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葉詩語的話,安靜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跟葉詩語提及這件事。
“小語,安南現(xiàn)在在冷莫言旗下的醫(yī)院。”
“嚇?為什么?”
葉詩語一臉不解,這似乎已經(jīng)超吃了協(xié)議結(jié)婚的范圍吧。
她記得當時安靜跟自己提及的時候,沒聽說這個附加條件。
安靜面色有些尷尬,她捏了捏衣角,低頭站在雪地里,“冷莫言說,不希望我還因為安南的事情操心,所以……”
“安靜,你和冷少現(xiàn)在發(fā)展到哪一步了?”葉詩語靠在咖啡廳窗前,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喝咖啡的自己家老哥,輕聲問到。
“為什么這么問?”安靜納悶。
葉詩語轉(zhuǎn)了個身,人已經(jīng)走出咖啡廳。
“天上沒有掉下來的餡餅,冷少這么做,肯定是有所圖的,安靜,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么要求?”
葉詩語十分擔心,如果她之前知道安靜的遭遇,一定會二話不說就幫她,可現(xiàn)在說那些也都只是過去式,眼下,她不能讓安靜在那條路上越走越遠。
“我沒有……”
跟冷少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應該不算是答應了什么要求吧。
安靜這么安慰著自己。
“安靜,你要相信我哥,我哥一定會想到辦法的,現(xiàn)在只要確定了安南是在冷少的醫(yī)院里,那就一定能找到他,安靜,你聽我說……”
葉詩語說著,回頭看了看還在打電話的老哥,隨即說到,“你和冷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很尷尬,但是當時你卻是被逼無奈,現(xiàn)在,我和我哥都在想辦法,我們一定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那個時候,你就能從冷少身邊解脫了!”
葉詩語說的有些興奮,甚至眼神里都放著異樣的光彩。
她哥這段時間的狀態(tài),她的親眼見證的,當一個人能夠因為愛情而付出所有的時候,那是最帥氣的時候。
她必須要努力中爭取,爭取為老哥獲得能夠追求安靜的機會。
電話那一頭的安靜,在聽到自己可以離開冷莫言身邊的一瞬間,她的心竟然有些抽痛。
她真的能夠做到嗎,當哪一天迫于現(xiàn)實的存在,她不得不離開冷莫言身邊的時候,她還能夠做到以前那樣云淡風輕嗎?
答案是否定的,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愛上了那個壞笑的冷莫言,愛上了那個始終為自己著想,卻不同一絲回報的冷少。
他給予的每一次溫暖,都在他心里深深的烙下痕跡,每一次,她的心都會跟著顫抖。
“安靜,你在聽我說話嗎?”
安靜的沉默讓葉詩語開口提醒,安靜眨了眨眼神,這才回過神。
“好的,我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了,但是能不能做到,她真的不知道。
得到了安靜的保證,葉詩語這才掛斷電話。
“那我就繼續(xù)等我的好消息,我哥一定可以把安南帶到你身邊的!”
像是保證,友像是承諾,葉詩語只希望安靜能夠明白她和自家老哥的決心。
“嗯?!?br/>
知道用什么樣的心情掛斷電話,安靜昂頭看向滿天飛絮的雪花,心情十分沉重。
愛上冷莫言,這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瘋狂的事情,可是,她卻沒有后悔自己這樣的瘋狂。
目光最后落在冷莫言所在的總裁辦公室樓層,安靜自言自語,“如果,我沒有資格留在你身邊,我只希望能夠在有限的時間里,好好的去愛你。”
安寧的事情鬧的滿城皆知,這一下子,她也不敢再去冷氏上班,一通電話打給王經(jīng)理后,她就只能忙著聯(lián)絡(luò)各家美容機構(gòu),可無論她怎么打聽,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她臉上的藥水是特制的,只能用特制的藥水洗掉,整容根本沒用。
“我一定會讓冷少看穿你的真面目!”走出整容醫(yī)院,安寧站在暴雪下恨的拳頭緊握。
“馬來,那個不是你前女友嗎?怎么臉上的字還沒洗掉啊?這赤裸裸的兩個婊子,可真是創(chuàng)下了咱們A市的紋身記錄啊?!?br/>
路過的一輛轎車里,馬來面對小豪的諷刺,卻連一個字都無力反駁。
這個賤貨,真是無時無刻在給他丟臉!
可看來他的計劃,必須的提前進行才行了!
轉(zhuǎn)頭看向小豪,馬來臉上不帶一點生氣,就好像小豪剛才說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那件事情安排的怎么樣了?對于小豪這顆棋子,他一直還是用的挺順手的,這要是真的突然換人,恐怕他還有些不習慣。
“放心,都安排好了,那馬麗娜對我一直寵愛有加,一直以來都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這一點,你可以放心?!?br/>
“真的這么容易?”最近遭受變故馬來,同樣變得十分謹慎。
小豪不以為然笑了,“要是不信我,那你安排別人好了?!?br/>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一看到小豪有些怒了,馬來連忙解釋,“我這不是被那個賤女人弄的一天天疑神疑鬼的,要不是她,我能混到現(xiàn)在這地步嗎!”
提到安寧,馬來不禁臉色蒼白。
他現(xiàn)在好不容易借住神秘人的幫助,剛有些起色,可誰知道,安寧就在背后給他扣了綠帽子,媽的,還一次扣了幾百頂!
“謹慎自然是好的,但是太過于謹慎,那就是防備了,而之所以有防備,那就是你對我的不信任?!?br/>
小豪字字在理,讓馬來找不到破綻。
“行了,不說這些,你記得你看任務就好,我可不希望在A市見到某些人?!?br/>
沒有尋找馬麗娜的安寧,并不知道她親媽已經(jīng)離開A市,此時的她依舊忙著奔波在各家整容醫(yī)院,只為給自己找到一線生機。
匆匆忙忙趕到化驗室所的孫天浩,滿頭大汗,看起來就像是剛剛參加過百米短跑似的,就連那胸脯也跟著顫抖著。
“結(jié)果出來了對嗎!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孫天浩緊緊捏著化驗室的人,整個身體都在哆嗦。
“孫少,你先冷靜一點……”被搖的半死的工作人員,雙眼放著金星,什么都看不著。
“你只需要告訴我結(jié)果,其他的我都不管!”
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似乎只有這樣,孫天浩才能把自己心里頭那股焦慮的火給撲滅。
“我,我說……”實在忍受不了的工作人員,頂著馬上就要嘔吐的狀態(tài),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開口,“DNA不匹配,她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砰!
工作人員應聲倒地,整個人像是泥鰍似的,刺溜一聲已經(jīng)從孫天浩手心里滑落。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從另一邊抓過還帶著溫熱是化驗單,孫天浩一目十行,視線緊鎖最后一行檢查結(jié)果:化驗檢查結(jié)果不破陪我。
“不!這不是真的!”
一把將化驗單撕成碎片,孫天浩盯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工作人員,“你再給我查一次!你肯定差錯了,肯定!”
沖出化驗室,孫天浩的眼眶已經(jīng)滿是淚水。
難道那天晚上的一切,只是夢嗎?
怎么可能,那些真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