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讓寧懷懷心里很是感動。原本就已經(jīng)非常美妙的日出,配上了謝堂峰的求婚,這一次的經(jīng)歷足以讓她能夠銘記一生。
“我愿意?!彼c了點頭,同時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聲音近乎有些失聲。
盡管是逆光,但是謝堂峰還是看到了寧懷懷眼睛中的點點淚光,他摘下了盒子里的戒指,遞給了寧懷懷。
并且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面,“你只要戴上了這枚戒指,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聽到了嗎?”
寧懷懷點了點頭,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設想過兩個人求婚時的場景。
也在心中給自己做了許多的鋪墊,只是沒有想到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她的感情還是這么的止不住。
“嗯,知道了?!睂帒褢延行┢铺闉樾α?。
“就是今天這么好的時候,你怎么可以哭呢??刹灰验_心的日子變成了悲傷的時候啊?!敝x堂峰抹去了寧懷懷臉上的淚痕,對她說道。
寧懷懷聽懂了他的意思,連忙擦了擦自己的臉和眼睛,把淚水的痕跡擦去了一些。
同時也止住了自己的哭泣。
此時此刻,太陽已經(jīng)完全升起了,整座城市也開始漸漸蘇醒。
而這兩個人,剛剛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走吧,我看也差不多了。”他們再摟了一會,看著眼前的景色,雖然你剛剛日出是那么震撼,但是不得不說還是十分值得一看的。
寧懷懷聽了謝堂峰的話,拉起了他的手,想要往山下走去。
但是謝堂峰卻不這么認為,他總覺得兩個人在這里看日出,還是留下了什么遺憾。
他頓了頓,隨即抓著寧懷懷的手的力道更加加重了一些,他一把拉過了她。
寧懷懷完全沒有什么心理準備,直接被謝堂峰一把拉了過去,一個完美的弧度,她就這么落在他的懷中。
兩個人眼神相對視的時候,寧懷懷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
來臨的,是謝堂峰纏綿的吻。
這一回,寧懷懷無比的配合,兩個人吻的很投入。
結束了這一個吻以后,兩個人下山了。
寧懷懷有些依依不舍,畢竟在這個地方剛剛發(fā)生了他們兩個人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情。
這個想法像是被老天窺見了一樣,只是老天并沒有作美。
相反地,突然出了一些差錯——在下山的路上,謝堂峰的車子突然拋錨了。
眼下這個地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寧懷懷拿出了手機,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什么信號,現(xiàn)在沒有了任何求救的方法,兩個人有些無助。
“怎么辦。”寧懷懷索性直接關閉了手機的屏幕,一時半會得不到什么救助,讓她覺得很是無奈,但是她相信,身旁的謝堂峰一定能夠給予她力量
。
她看向了一邊,卻發(fā)現(xiàn)謝堂峰還在調試著自己的手機,他努力調試著自己的手機,渴望能夠得到一些信號。
“別試了,沒有用的,我剛剛已經(jīng)嘗試過了?!睂帒褢延X得一時半會也得不到什么救助,干脆直接放下了椅子,開始享受了起來。
謝堂峰在這一方面碰壁了以后,覺得是時候該去尋找別的方法了。
但是這荒山野嶺的,他根本看不到有什么車從這邊開過,或者有什么人從這里走過。
這是不是在告訴他們,他們沒有可能了?
謝堂峰緊皺著眉頭,自己好不容易帶著乖寶過來游玩一下,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一個情況。
“乖寶!你餓嗎?”
“不餓!”寧懷懷淡淡的說著。
謝堂峰索性直接打開了車窗,學起了寧懷懷,把椅子放倒。
看著自己原本以為的智多星,此時此刻也放棄了。寧懷懷不免有些害怕起來,她突然挺坐起來,“堂峰,你別學我啊,要是我們兩個人就這么困在這里,搞不好就只能在這邊死去了?!?br/>
他閉上了眼睛,淡淡地對她說了一句,“別怕。天無絕人之路!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等!”
這種情況怎么可能不害怕,畢竟在這荒山野嶺什么玩笑都開不得。
“別啊,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就這么慘?!敝滥壳安皇峭耆貨]有什么退路,也只能就這么等待著。
謝堂峰轉頭,笑瞇瞇地看著寧懷懷,的確,眼下雖然一下子沒有什么方法,但是他還是相信,他們是絕對不會再這里呆多久。
他打開了車門,對她說道:“你現(xiàn)在里面坐一會,我去外面看看?!?br/>
既然車子已經(jīng)拋錨了,但是他的人還是有精力的,所以他決定先去往下面看一看。
他依稀記得來的路上,有幾家小店正在經(jīng)營著。只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在山坡的哪一段,不知道離他們到底是有多遠。
一路看下去,他透過那里的草叢,看到下面依然是盤旋的山路,他便明白了,那些小店,離他們至少還有一大段的距離。
謝堂峰心里面突然開始慌張了,眼下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他有些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車里,寧懷懷問道:“怎么樣?”
他搖了搖頭,直接否認了他們此時此刻的處境,“我們應該是在半山腰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只能祈求有人能夠經(jīng)過這里,把我們搭上車?!?br/>
寧懷懷也突然開始覺得心慌,“我記得我來的時候,帶了一些吃的?,F(xiàn)在期望我們能夠撐到有人來找我們了?!?br/>
謝堂峰點了點頭,“我想這里的景色這么好,應該不至于什么人都不想來?!?br/>
天無絕人之路,兩人躺在車里,謝堂峰像是突然聽到了什么聲音。
他直接挺起
了身子,走下了車,相反的,寧懷懷的聽覺沒有他這么好。
但是看到他突然這么激動的站起來,她心里也有了些想法,連忙跟著下去了。
果然有車子朝這邊過來了,謝堂峰看著他們在那里一點點走近,心里面也有了想法。
來得是一車大學生,他們看到這里的兩個人,直接停下了車。
“請問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嗎?”開車的人探出了腦袋,問著他們。
“我們的車子拋錨了,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捎我們一程?!敝x堂峰請求著,一下子上來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并要求他們幫忙,實在是有些不妥,但是現(xiàn)在情勢危急。
帶頭的人往車里看了看,隨后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只是車里好像只有一個座位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