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是在這里,我的陰陽術(shù)被嚴重限制,就算是在外面,我要對付一個也不會容易。
它身上的尸氣充斥在整條走廊里。讓我有種要暈厥的趨勢。
旁邊的連城藍鈺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著不知所措,看來她手上的文件夾對旱魃沒用!
“吼……”
突然,這只旱魃張著大嘴朝我們長吼了一聲,一股濃郁的黑色尸氣一瞬間便從它身上擴散出來,沖擊到我們身上,嚇得我們肝膽俱裂,整個身子一下子緊繃起來,不敢動彈一下!
吼聲一落,它一個閃身就朝我們飛了過來。速度快到駭人聽聞,一瞬間就跨越了與我們的距離,沖到我的面前,我瞳孔猛地一縮。卻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
“蠢貨!據(jù)點的符紋禁制已經(jīng)被破了,快用陰陽術(shù)對付它??!”千幻焦急的喝道。
“什么!你不早說!”我心中陡然一驚。
可惜現(xiàn)在要做出反應(yīng)已經(jīng)太晚,旱魃一巴掌拍在我胸口,看似輕微的一掌,卻令得千幻施加給我的防護都幾乎沒有任何效果,只覺胸口一股龐大無比的力道涌來,我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身子飛起來。重重的砸在身后的電梯門上。直接讓金屬的電梯門扭曲變形,讓我身子卡在了上面!
我感覺意識都快渙散了,眼前的景物模糊一片,嘴里不斷的往外涌著鮮血。
“王小三!堅持住!”連城藍鈺急忙喚道。
聽到聲音,我這才恢復(fù)了一些意識,卻只是感覺到胸口止不住的劇痛。
要不是千幻還給了我防護,估計我已經(jīng)掛了。
“你……你怎么樣了?”千幻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死不了!”我回道。
我強行動了下身子,讓自己從門上落下去,蹲在地上,想要緩解下胸前的痛楚。
既然據(jù)點符紋的禁制之力已經(jīng)被破,那我就有跟旱魃叫板的本事了。
而下一刻,旱魃像是認準了我一般,又朝我沖了過來。
我眼神一凝,全身上下的靈氣迅速流轉(zhuǎn)。即刻掐訣念咒:
“飛天欺火,神極威雷,上下太極,周遍四維,翻天倒效,海沸山摧,六龍鼓震,令下速追,急急如律令?!?br/>
“敕!”冬亞廣弟。
這是欻火雷咒,請來的是雷部元帥鄧燮的真身!
喝聲一落,一股奇異氣息憑空浮現(xiàn),趕在旱魃沖到我面前,又是一掌拍出的時候落在了我跟它之間,一道閃電在我身前迅速浮現(xiàn),沖擊在旱魃身上,一下子將它震飛開來,擦著地面落進了那個大洞里面!
無論僵尸到了什么等級,最怕的都是雷電,尤其是天雷!
“吼……”
這時,旱魃在大洞下面一聲怒吼,然后身子猛地飛了上來,重重踏在地面,地面猛地為之一顫!
它胸口冒著白煙,有道不小的傷口,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
我眉頭大皺,僵尸到了旱魃這種程度,幾乎不死不滅,擁有了重新生長的能力,一般的手段對它沒太大作用!
但它說到底還是對鄧燮的真身有些忌憚,不敢再隨便沖過來。
旱魃可是已經(jīng)誕生了自己的意識的,跟最低級的,只會跳來跳去的白僵,毛僵都不同。
可下一刻,它忽地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連城藍鈺,然后猛地朝她沖了過去,一瞬間就沖到她身前,右手尖銳的指甲直接戳向她的胸口!
電光火石之間,她往右邊側(cè)了下身子,卻還是被戳中了左肩!
我心中叫糟,意念一動,指示鄧燮的真身釋放出一道閃電,劈向旱魃,但它的反應(yīng)速度太快,迅速抽回手指避退開來,然后竟直接撞開天花板,沖了上去!
連城藍鈺捂著左肩有點站立不穩(wěn),我忍著胸口的劇痛走過去扶住了她,卻立馬發(fā)現(xiàn)她皮膚上浮現(xiàn)一絲漆黑,這種漆黑在迅速的變深!
我眉頭大皺,她中了尸毒,正在快速的尸化。
旱魃的尸毒不是一般僵尸可比,毒性會迅速涌到她的全身,若不及時采取一些辦法抑制,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變成僵尸!
