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非聽得身子一怔,心兒是說讓自己不要忘記她對吧!她是把自己放在心中的吧!凌梓非只覺得胸口堵得慌,所以心兒對自己并不是沒有任何感情的!那自己又怎么能讓她這么痛苦!看著張婈心漸漸沉睡了過去,凌梓非嘆著氣,心中很是難過,如果能讓她忘記這一切可多好!凌梓非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如果它真的有奇效,那她也在所不惜,即使會讓心兒忘記自己!
而凌梓非是極擔心張婈心的,所以從張婈心行刺皇帝之時她就沒有停下?lián)鷳n,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如今竟也覺得有些累了,怕是因為張婈心平安的睡在自己的身邊才有如此安心的感覺吧,凌梓非也不敢放開張婈心的手,她害怕只是稍不留神,這個女子就會消失,漸漸疲倦的身子讓凌梓非有些困了,隨即脫下了自己的衣袍,往張婈心的身側躺了去?!救淖珠喿x.】
如果心兒醒來了,自己卻是困頓不堪,那可是不像話了,心兒,讓我來陪你睡……
隨后嗅著身旁那抹讓人舒心的清香,凌梓非也逐漸睡了過去。
當凌梓非再醒來之時,手不禁握緊了一些,還好,她還在,看向身旁的張婈心,她還在昏睡著,睡顏平靜,這就安心了些許,隨后為了不吵醒張婈心,動作輕柔的下了床榻,又給張婈心掖好了被子,再一看朱窗之外,天色已暗,看來陶若和秋雨并沒有打攪自己和心兒,雖然想跟心兒多呆一會兒,不過她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隨后喚來了陶若,低聲說道:“陶若,夜無在哪里?”
……
天色已晚,夜色撩人,正是月黑風高燒錄搶掠的最好時機……
太醫(yī)院的屋頂之上突然冒出了兩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影,兩人向下張望了片刻,發(fā)現(xiàn)此時院落之內(nèi)靜無一人,隨后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也被刻意壓低了,“帶我去御藥房!”
“是?!绷硪粋€男子回道,隨后迅速的背起女子施展了輕功,飛身朝太醫(yī)院的后院而去,那里就是典藏皇宮珍貴藥材的地方,兩人到了御藥房之后,隱在了木柱的后面,只見門口還守衛(wèi)著兩個侍衛(wèi)。
“主子,這可怎么辦?”問話的人是男子。
“這難不倒我,你去尋幾個石子,在別處弄些動靜,引開他們之后再來這里跟我匯合。”
“恩。”隨即男子不再猶豫,一提力就消失在了女子跟前,女子皺緊了眉心,直盯盯的看著御藥房的那一處,此事萬萬不能再生枝節(jié),否則一定會讓那個人察覺到的。
不一會兒,和女子相反的方向就傳來一些較大的聲響,兩個侍衛(wèi)相視一眼,隨即被引了過去,御藥房門前也沒了看守,女子信步往那兒走去,是不是謹慎的向四周看了幾眼,不多久,男子也已經(jīng)到了御藥房的門前,“屬下已經(jīng)辦妥?!?br/>
“好,”女子答了一聲,隨即看到門上掛著的大鎖,一咬牙,“可能破開?”
男子遲疑道:“主子,要是破開鎖的話,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蹦凶右彩怯行模@里畢竟是皇宮,要是被人抓住,這一定是死罪一條。
女子也是嘆息一聲,又聽得兩個侍衛(wèi)回來的聲響,于是更是著急,不經(jīng)意瞟向了角落一側,看到那陰暗之處,隱約之中似乎有著一扇扇窗,男子隨之也看到了,女子說道:“我們趕緊過去!”男子頭一點,隨后和女子朝角落快步走去。
“主子,這扇窗虛掩著!”男子有些驚訝。
女子聽聞之后近來一看,發(fā)現(xiàn)朱窗并沒有關上,雖然也是有些奇怪,但是此刻容不得她想那么多,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不得了,“讓我進去,你在外面把風?!彪S后將窗子打開了來,借著男子的力,閃身進了御藥房。
男子迅速將窗戶掩上,隨后也飛身一閃,躲到了能夠看到御藥房的地方。
女子盡量將身子壓低,緩了緩自己的氣息,靜靜的聽著兩個侍衛(wèi)走近的腳步聲,心中有些忐忑。
“應該只是風吹的動靜吧……”一個侍衛(wèi)說道。
“大概是的……”另一個侍衛(wèi)也表示贊同。
隨后他們兩人又靜了下來,想必是又站回了原處,既然沒有被發(fā)現(xiàn)那就行了,女子輕輕地挪動著身子,往御藥房的內(nèi)室走去,聽說御藥房里儲存著各式的藥材,而貴重珍品則被放在了內(nèi)室里,女子躡手躡腳的到了內(nèi)室的旁邊,看到上面掛著一個已經(jīng)開了的鎖,心下一緊,難道里面還有人?隨后否決了自己想法,可能只是御醫(yī)忘記鎖了吧,御藥房怎么可能還進了其他人?隨后進了內(nèi)室,并將門給帶上了,里面一片黑暗,伸手摸不見五指。
女子從懷中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火折子,打開對著吹了一口氣,沒燃!隨后一惱,難道學了那么久還是不行嗎!女子一咬牙,又對著吹了一口氣,燃了,隨后往內(nèi)室里看去,差點驚呼出聲,果真是皇宮,這里面的藥材可真是琳瑯滿目,只見前方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藥柜,每一味藥都被編好了名字儲存在里面,而一旁則是已經(jīng)煉制好的丹藥,竟然擺滿了整個長桌,女子只覺得很是驚嘆,不過現(xiàn)在不是贊賞這些的地方,隨后趕緊走到了長桌旁,她今日必須找到那個藥才行!
