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應該是小姜才對?！彼灰詾橐猓沉艘谎郯啄?，隨意拿起餐單。

    “你們倆的情趣游戲，我就不參與了。都太精明，我這種笨的進去了，容易吃虧?！苯旰吡艘宦?，喝著餐廳送來的冰水，還壓不住口氣，“本大律師現(xiàn)在就坐在這里，有什么難題，只管說出來，我來替你解決！”

    白默抿嘴一笑，低聲道：“也沒什么，就是請你們吃頓飯，表示感謝?！?br/>
    “真有禮貌，”姜雨涵用手肘推了一下身邊的白牙，笑道，“不像你，替你做了那么多事，就沒聽過你說一聲謝謝。這樣的朋友，我還是多接觸接觸?！?br/>
    白牙頭也不抬，開始點餐。

    “話說，你是為什么要謝我？”姜雨涵徑直問她。

    “上次我在紐約的時候惹了麻煩，多虧你的朋友?！卑啄?。

    他點了點頭：“那你還得再請我一次，就后天吧，后天怎么樣？去吃我最愛吃的大閘蟹，怎么樣？”

    “我后天的飛機?！卑啄p輕一笑，“等會兒我們去，我朋友常去的宵夜攤上，大閘蟹做得也挺好。”

    “去哪兒？”白牙忽然問。

    白默咧嘴一笑，低聲道：“去紐約?！?br/>
    “又去投毒？”姜雨涵口無遮攔地笑起來，被白牙瞪了一眼，這才閉上嘴，專心看白默。

    白默便解釋道：“我去了之后，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了?！?br/>
    兩個人都盯著她。

    白默咧嘴笑了笑，他們是自己不算太熟的朋友，可這種眼神，實在僭越了。

    “你的事務所呢？扔下不管了？”姜雨涵問。

    “我已經(jīng)都交待好了，辭職報告已經(jīng)交給洛老太太了?！卑啄蜃?。

    “老太太同意你走？”姜雨涵有些咄咄逼人了。

    白默點了點頭，她說要去追求幸福，找男朋友，老太太怎么可能阻攔？

    不過這些話，還是不和他們說的好。本來就是兩個成功人士，怎么可能理解得了她這種行為，一定以為她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去到那邊之后，怎么生活？”白牙冷冷地問，“守著你的運動員過日子？”

    這種譏誚在他所有說過的話里到了頂峰。

    白默低頭道：“我過去考試需要時間，也是一樣?！?br/>
    這是她真實的打算，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說出來任由對方打擊嘲笑。

    “考什么試？”姜雨涵問。

    “北美精算師?！彼f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后悔了，那兩個家伙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在打量外星人。

    她嘆了一聲。

    姜雨涵嘖嘖地嘆了一聲，起身接電話去了。

    只剩下她和小白兩個人對坐，他目光灼灼，讓白默不敢直視，她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后端起杯子來喝水。

    “舍得讓你放棄一切的人，未必真愛你。”他真是個不可思議的人。

    每次說話都很突兀，直奔主題，卻又帶著讓人無法忽略的威嚴，一不小心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白默一頭汗，咧嘴笑了笑，雖然看起來這解釋有些蒼白，但卻是實話：“他沒讓我放棄什么，是我自己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