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李靚仔,連白歡喜都急眼了,對于這個愛打麻將還極少贏錢的校長,他是再清楚不過了,這些錢要是讓他代拿回去,估計一準兒的充公。
“不是校長,靚仔他要這些錢有急用!”
“不是什么不是!你這個白家小子,教唆靚仔參加拳賽,帶動不良風(fēng)氣,還目無尊老,頂撞校長,有失斯文,成何體統(tǒng)!”孟云川有板有眼地教訓(xùn)道。
“孟爺爺,這些錢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看這樣可好,要是沒有用完,我就將剩余的送到學(xué)院去,可好?”李靚仔也開口說道。
他雖然視財如命,可面對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孟云川,錢財好像一下子變得不那么重要了,要不是急需用來救治徐小家的腿,說不定就真的讓他帶回學(xué)院了。
“好了老孟,就別逗他們了,靚仔他既然有用,就讓他帶走吧?!甭妨涸谂詣裾f道。
孟云川這才松開手,對著路梁笑道:“老路,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們之間的賭賬可都成往事云煙了,以后你也不能再提欠錢的事了?!?br/>
路梁大吃一驚:“你什么意思孟云川?我什么時候說你欠我的錢不用還了?”
孟云川目光輕輕地掃過李靚仔、白歡喜二人,如無其事道:“你剛才說的啊,大家都聽到了,怎么...想反悔?”
白歡喜登時就醒悟了過來,急忙道:“這哪能反悔,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李靚仔有些可憐地看了親愛的路政委一眼,附和道:“我也聽到了,您確實這樣說了。”
“你...你們....”路梁頓時說不出話來。
“我也聽到了!”秦襄襄笑嘻嘻地舉起了手。
秦剛臉色一沉:“襄兒,不要胡鬧!這是人家學(xué)院的事情,你跟著摻和什么!”
“誒!秦老弟怎么能這么說呢!要是貴千金愿意加入我們學(xué)院,咱們可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話都不能說...”孟云川一臉慈祥地看著秦襄襄,目光滿是溺寵。
“真的嗎?可空云學(xué)院不是到明年才招生嗎?”秦襄襄很是蠢蠢欲動。
“為了你,我愿意篡改規(guī)則?!泵显拼ù髿庹f道。
“好了襄兒!不要胡鬧了,要是因為你讓學(xué)院改了規(guī)則,不知道其他幾個家族怎么看我們呢!如此引入注目的事我們秦家可做不來?!鼻貏倗绤柕睾浅庵畠?,嚇得秦襄襄趕緊將頭縮到爸爸身后。
“到時各大家族都會派人到學(xué)院報道的,也不算為你們秦家改規(guī)則...”孟云川先是看向秦剛,隨后又對了秦襄襄說道:
“小丫頭,現(xiàn)在有男朋友沒?。课医o你說啊,只要你來我們學(xué)院,我就給你找一個帥氣溫柔還體貼的男朋友,你看我身邊的這個靚仔怎么樣?”
好家伙!為了招人,連美男計都使出來了....路梁贊許地看著老伙計,渾然忘了剛剛幾人擠兌自己的事情。
孟云川雖然一大把年紀,牙都掉了好幾個了,可說起話來仍然痞痞的,像二十出頭的混小子,要不是他是空云學(xué)院的校長,恐怕就憑剛才那番話,早就被秦剛下令抬出去了。
“我才不要他當(dāng)我的男朋友呢!”秦襄襄探出頭,恨意滿滿地看了李靚仔一眼。
你拉人進學(xué)院,扯著我干什么....李靚仔夾在中間,感到很是無語,“孟爺爺,沒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br/>
見孟云川沒有言語,當(dāng)下拉著白歡喜就往外走。
而白歡喜走過孟云川身邊的時候,悄聲道:“校長,您幫忙也操操心,我還沒女朋友呢!”
“滾蛋吧你!”孟云川伸腿踹了一腳,加速了二人的離開。
....
“小丫頭,只要你進空云學(xué)院,我可以當(dāng)你的師父,親自來指導(dǎo)你在武道上的修為,肯定比老高.....誒??!老高,你干嘛去???”
“我去醫(yī)院檢查檢查....突然感覺心比手腕還要疼一些...”
...
...
新城的街道寬廣平坦,兩排還栽種著筆直高聳的杏槐,在這初冬季節(jié)依舊郁郁蔥蔥,柔和的路燈光線中,突然出現(xiàn)兩個拉長的影子,影子中間是一個橢圓的袋子。
“新城就是沒有老城熱鬧,大馬路上一個人也沒有?!?br/>
“大哥,現(xiàn)在都過了凌晨了,誰特么沒事在街上瞎溜達?。 ?br/>
“小白,我們怎么回去?。窟B個車都沒有...”
“嘿嘿,找車還不容易,我知道一個地兒,那里通宵達旦的營業(yè),門口都是出租。”
“你干嘛笑那么猥瑣?”李靚仔覺得小白有些不正常。
“有嗎?嘿嘿...”
“你看,又來了...”
...
