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叔,曉兒會努力的?!痹茣哉J真的道。
云建看著云曉那真摯的眼神,他心中也是無比欣慰,感動無比。
不多時,眾人終于來到了地牢之外,這地牢是在云家東邊的方位,地牢上方是一座假山,這假山不僅可以作為地牢的掩體,還能夠防止犯人逃走。
眾人來到假山之外,眼前便是一處洞穴,這洞穴內中的下方便是云家關押犯人的地牢。
云建領先一步進入洞穴,眾人魚貫而入。
這一整個云家地牢往日里都是由云建掌管,所以云建也是輕車熟路,他帶著眾人,穿過一個又一個的機關暗道,整整打開了三道數百斤重的石門,才終于進入了地牢內中。
地牢之中,光線昏暗,一條還算寬敞的地下通道直達黑暗深處,通道兩旁,只有數盞長明燈在裊裊燃燒著,燭火跳躍,火光迷離,映射出恍恍惚惚的人影。
地牢之中除了有跳躍的燭火,還有陣陣的慘嚎聲,哭喊聲,驚恐的大叫聲,以及牢頭那戲虐的大笑聲。
云建,云峰,云曉等人剛剛下到地牢之中,便有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慌忙的跑了過來,這滿臉胡茬,形象邋遢的漢子,就是云家地牢之中的牢頭總管。
牢頭總管突然一下子見到這么多的云家高層,他的神情很是緊張,心臟都提了起來,步伐也是相當的紊亂,他整個人的表情都是誠惶誠恐的。
“三爺,這,,,這,這個是什么風把您們給吹來了?!崩晤^總管點著頭,哈著腰,曲著身體,恭敬無比的道。
“牢管事,帶我們去周云山的那間牢房吧。”云建吩咐牢頭總管道。
“誒,好嘞?!崩晤^總管取過鑰匙,便想要帶著眾人去關押周云山的那間牢房。
“等等?!边@時,站在一旁的云曉突然開口制止道。
“曉兒,你還有什么事嗎?”云建詢問道。
“我們先去關押周修的那間牢房吧?!痹茣缘馈?br/>
“哦,周修,那個廢人嗎?”云建道。
“對的,先去他那,我還有一筆賬沒跟他算呢?”云曉雙眼微瞇,嘴角浮現出一抹邪意的笑容。
大戰(zhàn)那日,柳如風假扮云熙,設計坑害云曉,雖然那一切都是一個騙局,都是假象,但云曉依然不能忘記那一幕,他無法忘記那一刻的景象,云熙那凄慘無比的景象。
那一幕,真的有狠狠地刺痛他的心,還好那一切都是假的,不然他真的是會癲狂的。
但饒是如此,云曉依然不會放過設計陷害他的人,那罪魁禍首柳如風已經死了,現在還剩下一個從犯周修,周修現在被抓到了云家,云曉又怎能輕易的放過他。
牢頭聽云曉說要先去周修那里,他看了一眼云建,畢竟云建才是他的頂頭上司。
云建點點頭,示意牢頭聽云曉的。
牢頭在前方帶路,轉過幾個彎道后,眾人停在了一間牢房之外。
這牢房內中,光線很是昏暗,里面沒有燭火,透過柵欄門依稀可見內中的景象。
牢房內,四周的墻壁都是由黑鐵石做成的,厚度足有數尺,黑鐵石本就堅硬無比,云家還特意將其加寬加厚了,沒有丹玄境的實力根本破壞不了這堆墻。
黑鐵石墻壁之上泛著黝黑的光澤,讓得牢房之內更加的昏暗和沉悶,牢房的角落中,蜷縮著一道人影,這人的身體之上滿是黑鎖鐵鏈,兩道黑鎖鐵鏈穿過他的肋骨,還有兩道穿過他的肩骨,他的四肢也被鐵鏈牢牢的緊鎖住,這個蜷縮著身體,如同乞丐一般的階下囚正是周修。
周修的身體被黑鎖鐵鏈緊緊鎖住,四周又是堅硬的鐵墻,他根本無法絕地求生。已經絕望的周修,神情也是相當呆滯的,本就不正常的神經更是紊亂起來,他的面龐一抽一抽的,身體也不斷地顫抖,看起來就像一個癲癇患者一般。
聽著外面的動靜,蜷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的周修,緩緩地睜開了眼眸,這一睜開,眼前一陣模糊,視線恍惚之間,他隱約看見了外面那道少年的身影。
那正是云曉,也是他周修最痛恨的人,看清云曉的模樣,周修瞳孔猛地一縮,眼珠子如死魚眼般轉了幾轉,面龐上的肌肉都抽動起來,他大喊道:“啊啊?。〔灰獨⑽?,不要殺我,云曉,不要殺我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br/>
周修的情緒異常激動起來,就像一個瘋子一般,無比的癲瘋。
“打開門?!甭犞苄奁鄥柕慕泻奥暎茣匝凵褚粎?,語氣森冷下來,吩咐牢頭總管打開門。
牢頭總管感受著從云曉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意,他身體都顫抖起來,哪里還敢猶豫,也顧不上先向云建請示,連忙走上前去,有些手忙腳亂的打開了黑鐵柵欄門。
“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柵欄門終于被打開,外面的光線射入昏暗的牢房內,將周修那扭曲的面孔映襯的無比猙獰起來。
云曉不急不緩的走入牢房之中,身軀在周修的眼瞳中漸漸放大,周修看著緩步走來的云曉,逆著燭火的火光,看起來是那么的妖異而又邪惡,如同地獄中揮舞著鐮刀的死神一般。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云曉大哥,大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做對了,你將把我當成一條狗,放了我吧,我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您就放了我吧,嗚嗚嗚。”周修神智混亂,他很怕死,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而這些求饒的話語也是他潛意識的表現,他太怕死了。
蜷縮著身體的周修,看見云曉緩緩走了進來,他立馬匍匐在地上,用腦袋不斷地磕著鐵石地面,磕的血沫四濺,涕淚橫流。
看著如哈巴狗一樣的周修,云曉心中無比的厭惡,他最討厭這種沒有骨氣的人,欺軟怕硬,沒有原則,沒有底線。
如果周修硬氣一點,云曉或許還可以給他來個痛快一點的死法。
云曉不想再跟周修耗下去,這樣的人多在他眼前做作一刻,也只會讓他更加惡心一分。
突然,云曉身形一動,三步并作兩步,直接走到周修的面前,此刻,云曉俯視著周修,匍匐在地的周修,他的嘴巴都快要碰到云曉的鞋面了。
云曉也不說話,一把揪住周修披散的頭發(fā),猛地一扯,直接將周修的整個頭顱提了起來,提到了他的面前。
頭發(fā)被云曉揪住,一股鉆心的劇痛漫延至他的全身,周修痛的齜牙咧嘴,他的叫喊聲也是更加的刺耳尖厲起來,猶如惡鬼慘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