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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坐在大廳。
一個戶口本上的父親,一個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生父親。
“你看起來像是早就料到了?!崩渥映降婚_口。
“料到了,又沒料到。”
“什么是料到?什么又是沒料到?”冷子辰問。
“冷氏這么些年一直在正常運(yùn)作,后頭定是有人在操作。當(dāng)年唯獨(dú)找不到你和簡安的尸體,也是個迷。但是見到你,我還是嚇了一跳。”顧錦言道。
“我想看看安安?!崩渥映綌D出這句話。
“然后看一看,在她沒有醒來之前再瞧瞧離開?是嗎?”
冷子辰不語,顧錦言卻怒了。
“冷子辰?你當(dāng)年為護(hù)安安周全跳海的時候怎么沒這么懦弱?!”顧錦言音量提高了很多。似乎又怕吵到蘇安安,站起來,冷冷道:“跟我來書房。”
顧錦言轉(zhuǎn)頭看向顧蘇辰:“你別過來。我和他有些事情要談?!?br/>
顧蘇辰的腳步止住,但是他這次好像真的感覺到顧錦言很生氣。在顧蘇辰的記憶里,顧錦言好像從來沒有發(fā)過脾氣。
順手鎖上門。
“坐?!?br/>
顧錦言看著坐在面前的男人,19年未曾見面的男人。
“我不想打擾你們的生活。”冷子辰道出這句話。
顧錦言剛剛克制住的火氣卻被冷子辰這句話再起激了出來。
“不想打擾?那你當(dāng)時在德國為什么要遇見安安,為什么要喜歡她?為什么后來在a城遇到要再次糾纏她?好,這些都不說,為什么你當(dāng)年要犧牲自己護(hù)安安周全?為什么當(dāng)時死的不是我?如果是我,至少安安不會那么痛苦,這十九年你們可以過得很好!”
“顧錦言!你說這些算什么?就算當(dāng)初和陸靳同歸于盡的人是你,這么些年她也不會好過的!”冷子辰眉梢皺起。
“我就是不想你出現(xiàn)。我大度了這么多年,我也有私心!憑什么?憑什么你一出現(xiàn),我的陪伴都是狗屁!”
冷子辰?jīng)]吭聲,顧錦言繼續(xù)道:“別人都是出現(xiàn)的晚了,憑什么,憑什么我只是在她全部人生中卻了幾年時光,她就愛上了別人!好啊,你不敢見她。你膽小你懦弱,但是你能不能想想別人!
這么多年你全無音訊,簡安也是。安安這十九年怎么過的,林寒又是怎么過的?!”
林寒。
冷子辰微微一愣。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你憑什么?你自己不敢面對安安,你憑什么不讓林寒見簡安,憑什么不讓林寒知道簡安還活著?”
“林寒……”冷子辰喃喃。
顧錦言粗暴的拉著冷子辰,拽著他走。冷子辰就那么木木的任由他拽著。
顧錦言把冷子辰拽上了停著門口的車上,不理會顧蘇辰,腳踩油門,卷起一陣黃沙。
“去哪?”冷子辰問。
顧錦言不回答,冷子辰也就不問了。
車行駛的方向很偏僻,不在市區(qū)。行了大半個小時,來到了樹木茂盛的地方。環(huán)境很好,夜晚的星空更是美麗。這種地方,居然還有一片大面積的樓院,不像是居民住房,裝修精良。..