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腫的這般厲害?幾乎連你的容貌都要毀了!”
語氣漸漸地轉(zhuǎn)冷,已不復剛才的淡淡,“春玲下手未免太重了點,我后宮的那些妃子真不讓我省心,妒忌心太重,竟然連我身邊的宮女也不放過!”聲線里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大文學
我微微一驚。
原來他心里全都明白。大文學
那么他口中的‘后宮的那些妃子’包不包括紀怡然呢?還是因為他太寵她了,所以可以當做不知。
我其實想跟他說,這里面還有紅綢的一份功勞,可是想想福公公心里都一清二楚,那么他的心里是不是也一樣清明呢?
我望著他,這個人的心思真的很難猜。大文學
他好像一切都置身事外,但是又好像一切都看得明白。
“疼不疼?”他有些憐惜的抬起手,輕緩的力道伴著溫熱的體溫觸到了我的臉頰,一絲異樣的感覺涌入心底,我驟然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驚慌。
他大概看出了我的拘謹,凝著我的眸底漸漸地浸上了一抹笑意,吩咐道,
“景菱!”
“是!”
在殿外候著的景菱進入內(nèi)簾,
“把父皇上次賞給我的清玉柔膚膏拿來。”
“清玉柔膚膏?”景菱神色有些異樣,似乎很是驚奇?!暗钕隆??!?br/>
“不用多說,你拿來便是!”
她看了我一眼,“是!”
沒多久,便將一個白玉瓷瓶遞到了他的手上,他接過,眸華凝在我身上,緩緩開口道,
“這是清玉柔膚膏,是云南進貢的傷藥,效果很好,你把它涂到臉上,幾日便可痊愈了!”
景菱趕緊將那瓷瓶從他手中接過來遞到我手上。
我未料到他將我叫過來竟是為了給我這清玉柔膚膏,一時有些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