抑制尸毒的辦法很多,最好是用生糯米,并且得不斷的活動,盡量減緩身體僵化的速度。
這時,我們頭頂上轟轟轟的聲音不斷響起,這是旱魃撞開了一層又一層的天花板,倒是在無形中為我們打通了一個通道。
此處不宜久留,否則另外八個旱魃一到,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都得掛掉。
我即刻摸出羊皮紙,將鬼卒喚了出來,它托著我跟連成藍鈺飄進旱魃開出來的通道里面,過沒多久,我們便飄出地下,飛上了半空,立刻聽到了旱魃的吼聲。
低頭一看,卻見旱魃此刻身處機場中央,閻鐵山帶著二科的人將它圍了起來,所有人都是相當緊張的看著它。
這里只有穿中山裝的二科成員,沒見到士兵,那應(yīng)該是跟老爸一起的,老爸走了,他們也就走了。
不過士兵對付不了旱魃,有跟沒有一樣。
我發(fā)覺懷里抱著的連城藍鈺身子越發(fā)僵硬,嘴唇都變成了黑zǐ色,這是尸毒在迅速擴散。
我連忙讓鬼卒離開這里,去市區(qū)。
這里可沒有什么糯米,即便有,也在地下,必須趕快去市區(qū)找糯米。
至于旱魃,交給閻鐵山他們就好了,我自問換我來,一時半會兒是解決不了的,更何況還有另外八個旱魃隨時會出現(xiàn),加之我又受了傷,還是先讓連城藍鈺解了尸毒再說,我跟她交情雖不深,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變成僵尸。
鬼卒的速度很快,在大山之間迅速閃掠,一段時間后,我便見到了黑夜之中的f市。
現(xiàn)在早過了午夜,除了一些高樓之上的燈光,城市大部分是黑暗的。
要找糯米,自然得去賣米的地方,菜市場是個好選擇,可我卻不知道菜市場的具體方位。
而這時連城藍鈺渾身都已經(jīng)繃得緊緊的了,時間沒過一秒,她變成僵尸的風(fēng)險就大上一分。
情急之下,我只得讓鬼卒飄進了一個普通的住宅區(qū)降落下來,跑到一幢公寓門前,讓鬼卒弄開電子門,迅速跑到一樓一戶人家門前,讓它一腳踹開房門,然后我便跑進去,直接沖到臥室門前,猛地一腳踹開房門。
這時臥室的燈已經(jīng)亮起來,床上有一對中年夫婦正聽到鬼卒踹房門的聲音就要起床來看,現(xiàn)在又被我踹了臥室門,頓時都驚得呆呆的坐在床上。
“你……你們是什么人?”男人非常驚慌的問道。
“廢話少說,女的起床,跟我走,去菜市場!”我沉聲說道,就像是一個入室搶劫的。
“你想干什么?”男人驚慌的問道。
“茉莉,托起這個女人。”我對鬼卒說道。
下一刻,鬼卒直接飄到驚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女人腦袋上,托著她的腋下就飄了出去,男人頓時目瞪口呆,他妻子飛起來了。
現(xiàn)在沒時間說什么。
出了公寓,我便讓鬼卒再托起我,對于它來說,托著三個人飄上天空還是很容易的。
可這時女人卻嚇暈了,我沒辦法,只得一手抱著連城藍鈺,騰出一只手來,一巴掌甩醒了她。
醒來之后,她哇的一聲嚇哭了。
“不好意思,冒犯了,但現(xiàn)在情況緊急,請你給我指路,去菜市場?!蔽?guī)е敢獾馈?br/>
她先是一愣,然后只得指引鬼卒去了菜市場。
這大半夜的,菜市場自然沒人賣菜,但菜市場賣米的店鋪是有的,只是關(guān)了門。
我讓女人告訴我賣糯米的店鋪,然后直接降落在店門前,向鬼卒示意,鬼卒直接踹開店門,然后它麻溜兒的開了燈,我便見到了店里的一包包米。
女人是居家主婦,自然認得哪邊的是糯米,在恐懼的驅(qū)使下迅速給我找到了糯米的所在。
而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握著根鐵棍從店里面的臥房里緊張的走了出來。
“你們要干什么?”他緊張的喝問道。
“茉莉,弄暈他!”我朝鬼卒說道。
話音一落,鬼卒飄到他面前,一巴掌就甩暈了他。
隨后,我便讓它幫我迅速劃開了幾包糯米,全部倒在地上,堆成了一張米床,將連城藍鈺放在上面。
此時她已經(jīng)昏迷,全身都快變黑了。
要解尸毒,就得讓她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接觸到糯米,這樣……額,就得扒光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