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虞凡也是皺了皺眉,不悅的道:“什么搞到一起不搞到一起的,說得這么難聽?!庇忠苫蟮目粗χ娜蠲鳠熞谎?,奇怪的問道:“怎么你好像不擔心似的?”
“我有什么好擔心的。你調(diào)到市里我已經(jīng)是很高興了,其他的事情隨他去吧?!甭犛莘策@么問,阮明煙也是拉著他的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難道你就不擔心他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事情?”阮明煙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讓虞凡也是感到十分的不解。
見虞凡疑惑的看著自己,阮明煙也是輕撫著他的臉,笑著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上次你走以后,我就找他攤牌了,他也答應(yīng)不再找我。男人啊,就是喜新厭舊的東西,以前追我的時候,像條狗似的,等玩膩了又棄之如敝屣?!?br/>
虞凡一聽這話,心里也是一陣不舒服,一把將她抱起,看著她的眼睛,邪邪的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現(xiàn)在也像條狗嘍。那我就像狗一樣的舔你了?!闭f完還真的在她脖頸之間一陣亂舔,直癢得阮明煙咯咯直笑。
好不容易扶著虞凡的頭,阮明煙輕輕吻了他一下,含情脈脈的道:“虞凡,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也厭倦了我,請你默默的離開,不要告訴我,好嗎?”虞凡聽得心里也是一陣感動,輕輕的吻著她,低聲道:“你放心,只要你還需要我,我就不會主動離開你的?!?br/>
說得阮明煙眼睛也是一亮,緊緊的抱著他,喃喃道:“我就知道這一次我不會看錯人的?!北е蠲鳠煟莘残睦锊唤肫鹆诉h方的劉麗,不知道她將來知道了阮明煙會怎么想,這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問題。想到這里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阮明煙見狀,以為他是擔心姚書記的事情,也是笑看著他道:“你不用擔心他,我們見面的時候小心一些就行了。”虞凡一愣,見她以為自己是在為姚書記的事情發(fā)愁,也是笑了起來。
阮明煙卻是白了他一眼,笑道:“他這個人我知道,霸道又小心眼。雖然他答應(yīng)不在找我,但如果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心里一定是會不舒服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如果他不過分也就算了,如果太過分的話,我也有辦法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一番話說得虞凡倒是愣了起來,難道她還抓著姚書記的把柄不成?
見虞凡呆呆的看著自己,阮明煙也是猶豫了一下,上前抱緊虞凡撒嬌的道:“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知道以后可不準生氣。”虞凡一聽,笑著叫道:“好啊,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最好都一起告訴我,不然我可要家法伺候了?!闭f完還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的翹臀掃視了一番。
“那你看了以后可不要生氣哦。”阮明煙也是讓虞凡看得心里一陣蕩漾,看著他似乎要動手的樣子,連忙拉著他里面的房間走了進去。
這里是阮明煙的房間,這間房的鑰匙也只有她一個人有,平常都是不讓別人進來的,連衛(wèi)生都是她自己再做。這里也是她的家,她基本上都是住在這里的,而她現(xiàn)在帶著虞凡去的地方卻是里面的一間房。
一進里面,虞凡卻是看得一愣,這間房居然是阮明煙的臥房。粉色調(diào)的裝修讓人一看就知道里面住的是一個女孩子,只是房間里面的一邊墻上卻是掛著一排的顯示屏,有的還有一些人在里面走動。
賓館里面居然有針孔攝像頭,虞凡迅速明白過來。轉(zhuǎn)頭看向阮明煙正色道:“你這酒店里面居然有針孔攝像頭?!比蠲鳠熆戳丝此靡獾男Φ溃骸斑@可都是我自己的弄的。”
“額。。。你還會弄這些東西?”虞凡聽她這么一說,也是奇怪的問道。
“我可是云京大學(xué)畢業(yè)的,也不看我學(xué)的是什么?”阮明煙很明顯對虞凡的懷疑很不滿,瞪著他道。
虞凡一聽也是一陣哭笑不得的道:“難道用針孔攝像頭去偷看別人,也是云京大學(xué)教給你的?”說得阮明煙俏臉上也是一紅,轉(zhuǎn)頭故作生氣的不理會他。
見阮明煙生氣,虞凡也是呵呵一笑,抱著她笑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轉(zhuǎn)頭一想,突然問道:“你說讓姚書記吃不了兜著走的事,不會也是**到他的一些東西吧。”問得阮明煙臉色一紅。
虞凡卻是突然明白過來,哭笑不得的道:“不會是你和他的那些東西吧?”阮明煙也是吃驚的看著虞凡,不明白他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自己好像沒告訴過他啊。
虞凡也是讓她搞得有點哭笑不得了,也虧她想得出,居然拍下和姚書記一起在床上的事情來威脅他,但想到她這樣做是為了自己,心里也是一陣感動。摸著她的秀發(fā),輕輕的道:“沒有用的,姚書記的背景不是這些東西就能起到作用的?”
