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貓腳下的雷,在烈狼和雷公小心翼翼的處理下,露出了真面目。這是一顆法制反步兵跳躍式地雷。人工排雷率極低。雷身正上方受力一旦相差一公斤來去,雷身內(nèi)部就會彈射出一顆二百克的********與鋼珠混裝的彈珠。這顆彈珠會在離地面大約5米處爆炸。
“操蛋,這不是國產(chǎn)反步兵雷。這他媽是法國制造的。”雷公看著花貓腳下的雷吃驚道
“那你們還不快走,還他媽等什么?這雷壓根沒法排?!被ㄘ堧m然沒低頭看,但是對于地雷這玩意兒他們這些人太熟了。
烈狼微笑著看了看花貓道:“誰說沒法排?有老子在,就沒有排不了的雷。”
雖然汗水從烈狼的臉上毫無方向的滴落下來,但是他仍然強制著自己保持鎮(zhèn)靜。他太清楚這顆雷的威力了,稍有閃失。他們?nèi)齻€一個也別想全須全尾的走出這片叢林。
花貓道:“頭兒,不能冒險!炸我就一個,強行排雷一旦有個閃失就他媽全折在這兒了!”
“閉嘴!折就折了,干咱們這行早晚都得折。要是這次不走運,權當來的早了點,沒啥。你他媽自己惹的禍還得自己平。待會兒讓你抬腿,你丫給我麻溜兒點?!绷依强粗ㄘ垬泛呛堑?br/>
花貓聽著烈狼的話帶著哭腔道:“鷹隼特戰(zhàn)出來的,有一個算一個全他媽死心眼。腦子都被硫酸泡過。”
“好了,準備一下。咱們來真的。喂,先說好了啊,這可不是拍電影。不能ng,只能一次過。不然”雷公把刺刀裝進了腰上的刀鞘里對著花貓道
“沒有不然,那、那什么,我連女人都沒碰過呢,你小子留點神,一次過就一次過”花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烈狼拿起了地上的槍,卸了彈夾、退出了槍膛里的子彈。抓著槍桿做出了一個棒球比賽里準備揮棒的姿勢對著花貓道:“從彈丸彈出到擊出我們只有一秒左右。沒問題的話聽我口令開始?!?br/>
花貓咽了咽口水,機械式的點了點頭!
“預備”
“等、等會兒。我他媽腿麻了,我搓會兒!”花貓尷尬道
“等你大爺,預備抬腿!”
花貓聽到指令,猛地一抬腿。然后迅速轉(zhuǎn)身一個側(cè)倒趴在了地上。與此同時,烈狼瞄著迅速彈起的彈珠,奮力用槍托揮了過去。然后迅速抱頭臥倒。
‘嘭’的一聲,夾雜著濃烈的火藥味的氣浪撲向了倒在地上的三人。
“咳咳咳,頭兒。你沒事兒吧頭兒!”花貓從地上一個魚躍跳了起來,連爬帶滾的向烈狼靠攏。
烈狼擦了擦鼻孔里的血道:“少他媽磨嘰,趕緊收拾裝備。準備撤離。這一聲響傳出去,追兵馬上就得過來?!?br/>
雷公拖著裝備走到烈狼身邊,架著膀子把烈狼架了起來,對著花貓道:“愣著干什么,幫忙啊。我告訴你啊,你他媽捅了這么大的簍子,這次行動的傭金沒你的事兒了?!?br/>
花貓架著烈狼道:“啊不是頭兒我”
“不是什么啊不是,差點把頭兒給整死。不罰打,還不來點經(jīng)濟處罰啊?!崩坠苤依沁呑哌叺?。
“好歹給我留點啊,哥們兒也不容易啊不是”花貓搭著三個人的裝備跟在兩個人屁股后面弱弱的抗議道
沿著前面開路的幾個人開辟出的道路加上沿途留下的標記,烈狼一行三個人在距離z國界碑不到一公里的地方追上了剩下的三名組員。
烈狼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笑道:“兄弟們,‘黑曼巴’回家了。”
“回家嘍!”
“行了,行了。別樂了。蚊子你和大頭越過界碑去看看地形。其他人在界碑那邊修整二十分鐘后,換便裝準備回家。t國的軍隊沒逮到我們,肯定是要向周邊國家發(fā)協(xié)查通報的,咱們的時間可不富裕啊?!绷依瞧v的活動了一下身子道
“收到了!”
