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衍沿途換了身侯爵的蟒袍,暮恪也命人當即關閉京城所以大門,禁止所有人進入外出,并且派出巡捕營在城中稽查云洛天同黨,云行衍與暮恪等人則是率領步軍3000精銳入主皇宮……
乾陽宮內,云洛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龍椅上,只聽得手下來報:“報……啟稟太子殿下,暮恪與云行衍拒絕交出兵權,還……還殺了四皇子,現(xiàn)在正帶著大隊人馬在朱門外嚴陣以待,還說,在不開門就強攻進去了!”
“哈哈哈,來的好!”
王忠不理會云洛天,當即說道:“如今四皇子死了,正好給我們一個鏟除他們二人的機會,正愁沒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動手呢!你去告訴龍君羨,讓他的禁軍頂上去,膽敢抗命就叫他自裁以謝皇恩吧!太子殿下,臣安排的還算妥當?”
“隨你吧!”
云洛天顯然是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樣,宋子山此刻說道:“光是這樣還不夠,宮廷內的編撰文書何在?即刻隨我書寫討賊檄文,陛下慘遭奸賊閹黨李英挾持,又伙同宜陽新軍企圖兵變自立為帝,與云行衍暮恪等人里應外合,殘殺皇子,簡直罪惡不赦天地不容!索性天意不絕大云,太子殿下于今日起行儲君之權,欲掃清六合迎武帝陛下回京,但凡有違抗天威者,都以反賊論處!今以此檄文昭告天下,望臣民悉知!”
宋子山臨時起意,在他的口述下,幾百名宮內的編撰奮筆疾書,草草寫下這簡短的討賊檄文,而后綁在箭上射向宮外的大街小巷上,一瞬間就連龍君羨也一度認為云行衍是伙同暮家逼宮的罪魁禍首,當即率人在宮廷的第一道朱門前御敵,在宋子山等人看來,那些個愚忠武帝的臣子,在看到討賊檄文以及當下局勢后,必然來不及考校事情的真?zhèn)?,只可惜郭家這樣的豪門大族并未參與這次起事,要不然一定會事半功倍!再者,但凡龍君羨肯拼死一戰(zhàn),將暮恪云行衍殺死,那京城便又落在了他們的掌控之中,到時候按照原計劃出兵打出清君側的名義勤王,將武帝挾持回京,逼他寫下退位詔書,那么大事就算成了!
宮門外,龍君羨手持雙戟,率領御林軍頂上了最前沿的防線,與暮恪等人對峙,龍君羨看著外面將近三千人的步軍,冷笑道:“宣平侯,暮恪,爾等縱兵在此是要逼宮么?”
暮恪說道:“真正逼宮的是太子!龍將軍,你我通朝為官,自然知道我的為人,更何況,我們暮家只忠于陛下,你斷斷不能被他們蒙蔽了啊,據(jù)我的探子來報說,陛下在宜陽被新軍圍困,洛陽房門又有7000洛陽軍把守隘口,讓人難以洞悉局勢變換,你想,這洛陽軍與新軍的將帥哪個不是他太子的人?如今他進駐龍宮,我們做臣子的豈能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行此竄逆之事!”
“哼,那四皇子呢?縱然他有罪,也輪不到被你們二位論處吧?”
龍君羨冷笑著將討賊檄文扔在暮恪面前,暮恪一把接過,看了兩眼之后無奈的看向云行衍,意思很明確,看來是所有人都把四皇子的死算在了他的頭上,眾口鑠金,對方又掌握著輿論,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云行衍,此時皇宮內萬箭齊發(fā),綁著討賊檄文的箭支射向大街小巷,一瞬間他們這支勤王之師就成了叛賊!
暮恪:“行衍,怎么辦?”
眾人紛紛看向云行衍,云行衍咬牙說道:“龍將軍,你清楚我的為人,我云行衍從來不說假話,滿朝文武都知道我與太子,四皇子,五皇子不睦,但我云行衍今天就以身家性命擔保,我是對云承業(yè)小以懲戒,可他當真不是我殺的,殺他的人是多次攪鬧京城的白鳳凰,更何況,本侯若真是起了反意,別說是一個云承業(yè),你們皇宮里的所有人,能擋得住幾發(fā)神武大炮?”
