起步往西門頭追去。
zj;
一路狂奔之下,趕到那片松樹林時方淺晴早已是額頭見汗,嬌喘不已。她停下了腳步四處張望著,一邊以袖子擦著細密的汗珠。
松林中,寂寂無人,只有間或的鳥鳴聲更添加了林中地幽靜。被濃蔭弄碎的陽光斑斑點點投映到林間草地上,散發(fā)著草葉的清香。
她大口喘了幾口,略有些失望地想回去,看來和這個歐陽哲沒什么默契。他根本就不在此地。
正要垂頭喪氣地舉步時,忽然頭頂上落下一片柔軟的東西,一角還調(diào)皮地覆上了她的眉梢。她伸手一拉,卻是一方淺藍色絹帕。上面一角繡著一叢蘭草,絹帕有淡淡的熏香味道,很是精致。
正詫異間,歐陽哲的聲音在上方樹枝間傳來,“你這個女人,擦汗不知道用絹子,卻是舀袖口亂擦,真是很不雅。一路看小說網(wǎng)”
一仰頭。那個沒什么新意,每次出場都在樹枝上蕩來蕩去的家伙眼含不贊同批評道。
“你管我,”恨恨地舀著那方香香地絹帕擦汗、擦手、擦脖子,嘴里卻還要損他,“一個男人婆婆媽媽的,舀著這種明顯是女人送的手帕到處跑。典型花花公子。你要跟我說話就趕緊給我下來。我脖子落枕,沒耐心抬頭看你!”
其實追出來的本意是和他好好商量怎么勸說哥哥。下面該怎么做才是對西堯花盛都好的最佳方案。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到這個明顯也是帥哥的歐陽哲,卻總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