可是丹藥的瓷瓶上的標識在暗淡的火光之下都有些看不清楚,女子覺得有些無奈,這么多可怎么尋啊?而且自己也只是知道藥的名字,難道要將這些都翻看一遍嗎?
可是除了這個又有什么辦法?女子嘆息了一聲,隨后拿起了靠近自己的一個青色的瓷瓶,看著上面寫著“五味散”,拔開瓶塞,放在鼻子旁嗅了嗅,一股濃烈的藥味傳來,“黃岑、黃柏、輕粉、青黛、側柏葉五味,倒是制的不差……”隨后塞好又放了回去,拿起另一個紅色的瓶子,“玉蓉散?連清朝慈禧太后當年的美容圣品都有,真是厲害……”隨后也拿過來嗅了片刻,點了點頭,要不是自己有重要的事情,這些藥一定都要搬回去研究啊!
隨后女子不在拖沓,拿起長桌之上的藥瓶就看名字,“這一個不是,這一個也不是……”女子只覺得有些煩躁,這些藥應該按照病癥擺好才是,這御醫(yī)也真是太懶惰了!女子不自覺的就將桌上的藥按自己的想法擺好了位置,可是著了片刻,還是沒有找到自己要的那一個藥,女子也開始不安了起來,“難道……”
還未等女子說完,就感覺到身后掃來一股風塵,一把劍就已經(jīng)架到了女子的脖子上,女子身子一怔,愣在了原地,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可是身后的人卻沒有說話,女子有些疑惑,“你……你是誰?”可是問完了,也沒有人回答,劍還放在脖子的旁邊,只要稍稍用力,她必死無疑。女子只好噤聲。
可是一沉默便是良久,女子更是擔憂了,不為其他,就為了這消逝的時間,多呆片刻危險就多一分,女子剛想開口,就聽得身后傳來一聲低吟,是一個女人!
“你……受傷了?”似乎身后那個人的氣息愈來愈額紊亂。
過了片刻,才響起一個微弱的聲音,“你……”隨后只聽得她難受的低呼了一聲,一聲悶響,劍就從女子身上滑了下去。
女子趕緊回過頭,只看得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往后倒了下去,“是你!”居然是南宮邀墨!隨后就趕緊蹲下了身子,近去一瞧,看到她像是受了重傷,臉色蒼白無比,唇瓣淌著血液,青紫色的衣衫上面沾染了血跡,而那纖細的手臂上還正往外躺著血液,“你怎么樣了?”女子問的有些急切。
“你為什么擔心我?”南宮邀墨的眸子閃爍著些許期待,即使她恨死了眼前這個人,但是她卻不自覺地開口問了一句,她果真還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對自己是怎樣的感情,看到女子愣了片刻,南宮邀墨神色變得黯淡,“難道,你只是……同情我嗎?還是顧念著……師徒之情呢?”
沒錯,身著夜行衣的女子就是凌梓非,凌梓非本想來御藥房是盜取劉筠竹所說的癡閑散的,可是卻不料在次遇上了受了重傷的南宮邀墨,被她這么一問,也是有些奇怪,“你別多說了,我給你包扎一下……”看著南宮邀墨越來越虛弱的臉龐,凌梓非也不再猶豫,從剛剛翻過的一些藥中拿出了一些藥物,“這兩種可以止血和止痛,你先服下,”隨后將丹藥倒在了手心里,一起給南宮邀墨服下了,隨后又找來了一些藥膏,細心的涂上了南宮邀墨的被刺傷的手臂,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了一根布條,隨后給她包扎了一下,“為什么會弄成這樣?”
南宮邀墨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凌梓非淺淡一笑,今日的這個人好溫柔,好專注,竟然會讓自己心跳不止……
凌梓非看著南宮邀墨不說話,也是搖了搖頭,“為什么不好好保護好自己?傷成這樣也不讓大夫給你治療,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不是有你……救我嗎?”南宮邀墨喘著氣說道。
“可是……”
南宮邀墨不等她再說,問道:“那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啊咧咧,邀墨又出現(xiàn)了,大家可有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