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想法得到印證,蕭莫白眼中不自覺的哀傷,但只是短暫的浮現(xiàn)出一會兒,又恢復(fù)了平靜,繼續(xù)讓香妃揭面巾。
沒有出乎蕭莫白的所料,除了剩下的尸首中有一具未曾見過外,另一具微微佝僂著身子,卻是一個他相熟幾十年的老者。
待擦去了血污,露出那張熟悉無比的面容之后,蕭莫白一眼瞧過去,立即認出這是六部尚書中的吏部老尚書。
“想不到,想不到啊。來刺殺朕的人中,除了皇子之外,還有朕最為依仗的朝中大臣,是朕對不起你們,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蕭莫白仰頭感嘆人心不古的時候,又有密衛(wèi)奏報:太子逃遁,自昨日夜里就未曾回過太子府,而在昨夜,城中以扎巴與古家為首的各大信佛家族也有異動,不斷在城中制造混亂。
而且各世家疑似在留后路,前幾日便把家族之中的年輕一輩喬裝打扮,隨著百姓人流逃出了城……
又是佛教,這神權(quán)已經(jīng)是明目張膽地在朕的江山上指手畫腳的了!
如若無愧于心又何必膽怯呢?蕭莫白惱怒之下,直接讓密諜率軍去抄了這些有異心的家族,就連太子府也未曾例外。
目的達成了,今日這一場下了血本的殺雞儆猴,足以讓城中的所有猴子膽寒、不敢異動。
而且剿滅了信佛世家,也能順便給亞青寺這頭誰也不敢忽視掉的老虎敲一敲鐘,讓他們安分一些,蕭莫白長壽的道路也都順利鋪平了。
或許是女人神奇的第六感在作祟吧。望著蕭莫白憤怒之后嘴角隱隱有翹起來之意,手指不斷拍打著也表明了他現(xiàn)在的興奮情緒。
香妃心中有一種感覺,總感覺這一切都非常不真實。
太子和二皇子大逆不道自然是他們的錯,但蕭莫白自始至終都是太冷靜了,冷靜到一滴淚都沒有流落,這一切就像是蕭莫白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劇罷了。
……
大皇子和二皇子所有的行動都在蕭莫白的密切監(jiān)視之下,他們的異動如若沒有蕭莫白的推波助瀾,連皇城都不能進來。
而蕭莫白也以皇子皇孫的二死一逃、大半蠻城世家被抄家滅族作為‘代價’,為自己鋪平了長壽的道路。
為了自己的利益,蕭莫白可以冷血,可以不顧一絲一毫的親情。甚至在他心中,認為這些人膽敢打他皇位的主意,就應(yīng)當有被制裁的命運。
然而當?shù)弥囱豪钯t的偏殿空空如也,蕭莫白是比得知蠻國邊境與五行國的戰(zhàn)事重啟,乃至朝堂大臣因為極致恐懼而反彈、抗拒,還要來的大怒。
戰(zhàn)爭,蠻國可以失敗!因為那些五行國永遠都只是在康曲平原上小打小鬧,若如沒有足夠的武者與異能軍團,憑借那些普通兵士就算贏了也攻不上西南高原。
而朝中大臣反彈,蕭莫白也是不怕,只要他有充足的時間,不管是誰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然而李賢的離開,卻是給了他當頭一棒,憤怒的頭昏腦脹都差點瘋掉了。
蕭莫白連忙讓人封鎖蠻城,只要查探到何人去過偏殿都抓起來,嚴刑拷打的問詢李賢的下落,抓住主犯絕不姑息!
至于李賢本人,能不傷害就絕不傷害。蕭莫白怨念李賢為何逃走時,第一時間不是想著他那霉神佛像提高異能者覺醒幾率之后,對于蠻國國力的增強。
反而是耿耿于懷當初的那場南梁一夢,對于人肉是酸的這件事仍然心有余悸。
……
這世上怎會有這樣奇葩,是信佛信傻了吧?
李賢要是知道蕭莫白在滿世界找他的同時,還在妄想著讓他怎樣心悅誠服,心甘情愿的給蕭莫白吃掉,是絕對要笑掉大牙的。
不過話說回來,李賢在吞噬了蠻國皇運的一小半,霉經(jīng)達到飽和之后,不逃走難道還要再次洗干凈,等蕭莫白那個老玻璃臨幸啊?
李賢逃走的方法有很多,完全可以趁著宮中混亂,皇運渙散無法壓制他身上霉運的時候,從容發(fā)揮出霉宗九竅的霉運,趁機逃脫。
哪怕這皇宮之中臥虎藏龍,有著武圣那一層次的強者被皇室供奉者也不怕,李賢完全可以向霉神購買神符逃脫,簡直輕而易舉。
然而李賢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人不顧危難的來救助自己。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滿臉土灰,活脫脫一副村姑形象的薩拉姆。
依靠土元素異能好不容易把李賢給帶入土中,一步不停的遁到皇城之外的民居之中。常達十多分鐘的憋氣,別說是李賢,還無法完全掌控這土元素異能的撒拉里也差點被憋死在地里。
而撒拉里現(xiàn)年已經(jīng)超過了十歲的年紀,而神州大陸覺醒的年紀一般為十歲和二十歲,當然不排除她能夠不在十歲的時候覺醒。
但這種幾率實在是太小太小,甚至小到在這個世界聞所未聞的地步。
見李賢疑惑的眼神在往自己身上打量,聰明的蘿莉撒拉里頓時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撩頭發(fā)撇嘴不屑的道:“怎么,瞧不起女人,女人就不能夠覺醒異能了?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一個樣子?!?br/>
怎么一不留神,他么的,怎的就把話題轉(zhuǎn)到男女不平等這方面來了?
李賢本身從地球穿越過來,是講究男女平等的,誰也不比誰高貴,挨上一刀也會流血受傷。
而且女人為什么不能覺醒異能!小姐姐,你要看看嵋宗的那些女武者和女兒國、天水國之中的女異能軍團。
在那里,女人發(fā)揮出的作用可不比男人差。
李賢如此解釋,果然把撒拉里逗的開懷大笑,那點騷動的小心思立馬被安撫住了,瞇著眼道:“哼哼,果然是沒白救你,你這和尚就不像亞青寺那些白眼狼,稍微有那么一點點良心?!?br/>
上下兩輩子都沒有怎么與女人打過交道的李賢有些哭笑不得,了擦額角冷汗,怎么感覺與女人相處是比自己倒霉還來的難受啊。
“阿彌陀佛。師妹,咱們講正事。
既然你說這土元素異能不是十歲時覺醒出來的,那你是什么時候覺醒的?而亞青寺現(xiàn)在又如何了,競選活佛順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