烈狼坐在界碑旁輕輕吻了一吻界碑,看著正在嬉戲打鬧的同伴微笑著,憧憬著回國后呆的這段日子要去哪兒。他得好好規(guī)劃規(guī)劃,回來一趟太難了。
“頭兒,有情況!”蚊子和大頭一前一后沿著烈狼坐的土埂上滑到了烈狼身邊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烈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背后就是祖國,烈狼想不到這個回國后的第一個清晨會有什么特殊情況,t國的軍隊再兇悍也不敢追到自己的祖國來圍剿他們。所以,他問的很平常。
“國界碑正東方向兩公里一個竹林里,發(fā)現(xiàn)馬幫,大約還有三十個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看樣子像是想運毒進入國內(nèi)的。”
“能確定嗎?”烈狼站了起來。
“能,咱們那時候協(xié)助邊防武警干這活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贝箢^堅定道
“雷公檢查一下咱們的武器裝備,還有彈藥基數(shù)。準備戰(zhàn)斗!”烈狼從腿上綁著的槍套里拔出手槍,上了膛。
“裝備情況良好,彈藥平均還有一個基數(shù)。”雷公走到烈狼身邊匯報道
“夠用了!咱們已經(jīng)三年沒有回來了。老天爺開眼,剛進國境就讓我們送份大禮給咱祖國,該這幫孫子倒霉。碰見我們了。”烈狼看著身邊的幾個人輕松道
“辦他們丫挺的!我們才轉(zhuǎn)業(yè)幾年吶,他們就狂的沒邊兒了。想運毒進國內(nèi),還得問咱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應。”花貓‘咔嚓’一聲將自己手里的槍上了膛。
“對,干他們!”其他幾個附和道
“好,但是這次不是‘黑曼巴小組’的行動,是z國鷹隼特戰(zhàn)旅的退伍老兵的行動。是為了祖國、為了人民的行動?!绷依堑?br/>
“身為鷹隼人,死有鷹隼魂”六支拳頭繞成了一個圓形,用力碰在了一起。
“敢做尖刀、必斬敵首!”這句口號已經(jīng)太久沒有從‘黑曼巴小組’口中喊出來了,它一直在他們的心里。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烈狼潛伏在一個水坑旁的雜草叢里,拿著望遠鏡觀察著竹林里馬幫的一舉一動。對著耳麥道:“敵方人員較為集中,竹林東、西兩側(cè)各有三名武裝人員站崗,竹林中間有棵大榕樹,樹的頂端有一名武裝人員負責警戒。竹林里有兩名持有rpg火箭筒的武裝人員在馬隊前后巡邏?!?br/>
耳機里雷公的聲音傳來:“rpg的兩個,我和山魁負責敲掉。我們這邊射擊角度完美?!?br/>
“竹林東側(cè)的三個我來”耳機大頭道
“西面的三個,是我的”花貓在耳機里道
“蚊子向我這邊靠攏,這么近的距離。不需要狙擊觀察了。你和我負責敲掉樹上那個,然后正面強攻?!绷依菍χ鷻C低聲道
“其他人,聽我命令。同時從各自方位進攻。記住我們不是現(xiàn)役軍人,所以不帶俘虜。全部擊斃。”烈狼道
“收到!”
烈狼看著蚊子匍匐到自己身邊后,端槍瞄準著榕樹上的那名武裝分子頭部道:“行動!”
槍聲響起,樹上那個倒霉蛋的頭上噴出一層薄薄的血霧,一頭栽進了竹林里。剎那間,隨著竹林外圍剛剛烈狼點名的幾個武裝分子應聲倒地,竹林里亂了套了。美制m16、俄制ak47的從竹林深處毫無目標的向外射來。
“鷹隼,出擊!”烈狼喊出了闊別了已經(jīng)太久的出擊口令。
六個人、從六個不同方位像旋風一樣呈半圓形向竹林的馬隊,進行快速行進射擊。與竹林里面嘈雜不一的槍聲不同,六個方位傳來的槍聲幾乎是統(tǒng)一的節(jié)奏,全部是點射狀態(tài)。這也就意味著,這些槍里射出的每一顆子彈都是有目標,而且是直奔目標去的。
竹林里,硝煙散去。被槍聲驚嚇的騾馬因為槍聲的停止,慢慢平靜了下來。竹林里還有子彈穿過消音器射出的‘啪啪’聲,雷公和山魁在處理那些失去戰(zhàn)斗力卻還沒有斷氣的武裝人員。
花貓從一匹馬背上的竹筐里扯出了一塊用透明膠帶裹得異常嚴實的塊狀物品,用力一掰問了問,遞到了烈狼眼前道:“成色很純,全部是四號******。”
“畜生,就不怕生兒子沒屁眼?這里總共有多少?”烈狼沒有看花貓手里的東西。
“六匹馬,每匹馬身上兩個筐,總共大概三十公斤。后面騾子背上還有大概四十公斤的半成品?!被ㄘ垷o奈的搖了搖頭!
“打掃戰(zhàn)場?;ㄘ埌堰@些臟東西燒掉,一點不許剩。其他人把地面上的尸體處理掉。動作快點!”烈狼摸著一匹馬的頭冷冷道
“頭兒,尸體怎么處理?邊防武警的弟兄們接到這里有情況,很快就會過來的。我們不要找麻煩了?”雷公試探著問道
“全擺在一塊兒!等著邊防武警來給他們收尸。速度快點,辦完了事,換便裝。把手里的裝備拆掉,找個遠點的地方埋掉?!?br/>
“知道了!”雷公道
“埋遠點,埋實在點。咱們邊防武警的軍犬可是厲害。你是知道的。”烈狼拿出了背囊里的便裝朝著竹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