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慶幸陳秋曉能把我打回來,不然這座城市真的說沒就沒了。林懷玉和老先生都沒說什么,他們也說不了什么。一張臉寫滿了震驚。
陳秋曉把手機遞給我說道:“慕容汐月找你!”
我這才想起來,我出來的時候忘了給手機充電,所以她只能打給陳秋曉。
我接過電話,一聽才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死靈島終于有了動靜。我把手機還給陳秋曉,轉(zhuǎn)眼看看那個臺階。
“那只是一個修煉平臺而已,通過思想來進行戰(zhàn)斗,并不是什么妖法!聽你的語氣,是遇到麻煩了吧,不過你要是想用這個來對付你的敵人,后果不堪設想!”老先生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是有一瞬間是想用這個東西去對付死靈島,但是想到剛剛的情況。我也打消了這個念頭。我立刻做出來決定,回去幫助慕容汐月一起保護黃浩辰。
陳秋曉和林懷玉當然是跟著我的,至于武館的漢子們,先不說我的車夠不夠坐,他們?nèi)チ顺水斉诨?,什么用都沒有。
回去的路上,所有東西都冒著黑煙,冒著黑煙的同時,地面上忽然冒出幾個全身漆黑的東西擋住我們的車子。這個全身漆黑的東西是個人形,還冒著和周圍的一樣的黑煙。它身形瘦小,只有眼睛的地方是通紅的,頭上還有兩個觸角。我不懂這是什么東西,但是長成這模樣絕對不是善類,所以我打算撞過去。
撞過去之后,我確實感覺到了攆到了東西,我從后視鏡一看,這個東西像被燒焦的紙一樣,慢慢變成灰消失在風中。一路上,同樣的情況重復很多次。這時候,眼前出現(xiàn)一個大家伙。這個大家伙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慕容汐月,洛可可,蘇小小還有潘怡萱聯(lián)手打敗的魔生佛。林懷玉當然是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的,雖然她強作鎮(zhèn)定,我從她蒼白的臉色可以看出她的恐懼。
“怕就閉上眼睛吧?!蔽覝厝岬膶λf。
我示意陳秋曉讓她照顧林懷玉,我則準備下去對付魔生佛。
這時候,已經(jīng)有一個之前撞死的那個怪物爬上了車頂,他一拍把車窗拍破。我連忙把方向盤一扭,想把他從車上甩下來,雖然是甩出去了。但是因為這個舉動,卻讓更多的怪東西爬上車,陳秋曉為了不讓這些東西進入車內(nèi),不斷地擊打旁邊的怪東西。
“小心!”林懷玉叫了一聲。只見魔生佛已經(jīng)快速向我們跑來。我還沒反應過來,魔生佛已經(jīng)來到眼前。他一手把我們的汽車抓起來,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陳秋曉把我們丟了出去。我在空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魔生佛已經(jīng)把汽車揉成一團,然后一腳踢到一邊。
我摔到地上,那些怪東西團團圍住我和林懷玉,但是我現(xiàn)在的心思不是戰(zhàn)斗,而是看陳秋曉出來了沒有。我左看右看都沒有看見陳秋曉的身影。心里頓時一痛,大喊一聲:“不!”