白歡喜悄悄將頭附到李靚仔耳邊,“我以前打完拳賽后,都會去那里放松放松,所以我才知道那兒的出租最多?!?br/>
李靚仔倒也沒多想,他現(xiàn)在只一心想著如何打車回家,忙問道:“什么地方?離得遠不遠?”
“不遠不遠......路口左轉(zhuǎn)?!?br/>
十分鐘后,兩人來到了一個霓虹閃爍的金色玻璃門前。
“皇冠一號尊榮會所...”
李靚仔仰頭看著占據(jù)整個二層樓的招牌,輕輕地念了出來,“這是什么地方?看起來挺氣派的....”
“滋生壞姐姐的地方?!卑讱g喜一臉壞笑道。
李靚仔登時明了,‘刷’的一下,感到臉頰一陣熱燙,連忙擺手道:“小白,不行不行,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我靠!這還需要做什么準備,有錢不就行了...”白歡喜有意挑逗他。
“不行不行....”李靚仔依舊堅持。
“噗嗤!”
白歡喜笑出了聲,“我就知道你是個膽小鬼,算了,不逗你拉,其實這里是正規(guī)的酒吧,里面全是唱歌跳舞的?!?br/>
“真的?”李靚仔還有有些狐疑。
“真的!當(dāng)然也可以充值壞姐姐的,不過,你得舍得花錢。我每次來都是坐那喝酒,欣賞別人跳舞...”
看著好基友一臉不信的神情,白歡喜又道:“我騙你干嘛!你都沒破戒,作為好兄弟,豈能跑到你前面去,不傷你自尊嘛!等你準備妥了,我們兩個一起來破戒....哈哈...”
李靚仔嘴上作嘔,心下卻很高興....有小白這樣的朋友真好!
就是有一點,特么的千萬不能在一個房間里破戒.......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場所,會不會太吵了?”李靚仔雖這樣說著,身子卻半推半就地往前走去。
“你懂什么!就是吵點才熱鬧,徜徉在動感的音樂里,喝上幾杯辛辣的調(diào)酒,在舞池里暢意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什么特么的煩惱都沒有了,整個人給神仙似的,渾身都輕飄飄的...”
白歡喜的這幾句描述,讓李靚仔很是意動,刺眼的霓虹似乎也柔和了許多。
白歡喜壓低了聲音,頗顯神秘地又道:
“其中有一個舞女的長得跟特么仙女似的,尤其是那雙腿,又白又直又長!讓人看一眼就欲罷不能,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只可惜...”
“可惜什么?你怎么不說了小白?”
就在李靚仔問話的時候,那兩扇金碧輝煌的大門,突然打開一扇,一個高挑的女子從中走出,尤其是那雙腿,又白又直又長....
白歡喜也是看到了這個女子,才沒有說出接下來的話,只是呆呆地望著她,甚至連一旁的李靚仔也給忘記了。
李靚仔詫異地抬頭,看到的小白臉上是一種從沒見過的神情,嘴巴微張、雙眼放大、目光迷離又透著一絲呆滯、欣喜又透著一絲羞澀...
記得小時候在家看一部古老的電視劇---【西游記】時,天蓬元帥看到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嫦娥,和他的這個神情很是類似....
順著小白的目光看去,一個穿著襤褸、雙眼畫著濃濃煙熏的女子,就映現(xiàn)在了他的眼中。
“嘶??!”
李靚仔頃刻間也是瞪大了雙眼,不過眼中并沒有什么迷離羞澀,而是大大的震驚和....后怕。
“美....麗,你怎么在這?”
黃美麗眼角一挑,直直地盯著李靚仔,“好啊,李靚仔,現(xiàn)在出息了,都知道出來鬼混了!”
說罷,徑直走到他跟前,提著耳朵就往后走去。
“不是,美麗,我只是來放松一下身心,還是小白拉著我來的.....嘶!疼,你輕點....”
什么情況!
白歡喜瞪大的眼睛一直都沒有恢復(fù)正常,只不過現(xiàn)在,眼中只有呆滯這一個神情了。
她和好基友是什么關(guān)系?怎么感覺像他老媽...額....老婆?
不對啊,我聽說她女兒都十多歲了,怎么可能是李靚仔的老婆?
可既不是他老婆,怎么感覺跟他這么熟?瞅她那提溜耳朵的動作挺熟練的.....
美麗...她叫美麗,黃美麗!就是好基友給她籌錢的黃美麗!
不會特么的這么巧吧!
......
“不是你誰?。扛陕锞局n仔的耳朵不放?”
在好基友和女神之間考量了片刻之后,他決定要站在好基友這邊。
沒想到黃美麗連看都不肯白歡喜,直接向李靚仔問道:
“你為什么和他混到了一起?他每個星期都來這里玩耍你知道嗎?碰到姑娘們花花的大腿,特么的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白歡喜尷尬地站到一邊沒有再說話。
李靚仔揉著吃痛的耳朵,替其辯解道:“他叫白歡喜,我叫他小白,是我最好的朋友,雖然他每個星期都來這里放松一下,可他真的是個好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