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不咸不淡地說:“不用了,我們只是滿足對方的需求罷了?!?br/>
陸政嶼深深地望著她,“如果你想理清關(guān)系的話,我可以和你嘗試一下,進一步的關(guān)系?!?br/>
“不用了,就這樣挺好的?!碧K婳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蘇婳,你是女孩子,我不想讓你吃虧,懂嗎?”
蘇婳正色:“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男生,要你們負責吧,你們對女生也只是玩玩而已。不要你負責,是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認為女性是處于弱勢的一方。你也是高知識分子,男女平等你肯定也是明白的?!?br/>
“而且,我從來不認為女性和男人上幾次床就應(yīng)該被瞧不起。男歡女愛從來都是社會形態(tài)的一種,你開心,我開心,又有什么不對?”
面對蘇婳的一字一句,有條不紊,陸政嶼眼前一亮,不得不對嬌小身材的女人刮目相看。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收回了銀行卡,說:“你稍微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學校?!?br/>
蘇婳梳理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不用了,我還有事?!?br/>
昨晚丟了工作,她得盡快找一份工作,南海市的物價水平高,她得存錢,為之后的生活費和學費著想。
禍不單行,回到學校,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學校強制性處罰搬離寢室。
“夜不歸宿,作風不端。誰知道晚上干什么去了。”林夏倚靠在床欄,盯著收拾行李的蘇婳,和旁邊的人嬉笑著。
蘇婳聽著,沒有反駁,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想到她們說得越來越過分。
林夏故作不小心地將她的水壺踢到,驚呼:“哎呀,我真是不小心,不過蘇婳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畢竟你在那種地方工作,腿一張,錢就來了.......”
聞言,蘇婳狠狠地轉(zhuǎn)過頭,將手里的衣物扔到床邊,剜了她一眼,聲冷漠:“你有種再說一遍。”
見蘇婳的表情變得嚴肅發(fā)狠,她咽了咽口水,撇嘴:“怎么敢做不敢當了,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在酒吧和一個老男人拉拉扯扯,再說一遍,你--蘇婳就是一個婊子!”
話音剛落,林夏的臉便感到火辣辣的疼,她不可思議捂著臉,咬牙切齒道:“你居然敢打我?”
“胡說八道就該打?!碧K婳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掌。
下一秒,林夏撲了上去,薅住她的頭發(fā),“愣著干嘛,沒看見她打我?”
其余的室友自然是站在林夏那一邊的,忙不迭地上手。
蘇婳被一圈人圍在角落里拳打腳踢,毫無反手之力。
最后林夏憑她爸是學校的贊助商,將蘇婳趕出了寢室。
她臉上滿是淤青抓痕,而林夏安然無恙,輔導員卻讓她向林夏道歉,蘇婳自然是不肯妥協(xié),倔強道:“是她先出言不遜的,我沒有錯?!?br/>
輔導員嘆了一口氣,落筆在她的檔案上,記上處分。
拉著行李,蘇婳無處可去,隨意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給方吟夏打電話。
知道了來龍去脈的方吟夏無比暴躁,如果不是距離原因,她一定會替蘇婳出這口惡氣,當務(wù)之急是找到住的地方。
“婳婳,我給你轉(zhuǎn)了一千塊錢,先找一個出租屋,不夠,你再問我要?!?br/>
方吟夏是蘇婳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她的家庭情況方吟夏一清二楚,很仗義地借她錢。
蘇婳沒有立即收款,“我剛剛發(fā)了工資,錢還是有的,等我真的走投無路再找你吧。”
方吟夏說:“行吧。對了,你和陳成還有聯(lián)系嗎?”
陳成是她的前男友,是一段年少無知的初戀,算是和平分手。
蘇婳聽到他的名字,蘇婳微愣了一下,說:“沒有啊,怎么了?”
“他和我男朋友是一個系的,聽宋柯說,他過幾天就要去你們學校見習,你說,你們會不會舊情復燃呀?”
聽到她的調(diào)侃,蘇婳翻了個白眼:“絕對不可能。我想我忘了告訴你.......”
蘇婳告訴了她,自己和陸政嶼荒唐的事,果然方吟夏的反應(yīng)在她意料之中。
手機里傳來尖叫聲,蘇婳將手機拿遠一些,又是說:“你不要太驚訝好不好,雖然我是一個不婚主義者,玩一玩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說得沒錯,但這種事放在你蘇婳身上,確實不得讓人奇怪?!?br/>
在所有人眼中,蘇婳是一個好學生,從來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這件事確實讓人大跌眼鏡。
隨后,方吟夏說:“你就是壓抑太久了,嘗試放開自己也是好事,不過,別搞出人命了。”
“知道啦,先不聊了,我去找房子了?!?br/>
掛斷電話,蘇婳在烈陽下拉著行李,在學校周邊找到了一家便宜,但簡陋的單間。
蘇婳正常在學校上課,陸政嶼也很久沒有再和她聯(lián)系,她暫時也不想見他,很快又找到了一份薪資高的工作。
站在店門口,她猶豫了許久,但一想到卡上的數(shù)字日漸減少,咬牙走了進去。
經(jīng)理上下打量,蘇婳感受他的目光,渾身不自在,感覺扒光了被人看。
經(jīng)理挑眉問:“你之前在酒吧做過?”
蘇婳手指別在背后摩挲,點了點頭,“但我只是服務(wù)員。”
“以你的姿色在這里不只是刻意做服務(wù)員,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不用了。”
經(jīng)理看她堅持的樣子,說:“行吧,不過有客人要求你陪他喝酒,不能拒絕,盡量穩(wěn)住他,如果實在難纏,就叫其他人來?!?br/>
這天晚上,蘇婳按時上班,她發(fā)現(xiàn)這里比酒吧混亂許多,臺上穿著幾兩衣服的男女相擁而舞,臺下的客人更是肆無忌憚,她一直低著頭,小心翼翼地上酒點歌,不讓人看見她的臉。
“陸哥,你知道那是誰嗎?”林夏故意靠近身旁的陸政嶼嬌滴滴地說。
順著她手指指的方向,一個嬌小的背影在角落里給男人倒酒,她轉(zhuǎn)過頭,就算頭發(fā)遮住她的臉,陸政嶼也一眼認出是蘇婳。
陸在政嶼不動聲色地和她拉開距離,問:“是誰?”
“她之前是我們宿舍的,經(jīng)常夜不歸宿,我在酒吧經(jīng)??吹剿透魃腥思m纏不清,因為作風不整被趕了出去?!?br/>
“是嗎?”陸政嶼喝了一口清酒,起身,準備走向蘇婳。
一個男人比他更快一步,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她臉上的驚喜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