陳秋曉不但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還屢次三番救了我的命,如果剛剛她選擇自己逃跑,不管我們,那她完全可以逃過一劫。
沒了陳秋曉,我好像失去了一半的靈魂,在我眼里,她是無所不能。這次居然這么突然。本來這件事根本和她沒有關(guān)系,如果沒有我,她還在過著快樂日子呢。
我雙手充斥著怒火,快速跑到圍攻林懷玉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面前,每一拳每一腳都充滿著深深的恨意。那群東西在我面前當然是不堪一擊的。
我又氣又恨,但是身邊還有個林懷玉,我又不能不顧她的安危。林懷玉似乎很懂我心里所想,她也不再害怕,挺起胸脯說:“慕容凌可,你放心戰(zhàn)斗吧,這些小東西,我能應付?!?br/>
是的,這個我相信。林懷玉之前的恐懼是因為對未知事物本來的恐懼而已,其實把這群家伙換成實力相同的人,林懷玉一個人確實可以對付得了。
我怒視魔生佛,他那青面獠牙的臉讓我很生氣。本來他就難看,再因為他讓我失去了重要的東西,在我眼里,他已經(jīng)丑得不能再丑了。
自從上去在神域,我的火焰之證已經(jīng)被溟水鳶拿去當火把了。唯一一把極寒還是斷的,雖然答應溟水鳶拿去科技谷修復,但是我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把這件事拋到腦后了。也幸虧溟水鳶這人不錯,也沒有怪罪我。
無關(guān)的話題不說,我看著一棟別墅那么高的魔生佛。心里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怒火。魔生佛也有了動作,他的拳頭,簡直和我上半身一樣大。他俯下身子給我來了個勾拳,當然,和他碰是不可能的,我只有跳起來??墒鞘Р叩氖俏姨饋淼臅r候卻沒有注意他另一只手已經(jīng)在等著我了?,F(xiàn)在他只要把手握緊,我就想一只小老鼠一樣“吱”的叫出來了。
我有點后悔我不夠冷靜,我被仇恨充斥了頭腦,剛才那一下,我可以向上下左右四個方向跳,但是我急于想要為陳秋曉報仇,向上是最容易攻擊到魔生佛的。
放在平時,我根本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F(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那只大手慢慢靠攏。我感到眼前在漸漸變暗。林懷玉絕望的大喊著我的名字向我跑來,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忽然她的腳步停了,怔怔的看著我身后,只見魔生佛已經(jīng)飛出去,旁邊正是那輛被揉碎的汽車。
我的第一反應是陳秋曉為了救我,用汽車砸了魔生佛。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陳秋曉還活著。
我轉(zhuǎn)眼一看,陳秋曉站在剛剛那堆廢墟那,微風拂面,吹起她的長發(fā)。還有微微飄起的衣角。她手里拿著一根長棍,一頭有熊熊烈火,一頭有刺骨寒冰。再看她那深邃的眼神,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字:帥。
在當今社會,帥帥的女孩子已經(jīng)不多了?,F(xiàn)在的女孩和男人只要撒個嬌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陳秋曉,我真的沒有見她撒過嬌。
陳秋曉慢慢從廢墟中走出來,走向魔生佛,一般這時候,每個人都會選擇乘勝追擊,一擊把對方打得起不來。但是陳秋曉這慢悠悠的行動,顯然就是不怕魔生佛起來。她的意思很明顯:他起來也照樣不是我的對手。
看到陳秋曉,我此時的心情,就好像賣了的腎又長回來一樣。
魔生佛坐起來,憤怒的看著陳秋曉,他嗷嗷大叫。他似乎不會說話。
“一直嗷嗷叫,難聽死了。我來讓你閉嘴吧!”陳秋曉一邊把自己的武器轉(zhuǎn)著玩一邊說。
魔生佛不會說話,但卻聽得懂別人說話,他氣得鼻子都呼出了氣。他舉起手,一拳朝著陳秋曉打去。陳秋曉嘴角微微有了弧度,她輕輕一撥,這個巨人的拳頭居然被撥開了。這一招是龍拳第一式,四兩撥千斤。
林懷玉更是吃驚,這招式,陳秋曉也會嗎?吃驚的當然只有她,因為我們這種程度的人,看一次就會不稀奇,第一式本來就是普通人就能學會的。如果我告訴她,就在坐在剛剛那個石凳那一會兒時間,我學到了第五式。那她會更吃驚。
不過雖然是學到第五式,但是我把八式都記在了腦子里。以后機會再練。
“你就這點力氣嗎?”陳秋曉冷笑。
魔生佛更是發(fā)怒,他雙手合并,打算從陳秋曉的頭頂進行攻擊。他從上至下來攻擊,就好像錘釘子一樣。
陳秋曉不慌不忙,她轉(zhuǎn)轉(zhuǎn)手中的棍子,等快要砸到她的時候,她用火那頭打開魔生佛的手,魔生佛失去平衡身體向前傾,陳秋曉再用冰那頭打了魔生佛下巴。魔生佛雙手被火焰吞噬,而腦袋卻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
我想起寵物小精靈鴨嘴火龍那一集,那里的訓練師問小智頭領身體熱是什么,當時小智說,是吧頭枕在冰箱里蓋著棉被睡覺。
但是如果有人這樣問我,我會毫不猶豫的說:就是現(xiàn)在的魔生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