阮明煙卻好像早就知道這些一樣,得意的看了虞凡一眼,笑道:“我和他是同學(xué),能不知道這個事情嗎?這些東西雖然不能把他怎么樣,但可以讓他的仕途就此斷送掉。對于他來說,這可是比要他的命還重要的事情?!?br/>
虞凡一聽卻是疑惑的看著她。阮明煙瞟了他一眼,繼續(xù)道:“他并不是京里姚家的直系,和姚家的關(guān)系也不是很好,反而是和林家的關(guān)系還可以,要不然也不會到這里來當什么市委書記了?!?br/>
虞凡一聽,也似乎有些明白的點點頭,看來姚書記在自己家族中混得也并不如意啊。想到這里,卻是猛然想起一件事來,看著一旁的阮明煙,突然問道:“那上次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你不會也拍下來了吧?”
阮明煙一聽,頭一陣亂搖,大聲道:“沒有,沒有。怎么可能呢?”虞凡一聽,也是點點頭:“沒有就好,沒有就好。”身體卻是向阮明煙沖了過去,在她的驚叫聲中翻過她的嬌軀,對著翹臀‘啪,啪’就是幾巴掌。
虞凡這次可真的是有些發(fā)怒了,平常在網(wǎng)上看一些別人的倒也是無所謂,可真要是知道自己也成了里面的男主角,那心情可就大不一樣了。
頭幾巴掌還真是用上勁了,打得阮明煙也是一個勁的喊疼,虞凡也是不理。直到聽到她的輕泣聲,虞凡才又輕輕的拍了幾下。但輕泣聲不但沒停止,反而讓虞凡聽得有些變味起來,低頭一看,卻見阮明煙滿臉紅暈,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看得虞凡想起上次歡愛時的景象,也是心中一蕩。
抑制不住心中的**,虞凡也是將她重重的扔在床上,自己也是飛撲了上去,一時間,房間里的氣氛也是變得**起來,粗重的喘息聲和婉轉(zhuǎn)的嬌吟聲也是不斷的想起,兩人也是一時迷失在**的海洋里。。。。。。
每次在阮明煙身體上的時候,虞凡都覺的自己要比其它時候顯得粗野一些,或以是因為她的嬌媚動人,或以是因為她曾經(jīng)是市委書記的女人。虞凡自己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每次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占有她的**?;蛟S對于他來說,對于她身體的占有欲要高于自己對她的愛。阮明煙也是非常明白這一點,所有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是竭盡所能的誘惑他。
看著在身下婉轉(zhuǎn)嬌吟極力迎奉自己的佳人,虞凡也是感到一陣迷失,低吼一聲,動作也是粗暴起來。阮明煙似乎也是不堪蹂躪,嬌吟之聲也是變得如哭泣一般,雙手更是在虞凡背后一陣亂抓,長長的指甲也是深深的嵌在他的肉里。
虞凡一陣吃痛,動作更加瘋狂,阮明煙也是不堪鞭撻的躬身將他緊緊的抱住,紅潤的嬌唇也是張得大大,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