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和衡遠回到四合院,又陪了他很長時間。
到下午,夏若晴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提出要回去了。
沒想到衡遠卻不想要她走,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夏若晴:“若晴,今天能不能不回去?”
夏若晴很為難,她不可能不回去的。
衡遠又說:“我不希望你回去,我不想看見你回到南宮奕身邊,你是屬于我的,不應該和他在一起。”
衡遠的語氣是溫柔的,可是他的眼神卻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衡遠哥,我真的必須回去,我和同學約好了今晚見面,明天我再來陪你,好不好?”
“你就是要回到他的身邊是嗎?”夏若晴的哄騙并沒有效果,衡遠依然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夏若晴只好妥協(xié)著繼續(xù)說慌:“我答應你,我今晚不回那個家,我真的只是要去找我同學有點事?!?br/>
“那你處理完事就過來好嗎?”
“處理完事,就沒有車來了,衡遠哥你是知道的,我除了……”
為了避免刺激衡遠,她把南宮奕的名字吞了下去。
頓了頓,夏若晴說:“我只能坐大巴車,所以我今晚回去就來不了了?!?br/>
聽到這話,衡遠有些失落,但是糾結(jié)了很久,他還是答應了。
“那你陪我吃完晚飯再回去?!?br/>
夏若晴看了看時間,如果吃快一點,應該能趕得上回去的郊區(qū)車,便點頭答應了。
開飯的時候,夏若晴想喊余薇過來一起吃,卻沒想到被衡遠用很不客氣的語氣說:“不必管她,她只是我的心理醫(yī)生,吃飯只有自己人才坐在一起吃,外人就不用一起了?!?br/>
夏若晴為難地看了看不遠處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的余薇。
對方抬眸笑了笑,說:“沒事,我已經(jīng)吃過了。”
余薇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受傷害的樣子,反而很平靜,沒有一點弱者的姿態(tài)。
以前夏若晴對余薇是十分反感的,因為她耍心機搶走了衡遠,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有些同情起她來。
除此之外,她還挺佩服余薇的。
雖然衡遠恨她,可是她從來沒有委屈求全,而是一副強者的姿態(tài),認為衡遠就是她的男人,她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順從她。
曾經(jīng),夏若晴以為自己也是這樣的人,她覺得她在面對自己愛的人時,也是赴湯蹈火,不管經(jīng)歷什么困難都絕不放手。
可是她沒有想到,衡遠一次背叛,她就輕易放棄了他,一點爭取的念頭都沒有。
雖然余薇現(xiàn)在是孕婦,但她自理能力很強,夏若晴完全相信她能照顧好自己,所以她說她已經(jīng)吃過了之后,夏若晴便沒再去管她。
夏若晴端起碗,想要快速把飯吃完離開。
吃飯的途中,衡遠一直不停地往她的碗里夾菜,她也裝作很賢惠的樣子,也往衡遠的碗里夾菜。
迅速吃了飯之后,夏若晴放下碗,對衡遠說:“衡遠哥,我先走了,再晚我就趕不上車了?!?br/>
“好,我送你?!焙膺h站起來準備送夏若晴。
夏若晴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在家陪陪余薇姐吧,她肚子大也需要人照顧,這里離車站沒多遠?!?br/>
衡遠嫌棄地瞥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看雜志的余薇,又看向夏若晴:“若晴,我聽你的,那你明天早點過來,好嗎?”
夏若晴點頭,一個人去了車站。
到了車站,冷風越來越冷冽,夏若晴裹緊身上的大衣,靜靜地等待著郊區(qū)車的到來。
等了十多分鐘,車子還沒有來。
夏若晴看了看時間,想著可能時間有點延緩,跺了跺冰冷的腳,又繼續(xù)等下去。
可是車子依然遲遲沒有來。
過了一會兒,夏若晴的手機響了,是南宮奕打來的電話。
南宮奕在電話里問:“小晴,你加班還沒結(jié)束嗎?現(xiàn)在很晚了,你再不回來一會兒就沒有車了?!?br/>
夏若晴說:“我一直在車站等車,已經(jīng)等了四十分鐘了,車還沒有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堵車了?!?br/>
“那我開車過來接你?!?br/>
“不用不用!”
這一瞬間,電話那頭的南宮奕似乎有些沉默。
或許是意識到最近拒絕南宮奕接送自己太多次了,夏若晴又放緩語氣,說道:“要不我打電話去公交公司問問,如果實在不行,你就過來接我吧。”
掛掉電話,夏若晴打電話去公交公司,才得知原來天氣預報說今晚會有凝凍,為了安全,郊區(qū)車早就在夏若晴到達車站前半個小時開走了。
夏若晴掛掉電話,很為難地站在原地。
難道她真的要打電話讓南宮奕來接她嗎?可是她并不想讓南宮奕知道她在這么偏遠的地方。
南宮奕那么聰明,如果知道她說要加班,結(jié)果卻來到這里,他肯定會懷疑的。
而他隨便一查,就知道衡遠正好也在這里。
夏若晴搓了搓手,打開地圖軟件看了看,發(fā)現(xiàn)離這里兩公里處的地方,可以搭地鐵。
干脆她走到地鐵站,搭地鐵過去算了。
這么想著,她把手機放進包里,按照地圖指示的方向,走向了地鐵站。
兩公里,說遠也不遠,不過夏若晴走到那里,至少半個小時的時間是要花的。
夏若晴沒有想到,她才走了五分鐘不到,南宮奕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南宮奕在電話里問:“你還在等車嗎?”
夏若晴說:“沒有呢,我已經(jīng)坐上車了?!弊罱隽颂嗷?,說謊幾乎是脫口而出了。
“你在撒謊?!?br/>
夏若晴怔了怔,她對南宮奕撒了太多次慌,南宮奕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懷疑她的態(tài)度來,這次卻突然說她在撒謊。
難道他察覺什么了嗎?夏若晴開始變得心虛。
南宮奕說:“剛才我打電話去公交公司問了,今天你乘坐的那一路公交車早就收班了?!?br/>
夏若晴啞口無言。
南宮奕又說:“而且,我可以定位你的位置,我看到你正在往地鐵站方向走?!?br/>
真是,她怎么忘了,她脖子上還有一個“狗鏈”呢?
“你為什么不愿意讓我來接你?”
夏若晴張了張口,底氣不足地說:“因為我覺得你平時工作已經(jīng)很辛苦了,不想讓你更辛苦?!?br/>
說這話的時候,夏若晴心里充滿了濃濃的愧疚感。
平時為了哄衡遠哥開心,她沒少說甜言蜜語,對于衡遠哥,她說甜言蜜語時心里會不舒服,但僅僅只是因為覺得虛偽。
可是對于南宮奕,她說這些甜言蜜語,卻覺得很虧欠。
總覺得辜負了南宮奕的感情。
“是這樣嗎?”南宮奕問。
他的嗓音低低的,每一個字都落到了夏若晴的心尖上,讓夏若晴覺得心臟隱隱作痛。
她閉了閉眼睛,說:“嗯?!?br/>
南宮奕嘆了一口氣:“你在那附近找個地方等一會兒,我馬上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