“哼,這么說侯爺是在威脅我了?!”美麗書吧
龍君羨釋放出他那半步天階的功力威壓,睥睨的看向朱門外的兵將,周圍無風自動,暮恪等人連眼睛也睜不開了,連忙規(guī)勸云行衍道:“這人吃軟不吃硬,更何況我們跟他硬碰硬是占不到便宜的,龍君羨號稱萬人敵,曾經魏冉縱兵攻洛陽,就是用神武大炮轟擊朱雀門,龍君羨在炮火之下愣是毫發(fā)無損,對待此人還是以招撫為好!”
此時龍君羨冷哼一聲說道:“呵,無膽鼠輩,你們私調兵馬,擅殺皇子,縱兵行兇,顛倒黑白,如今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如此謀逆的話語,看來太子殿下說的不錯,真正謀反的人是你們!我今天就鏟除你們這些奸佞!看招!”
正當大家以為要有一場惡仗要打的時候,卻只見一個林驚天被徐狂等人在重重護衛(wèi)之下趕赴此處,徐狂高呼道:“諸位且慢動手!”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徐狂,只見他身后的黑衣俠士攙扶著渾身是血的林驚天來到此處,龍君羨見到他后頓時驚訝無比,慌忙上前說道:“驚天?怎么回事?你不是隨駕保護皇上么?怎么會……?”
龍君羨上前蹲下一把抓住林驚天的手,林驚天強忍著疼痛說道:“判臣……謀逆,于宜陽行宮圍困圣駕……洛陽軍堵截我們的退路……不尊王命……這是陛下的圣旨……,封三皇子為寧王,暮大人為大將軍,總督天下兵馬,將軍,莫要助紂為虐了!”
林驚天說罷便咽了氣,龍君羨看著從他懷中掏出的被血染的殷紅的圣旨,上面寫的明明白白,暮恪與云行衍對視了一眼,如今皇命加身,他們便在無顧忌,云行衍當即說道:“那好,暮恪聽令,本王命你率領步軍衙門所有兵馬,去勤王救駕!龍君羨,雖孤去收服宮廷侍衛(wèi),徐狂楚湘靈,將圣旨懸于天樞銅柱,以安洛陽民心,都行動吧!”
云行衍說罷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皇宮,至于王忠宋子山一黨則是立馬慌了神,乾陽宮門外,云行衍復雜的看著這個老上司,說道:“宋大人,真沒想到,執(zhí)掌督察院,一向大公無私的你,會卷入這場紛爭……”
宋子山說道:“呵呵,人在官場,身不由己,云行衍,我還真是想不到會與你以這樣的方式,理論上來說,宋某人我還算你半個老師呢……”
云行衍說道:“大奸似忠,我也想不到,你會跟百官行述扯上關系,更想不到你會伙同這些奸賊亂黨做出此等謀逆之事!”
宋子山驚愕,但轉念一想,他之前也在督察院擔任按察使,能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也不足為奇了,“有什么稀奇的?披上這身大云官服,你我哪個不是衣冠禽獸?”
“簡直是荒謬!來人,把宋子山帶下去!”
隨著龍君羨等人的倒戈,這些洛陽軍根本擋不住步軍衙門的兵馬,轉眼便一敗涂地,至于王忠等人都紛紛被捕,而后,眾人來到乾陽宮前,太子自知命不久矣,又見來人是云行衍后,便是淡然一笑,說道:“還真是熱鬧啊,曾經的過街老鼠如今都有這么多的追隨者了?。俊?br/>
龍君羨:“太子,你莫要在執(zhí)迷不悟了,收手吧!”
“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到如今你們以為我會說一些求饒的話乞求被云建業(yè)那個老不死的從輕發(fā)落么?你們也太看扁我云洛天了吧!”云洛天不動聲色的站起身來,俯瞰著站在臺階下的眾人,而后說道:“云行衍,本宮不會給你羞辱我的機會,但本宮還是奉勸你一句,不要去爭這個太子,他能把好人,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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