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冷哼一聲,他可是做好了要狠狠地折磨這個小子的準(zhǔn)備。
陳凌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如此年輕的臉,也給自己帶來了這樣多的麻煩,開來自己什么時候要將這個臉弄得成熟一些。
“就憑你,當(dāng)然不配!”
楊景一聽就笑了起來,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怎么,你難不成還有什么我害怕的身份不成?”
楊景雖然在這樣說的,可是心中也是有些緊張的,難不成這個年輕人還真的有什么大靠山不成。
“自然沒有什么身份,我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人罷了!”
陳凌隨口說道,司機(jī)聽到這里就撇了撇嘴,明明就是有靠山的,還在這里扮豬吃老虎,沒想到陳先生也是一個腹黑之人啊。
“哈哈哈,你沒有靠山還敢來招惹我,怎么你難不成還想私吞了蘇家的資產(chǎn),那我可告訴你有我在,你就休想得到?!?br/>
楊景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在聽說他沒有什么靠山只是寄人籬下,心中也就放心了,那自己還怕他干什么。
“沒錯,我的目的就是蘇家全部資產(chǎn)!”
陳凌緩緩的從被包圍的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緩緩的獨(dú)步走了出來。
陳凌轉(zhuǎn)轉(zhuǎn)了脖子,目光從這數(shù)名武者的身上掃了過去,隨即就搖了搖頭,雖然比蘇朗家的保鏢強(qiáng)了不少,但也就只是強(qiáng)了一點(diǎn)而已。
“不過是些小蝦米,你就有這樣的底氣!”
隨著陳凌的話音剛落,數(shù)名武者的神情均是一頓,隨即臉色就變的怒不可揭。
憤怒的瞪大眼睛就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十八九的年輕小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敢說出這句話來。
“狂妄自大,你小子想作死那我就成全你!”
這些武者冷冷的看著目前這個膽大妄為的年輕人,只見一個武者就怒哄一聲,一步走了出來大聲呵斥道。
他們這些人的實(shí)力,不管走在哪個地方,都是會受到尊敬的人,更何況他們也是只屬于楊家成了楊家的專屬保鏢。
還說他們只不過是保護(hù)楊景人身安全,但在楊家還是受到萬人景仰的存在。
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jīng)成立了一些名聲,哪個人聽到他們的名號和實(shí)力,都是嚇的屁滾尿流,哭喊著求他們饒了他們。
現(xiàn)在陳凌隨口說出的這一句話,就已經(jīng)成功的惹惱了他們,瞬間就將他們數(shù)名武者全部激怒。
楊景就這樣冷眼旁觀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作死,竟然敢對這些赫赫威名的武者說出這樣的話來,那他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會被怎樣教訓(xùn)。
這些武者眼睛露出兇光,十幾雙兇狠的目光就盯住了陳凌。
“哼,我們在外面闖蕩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那喝奶呢,竟然該瞧不起我們兄弟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
“行了我可是將這個臭小子交給你們了,只要不要弄死,怎么樣都隨你們!”
楊景緩緩的退后一步就緩緩的說道。
“兄弟們,給我上!”為首的武者一聽就準(zhǔn)備全部人都上去,只是身后的一個武者就攔了下來。
“大哥,這個小兔崽子我一個人就行了,根本就不要你操心。”
為首的武者一聽也是,只不過是一個臭小子而已,就算會點(diǎn)武術(shù)又怎么樣,他們可是武者,他想到這里也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將陳凌交給他對付。
“兄弟們,這個小子就交給我吧,對付這個小子哪里還用得著你們,我一個人就夠了!”
這個武者說完就緩緩的從后面走了出來,緩緩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陳凌,發(fā)現(xiàn)陳凌胳膊上還纏著紗布,就不由嗤笑一聲,沒想到這個小子還受著傷。
這么瘦弱的身板還受著傷,自己不是分分鐘都可以將他給打趴下。
“小子,看我不將你打的哭天喊地的叫媽媽,哈哈哈……”
只見這個武者笑了起來之后,就猛地一瞪腳就朝著陳凌沖了過來。
舉起一條胳膊一拳就打了過來,此刻那武者的胳膊上還覆蓋著結(jié)實(shí)的肌肉,粗青的血管就如同蟲子一樣凸起看起來很是猙獰。
一只手就像陳凌的頭上抓了過去,這兩個招式不管是哪一個都及其陰狠。
就算躲過了上面抓自己腦袋的大手,可是還有往下面掏心的另一只手,根本就是讓人無處可逃。
只見這兩招就如同驚雷一般,霎時間就往陳凌這個方向攻擊了過來。
這一掌就算是精鐵也會被抓個窟窿,更何況是人的血肉之軀,還不是輕輕松松就會被抓破皮肉。
陳凌冷眼看著攻擊過來的武者,就將一旁的司機(jī)拽過來,護(hù)在了自己身后。
周圍圍住陳凌的這些武者,見此也都紛紛搖頭,這個小的自身都難保,既然還有心思去護(hù)一個不重要的人,簡直就是可笑又愚蠢,要是是他們早就將那個人拿來當(dāng)肉盾了。
到底這個年輕人還是年輕,對于他們的狠辣還是不了解。
楊景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冷笑,難道這個小子就真的以為自己不敢跟他動手不成,現(xiàn)在他也知道了,這個小子沒有靠山,就算自己在這里殺了他也不過是擰死一只螞蟻一樣。
陳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武者,朝著自己攻擊過來,根本就不著急去躲避,這個人的拳頭在自己眼中就像是調(diào)慢了倍速一樣,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躲的。
只不過周圍的人卻不知道,都隨著搖了搖頭,感嘆這個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既然連躲都不躲,這兩張要是都用在他的身上,很有可能就會身死在這里。
攻擊過來的這名武者,見陳凌不然連躲都不帶躲的,心中雖然疑惑但更多的卻是得意,自己竟然下的這個小子連躲都忘了。
自己這一個招式開來就可能會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死在這里,只不過這樣很有可能會忤逆老板的意思。
只不過如果這個年輕人死了,老板應(yīng)該也不會怪罪自己,畢竟誰讓這個小子這樣弱。
只是還不等這一掌落到陳凌身上,只見一個比自己還要瘦弱的胳膊就猛的伸出來,抓住了他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